茅房有三间，未免尴尬，当初建了全封闭的三间。

    她站在隔间内捏着鼻子“守株待兔”，果然两名女子讨论起来。

    “今日吃喝酒水全免，怎有这等好事？”

    “你还不知道吧，这雾隐半山都关了数月，厨子和客人都去了xx酒楼，现将军归来，又重新开业了。”

    “这是将军开的食肆啊？那为何会关闭啊？”

    “据说许多人吃坏肚子，就再也无人问津。”

    言冰尘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夹着声线问道：“两位姐姐消息灵通，可知城外有所叫乐儒的学堂？”

    “乐儒啊，你有娃儿可别送去啊！”

    “怎么啦？”

    “那可是小乞丐的老巢，很多人都差点给骗啦。”

    言冰尘心中一咯噔，眉头收紧道：“据说都城有家叫蓝楼一梦的店……”

    “蓝楼一梦，早就不行啦，你还是去‘光耀门楣’吧，那里才有珍珠面膜，我可是常客。”

    “‘光耀门楣’？老板是不是叫倪耀祖？”

    “好像是，连齐家小姐也偶有出入。”

    大厅传来一阵喧闹，她俩提着裙摆前去看热闹。

    言冰尘听到脚步声走远，方才从隔间出来，朝着前厅走去。

    “哪个不怕死的跟你倪大爷抢生意？”倪耀祖满脸通红，醉眼惺忪道：“知不知道爷爷我背后是谁在撑腰？”

    陈掌柜淡定上前道：“你又知不知道咱们雾隐半山的主人是谁？”

    “甭管是谁，山高皇帝远，远水能救近火吗？”他挑衅地用手指着陈掌柜鼻尖。

    陈掌柜一把拍掉他的手道：“那咱就试试？”

    他眉头一拧，两手一挥道：“给老子办了他！”身后四名壮汉上前围住陈掌柜。

    “放肆！”柒墨凡一碗汤泼到倪耀祖侧脸。

    “奶奶的……”倪耀祖转身跟柒墨凡四目相对，揉了揉眼，定睛一看，双腿瘫软跪地道：“将将将……”

    他上前拎起他的衣领将他往外一扔道：“滚！”

    倪耀祖连滚带爬，四名壮汉屁颠屁颠跟在身后。

    言冰尘欲上前询问，鱼腥味袭来，胃里一阵翻涌，转身冲进茅房。

    她屈身连连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思索着自己的月事，却又因人鱼一年才来一次，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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