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能感觉到那从腰间传来的阵阵酸痛。
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啊.......
凯低头喝着粥,百思不得其解。
梅林坐在座位上享受着自己的早餐,看着凯眉头微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悠然的弧度。
吃完早饭后,亚纳恩等人来到码头,找到一艘通往卢坎蒙斯的商船,在万能的金钱攻势下,商船主人爽快地答应了他们乘船的要求。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当亚纳恩等人赶到港口却发现,他们原本打算乘坐的这条商船,昨晚上被人在底部凿了一个大洞,短时间内已经无法航行了。
“抱歉,协议只能取消了,这是你们的定金。”商船主人苦着脸,将手里的钱袋递给了亚纳恩。
亚纳恩并没有接过,而是问道:“损失严重吗?”
“很严重。”商船主人苦笑道,“收来的粮食全都掉到河里,就算捞上来也没办法卖出去,再加上修船的费用.......可能从今以后我都没办法再干这一行了。”
“全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混蛋!”他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这种渣滓,就应该全部下地狱!”
“我认为您说得很有道理。”
亚纳恩笑了笑,拿出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钱袋,交给了商船主人。
“就当是我的赔礼吧。”
商船主人满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钱袋,又看着亚纳恩等人远去的背影,脑门上仿佛挂着几个大问号。
第十六章 卑王已死?
“亚纳恩,明明不是你把船给凿穿的啊,为什么你要给他钱呢?”
回去的路上,兰斯洛特疑惑地问道。
看着那双如稚子般清明的眼睛,亚纳恩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道:“兰斯洛特,虽然船确实不是我们凿的,但这件事,确实是和我们有关系。”
随后他将自己前天晚上遭受袭击的事情说了出来。
凯和阿尔托莉雅自然是又惊又怒,作为见习骑士,他们本应保护好亚纳恩的安全,但如今居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来刺杀亚纳恩。
更可气的是,他们居然还没有发现!
——不过这其实也不能怪他们,那天晚上凯被困在了梦境里体验了一番生命的大和谐,连醒过来都无法做到,而阿尔托莉雅又在阿瓦隆里经历了整整两个月的圣剑试炼,心力交瘁之下,难免会有所疏漏。
两兄妹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几分羞愧。
“所以说,就是那些不想让你登上王位的人,将船给凿穿的吗?”兰斯洛特若有所思道。
“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巧的事呢?前脚决定登船,后脚船就被人凿穿了。”亚纳恩无奈笑道。
兰斯洛特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有些时候我真搞不懂,外界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样子。亚纳恩你是友善和智慧,阿尔托莉雅是正义和忠诚,可那些人,好像和你们并不一样。”
“这就是人类啊,兰斯洛特。”亚纳恩感叹了一声,“变化多端,复杂难明,即便是喝下了智慧之泉的奥丁,也没办法对人类这个群体去下一个准确的定义。所以我们完全没必要去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只需做好自己,明确本心,这样,便足够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理解,但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兰斯洛特认真道。
“那么,陛下,您现在打算怎么去卢坎蒙斯呢?”梅林笑眯眯道。
亚纳恩看了一眼身后的港口:“既然现在水路已经走不通了。那我们就只能走陆路了。”
作为一座枢纽城市,马这样的代步工具肯定是不可或缺的,亚纳恩很轻松就找到了一家马场,和马场的老板一番磋商后,用极低的价钱买下了五匹好马。
没错,他只花费差不多相当于普通马的价钱,买到了五匹称得上宝驹的千里好马。
原因当然是因为他一进马场,身上王霸之气一散,引得老板高呼恐怖如斯。随后纳头便拜,乖乖将宝马奉上。
.......才怪。
真正原因是这几匹马全都是异类混血,脾气暴躁不说,一口锋利的尖牙啃骨头就像啃萝卜一样轻松。
而且这种混血生物的寿命往往都不长,能活到两三年都算不错了。
——这也是它们卖不出去的主要原因,不然对于某些喜欢追求刺激的贵族来说,当个收藏物也是好的。
不过对于亚纳恩来说,这都不算什么问题,稍微泄露出一丝尼德霍格的气息,这些家伙立马就乖得像兔子一样。
“当初连斯莱布尼尔见到吾都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如今你居然用吾的气息来吓一帮混血的杂种马,你这是对吾的亵渎!这是大不敬!大不敬!”
自动屏蔽了脑海里某个家伙气急败坏的叫骂,亚纳恩将手贴上这些怪马的脑袋,借助黑渊白花的力量,将其体内杂乱无序的基因进行了一番梳理。
这些怪马活不长的原因,主要是体内的基因序列太过杂乱,长时间的冲突之下,很容易就会使其暴毙而亡。
正巧的是,黑渊白花的“创生”之力,最擅长的,就是修复这种基因问题。
接受完治疗之后,这几匹马虽然从外观上来看没什么变化,但情绪明显比之前平静了不少。
由于桂妮薇儿从来没学过马术,所以由阿尔托莉雅和她同乘一匹,剩下的四匹由亚纳恩、凯、兰斯洛特和梅林平分。
一行人驾驭着马匹,迎着正午的烈阳,从科拉蒙的正门奔出,向着北方而去。
无数双眼睛躲藏在黑暗里,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
......
十天后。
亚纳恩站在山丘上,注视着远处那座如堡垒般森严的城市。
“总算是到这了。”
那里就是卢坎蒙斯,位于卡美洛边境的一座城市,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如果不是因为那帮家伙,我们两天前就应该到了。”凯愤愤不平道。
亚纳恩无奈地笑了笑。
这恐怕是他两世加起来最艰难的一次远行了。
那帮家伙就像是一群纠缠不休的鬣犬,时时刻刻都想着从他身上啃下一块肉来,眼里完全看不到那些牺牲的同伴。
不,恐怕在这些家伙的观念里,根本没有所谓同伴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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