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乔治兄弟,你是不是做酒水营生的?”
众教徒中的信徒之一立刻点头,
“是的,威廉兄弟。”
“那劳驾乔治兄弟准备几桶酒,我们这样算计……!”
一番探讨,众教徒分工明确,各拿了自己的职责,从木屋中依次离去了。
作为首领的威廉走在最后一批,他回想起主教开导时所说的话,就算现在,也让他觉得受益匪浅。
「你应学会刻苦,你应学会将力量延续,接着厚积薄发」
是啊,厚积薄发……!将力量延续!学会刻苦!
这不正是对应了海中大群的生存团结与进化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困惑他这无数个昼夜的思维困难,竟然可以这样简单!如此……不愧是主教!
远比我们宽广!远比我们醒悟!
感受着体中质的暗变,威廉抚着衣下鱼鳞,轻柔,但藏不住心里狂喜。
您的教诲,令我受益匪浅……!请等好,
我们这就赠你最诚心的礼物!!
教徒们散尽,不久后,一支三车车队从远方地平线上缓缓爬出,像运送着食物的敬业工蚁,慢悠悠的从远爬到近,
伊比利亚的湿季,没能让狭窄的驾驶舱变得凉爽,
反而因为其空气中富含的水分,让本就被卡车引擎烘烤高温的驾驶舱成了一口大锅炉,车身不透风的外壳是锅,里面的空气是水,坐着的人是肉。
汗水渗透军服,
其上装饰,结合湿热的内部环境,一度让惩戒军们误将自己当成了一盘在做的伊比利亚烩饭。
他们烦躁的扯起了衣领,被连蒸水分就算是沿途顺窗丢出的“冰红茶”都浓了好多,
“该死的军务部!他们就不会给车里装点空调吗?!”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每一次都用借口搪塞,什么时候让他们也体验一次我们的感受?!”
其实,卡车里有空调,
可奈何太小,能力有限制冷不了士兵们烦躁的心境,
况且这种情况比起藏着憋着,发泄抱怨出去,反而合适。
“哼,要是他们会采纳我们的意见,还能叫军务部吗?”
“一车一车,报告我们受不了了!申请在下次经过村庄时停车购买饮用水!”
“一车收到,”
通讯器里的话也沙哑干热,像刚吔了一大把白砂糖。
“请求准许,各位,我们稍后在壳盐村停车。”
几片简单的建筑剪影虽车轮的碾动而渐近,坐在开路军车里的押运军官敲了敲身边的座椅,叫醒那个头戴耳机,抱着古怪通讯杆的黎博利年轻人。
极境抬眼,就见张湿漉漉的脸,险以为自己回到了罗德岛的桑拿房。
但没看见被猛男簇拥着下棋的兜帽人,就迟觉了。
“喂,我们要暂时停车买些水。”
军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你需要吗?”
“谢谢不必,我没有那么渴。”
是啊…!因为你一直在睡觉!
军官白极境一眼,他压根就不喜欢这个不属于惩戒军的年轻人,
执行军令押运物资时把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带在身边,怎么都是种隐患。
要不是有圣徒卡门的要求,他才不会同意让极境上这趟“顺风车”!
甩上车门不再理会,跟着身边手下士兵一起下车,
外面较干的空气,和应人的缓风,吹去了身上的燥热。军官撑腰长叹,手扇风,环望四周。
“长官,你看这个!”
有士兵看见了营业中的酒馆,军官点头,扶正腰间军刀,
“走,过去看看。”
几人走入村子,走到了酒馆前,几张桌子正横着,几桶木桶叠在那里,
瞅见持械走近的惩戒军,本还在和路人闲谈的店长立刻语塞,嘴巴大张着合不下,像是被硬塞了一个大鸭蛋。
…就跟见了土匪一样……啧,
军官不屑和店长解释,从口袋里拿出钱币,堆放到店长面前的桌上。
“温12杯果酒,两碗花生米。”
“是,是……!”
店长紧张的踹手跑了,留下了一副怯懦的背影。
他走时是这样走的,再来时也是这样来的,
好像对比那些海中异形,更可怕的还是这些持械容装的同胞,放下酒杯,装上钱,数都没都数就躲回了屋里。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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