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027节(第2页/共2页)

生活在一起!?笨蛋大哥别在那胡说八道……”

    按理说她早该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调侃,没承想……相当罕见的,她当着诸位学姐还有憧憬自己的学妹的面喊出了“笨蛋大哥”。

    她很快意识到这一问题,转瞬就涨红了脸蛋,看起来仿佛再等一会儿,整个人便要陷入将脑袋迈进双膝之间、试图借此逃避现实的境地。

    所幸根本没人关注她那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的失言,注意力全都在某位“笨蛋大哥”身上。

    嗤,野上同学不屑地轻笑出声,鄙夷的目光令人无地自容。

    “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跟你这种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

    “对对对!”

    冬乃高举双手、大呼小叫着附和,千秋不声不响地把脑袋埋了下去,而绚夏……绚夏察觉到他的视线,气乎乎地瞪了回来:

    “春泷总喜欢这样痴心妄想……”

    说着,她话锋一转。

    “不过——”

    “——不过,看在你那么惨的份上,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这家伙作为兄长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尝试一下。”

    先一步别开脸蛋的野上同学趾高气昂地说道。

    宛若被人抢走台词的绚夏露出傻眼的表情,轻启的唇瓣赫然僵在了那儿。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难以形容的死寂。

    反应慢一拍的野上同学这才发现不太对劲,一脸纳闷地观察着周遭情况。

    短暂的沉默过后,冬乃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紧接着便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第六百五十五章--相处的方式

    真亏这家伙还敢笑出来,甚至笑得格外大声。

    望着在野餐垫上滚来滚去的小妹,他——星川春泷忍不住暗自腹诽。

    不过托她的福,绚夏的尴尬处境倒是缓和了许多。

    毕竟……

    啪。

    “咕呜——”

    挨了一巴掌的冬乃连滚带爬、转眼便窜到了真昼同学身后。

    “不是说好了在外面绝对不动手吗?!”

    她哭丧着脸,语气听上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惜她刚才的表现在场众人有目共睹,想必无论是谁都生不出任何怜悯同情的念头。

    真田抬手虚掩着嘴巴,面露微笑:

    “好可爱的反应呢~能不能再给冬乃酱来上两下?”

    ——反之,用矫揉造作的温和声线提出如此冰冷的建议,这种人也是存在的。

    听到她这么说,当事人就好似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般瞬间炸毛。

    “你这可恶的金发巨O!”

    呵,早已有了抵抗力的金发巨O,对这种毫无攻击性的谴责控诉嗤之以鼻。

    相较于恼羞成怒的回击,不屑的反应无疑更具杀伤力。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字面意义上“最大的”已然与“最小的”全面开战。

    两名女孩子一如既往互相借助身体特征攻击对手,不出预料的话,最后多半还是会在“体重”以及“身高”这两个话题上迎来终结。

    老实说,春泷认为这事态发展压根不符合她们平日里展现的个性——

    并不是“日常”和“非日常”所带来的差异,而是单纯给人一种动机很奇怪的感觉。

    或许……他心想,或许真田只是希望帮助绚夏解围圆场,就像曾经他跟莲做那样转移注意力。

    或许冬乃对于让姐姐陷入难堪处境的行为感到后悔,便通过特别的办法尝试赎罪补救。

    总之,他更愿意相信身边皆是温柔体贴的人,心情也因此而愈发轻松愉快。

    一旁的花乃子起初似乎还以为真的有冲突爆发,神情不免显得有点忐忑不安,直到片刻后才发现“冲突”始终维持在“斗嘴”、“瞪眼”这般幼稚却无伤大雅的程度上,不禁长长松了口气。

    “那个……”

    正用眼睛的余光观察并揣摩她的心思时,略带迟疑的优美音色蓦然在耳畔响起。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尽管音量低沉得教人分不清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搭话询问,春泷仍旧决定及时给出答复。

    “这姑且也算是朋友间的相处方式之一。”

    “‘朋友间的相处方式’?”大概是执着于“朋友”的意义,她不自觉露出了纳闷的表情,旋即又继续问道:“吵架?”

    “与其说是‘吵架’,我觉得用‘嬉闹’这个词来形容更加贴切。”

    一天到晚和睦娴静未免太过乏味且无趣——当然,嬉闹亦有限度,最起码不会跟冬乃一样没事就去刺挠自家姐姐讨打。

    待他解释完,花乃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说不至于像雅学姐以及浅野同学那般严重,但她多少有些自我封闭的习惯,冷淡的反应让人猜不透是否能够理解个中缘由。

    这话兴许有自卖自夸的嫌疑,可是……春泷忖度着。

    如果他们不曾相遇,花乃子没准会因为无法忍受孤独与寂寞,从而选择更加轻松容易的生活——

    即舍弃自己的坚持和美学,随波逐流、自甘放纵堕落。

    所谓人生的悲剧,第一幕往往便是从成为某个家庭的子女开始。

    难以忍受孤独、找不到容身之处的花乃子没有错;由于病重自顾不暇的母亲没有错;投身于事业、为家人提供优渥生活的菊池屋先生,对错与否也不应当妄下论断……

    到头来,错的无非是冷血残酷的世事罢了。

    ——春泷有考虑过这么安慰她,奈何不深刻了解别人的痛苦,擅自加以“安慰”显然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就仿佛当初真田陷入倔强的“自我内耗”时,他一直都在尽量避免流露任何怜悯同情的情绪。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