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其余八个,他和尹岸各四个,并且他还打算,若是尹嶙搞不定,等他和尹岸把其他人解决了,再转头来帮他。
尹嶙不知尹峥所想,与尹峥尹岸分开之后,便向那两个目标而去。
齐张两家,父辈皆是在朝官员,一个是前工缮司规建郎之子,一个是前刑律司协律卿之子,二人父辈,曾向户政司借贷了不少银钱,总计有五万三千余两。
与此同时,包含齐张两家在内,这在欠银的十人家中,皆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嫡长主的意思,在下已经明白了,请阁下让嫡长主放心,我齐家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将欠银要
齐家家主,前工缮司规建郎之子齐肃,正对着一个中年人拱手笑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
家家主——
一个仆人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齐肃横眉倒竖,冷声斥道:没看见我这有贵客吗?!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家家主,不好啦!
那仆人颤声道,咱家的酒楼,来了一群泼皮,正在闹事啊!
齐肃眉头紧蹙,心中并没有当回事,开酒楼,闹事的人并不少见,神色倒也如常,转而对着那个中年人说道:实在抱歉,家中有事耽搁,在下怠慢了,还请阁下勿怪。
那中年人摆了摆手,说道:无妨,齐老爷自去忙吧,只要嫡长主的事情
齐肃点点头,一副郑重的神色说道:请阁下回去告知嫡长主,在下绝对不会令他失望的。
中年人面带笑意:那在下便放心了,这就回去禀报嫡长主,届时,齐老爷煤矿生意的事情,想必也会顺利了。
齐肃一听,心头大喜,当即说道:多谢阁下,多谢嫡长主。
送走中年人之后,齐肃威严重现,看着前方跪倒的仆人说道:怎么回事?莽莽撞撞的!
那仆人抹了抹鬓间的汗珠,说道:家主,咱们家酒楼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泼皮,坐了将近十桌,每桌就坐一人,点了好些酒菜,可吃着吃着,就都说菜里有虫子砂石什么的,要求咱们道歉。
齐肃一听,眉头紧蹙,心中暗道不妙。
这一听,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老孙呢?他为何不出面解决?齐肃又道。
仆人摇了摇头:孙掌柜原本想着息事宁人,给他们每人都换了菜,但菜换上去,又说咸了淡了,总之理由都不一样,又纷纷闹起来。
齐肃的眉头锁得越来越深,无法,只得说道:走,我去看看!
不仅是齐家酒楼,就是张家的布庄,也遇到了此事。
你们家的布怎么回事?!刚拿回去就破了,退货!退货!
对!这染色也太差了吧,我刚放进水里,颜色全都晕了,这和白布有什么区别!你们特么咒我呢吧?!
退货!立刻给我退货!不然我揍你信不信!
退什么货啊!这些奸商,赔钱!十倍赔偿!少一文都不行!
隔着张记布庄半条街,都能听见这沸腾的争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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