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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现代留过学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耶律洪基:朕要买空南朝商货!(第1页/共2页)

    当耶律洪基将来自南朝的情报,告知他的宰执们以后。

    群臣顿时欢呼雀跃。

    本来,他们讹诈胁迫西夏的计划,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南边的宋庭。

    因为一旦宋庭改变对西夏的态度,甚至转而扶持党项人,...

    夜雨如织,檐角铁马叮咚作响。醉墨轩内烛火摇曳,映得墙上人影晃动如鬼魅。甘兰进伏案疾书,笔尖沙沙划过宣纸,将贾文亮供词逐字誊录于密档之上。他额角微汗,指尖因久握毛笔而泛白,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三更了。”耶律琚推门而入,蓑衣未解,肩头尚沾着雨水。他摘下斗笠,眉宇间透出疲惫,眼底却燃着不灭的火光。“程元佐已押送贾文亮入皇城司大牢,亲口招认十七项通敌罪状,连刑恕府中藏匿的北地密信匣子都挖了出来。”

    甘兰进搁笔,抬眼看他:“那盒子……打开了?”

    “开了。”耶律琚低声道,“里面有六封未寄出的信,用契丹小字书写,署名‘白鹰’。笔迹与我年轻时所写军报极为相似,但??是伪造的。墨色新旧不符,纸张也非辽东旧产,而是东京坊间特制松纹笺。有人在精心布局,想让我背上叛国之名。”

    甘兰进冷笑:“刑恕虽倒,幕后之人仍未现身。此人不但熟知你过往,还能调动皇城资源伪造证据,甚至提前预判我们会设局反查……这已不是党争,是杀局。”

    “我知道。”耶律琚缓缓坐下,端起冷茶一饮而尽,“所以不能再等风来,我们要主动掀浪。”

    话音未落,门外急促脚步声逼近。一名黑衣密探跪地禀报:“提举大人,高丽使馆昨夜有人翻墙而出,携一青铜鹤形香炉南去。我等追踪至陈桥驿,发现其与两名契丹装束者交接,随后分道扬镳。其中一人直奔太原方向,另一人折返京城,今晨潜入国子监外一处私宅??正是前翰林学士萧允之旧居!”

    耶律琚眸光骤缩:“萧允之?那个二十年前因私通北虏被削籍流放的老夫子?”

    “正是。”密探低头,“然据查,萧允之五年前已病死于岭南,户籍注销。如今占据其宅者,乃一名自称‘侄孙’的游学士子,姓李名仲言,常闭门不出,每月必往樊楼购酒十坛,且专挑我们查封过的‘禁酿’品类。”

    甘兰进霍然起身:“樊楼账册曾记,冯景每月暗中调拨二十坛‘雪堂春’送往雄州边境,用于贿赂守将。而这李仲言偏偏只买此酒……巧合太多。”

    耶律琚沉吟片刻,忽问:“那青铜鹤香炉,可追回来了?”

    “未能。对方警觉极强,中途察觉尾随,焚毁香炉后遁入荒野。但我们在灰烬中拾得一枚残片,上有半句铭文:‘天显承命,龙兴于北’。”

    屋内一时寂静。

    这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登基时的誓词,仅存于皇家秘典,民间不得传抄。敢以此为信物者,必是辽室遗族核心!

    “他们要动手了。”耶律琚缓缓站起,声音冷如寒铁,“这不是试探,是集结号角。赤崖寨、樊楼洗钱、王元弼暴卒、刑恕垮台……一切都在为这一刻铺路。现在,他们准备打出最后一张牌??一个能搅乱朝纲、动摇国本的大案。”

    甘兰进凝视着他:“你想怎么做?”

    “顺藤摸瓜,直捣黄龙。”耶律琚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国子监**。

    “明日我会以‘酒业稽核局年终核查’为由,亲自带人巡查国子监附属酒坊。若那李仲言真是钉子,必定惊动上线。只要他动,我们就跟到底。”

    “可你是太常少卿,无权查学府内务。”甘兰进皱眉。

    “所以我会上奏,请兼领‘礼制清查使’。”耶律琚嘴角微扬,“正好借机整顿国子监积弊,名正言顺。陛下近来对教育颓靡甚为不满,早有意整肃。此事若成,既能立威,又能引蛇出洞。”

    次日清晨,紫宸殿外雾气弥漫。耶律琚身着紫袍,腰佩金鱼袋,手持象牙笏板,昂然步入待漏院。百官侧目,窃语纷纷。昔日降臣之子,如今竟位列九卿,出入禁庭如家常便饭。

    赵煦召见于崇政殿偏阁。

    “卿近日劳苦功高。”天子亲手赐茶,“北事渐宁,皆赖卿之力。”

    “臣不敢居功。”耶律琚躬身,“然国有隐忧,臣寝食难安。昨夜得报,国子监中有奸人混迹,借讲学之名行蛊惑之事,更私藏违禁酒醪,疑与北地余党勾连。臣恳请暂摄礼制清查之权,彻查学府风气,肃正士林。”

    赵煦眯眼细看其神色,忽而一笑:“你倒是胆大。国子监乃文官摇篮,多少宰执出自其间。你要进去翻查,不怕惹众怒?”

    “正因如此,才更要查。”耶律琚昂首,“若连读书人都可藏污纳垢,何谈教化万民?若连朝廷学堂都能成为叛逆巢穴,又如何御外侮、安黎庶?臣愿负骂名,只为江山稳固。”

    良久,赵煦点头:“准奏。赐卿金牌一面,许带吏员入监搜检,凡阻挠者,先拘后报。”

    圣旨下达,震动京师。

    当日下午,耶律琚率甘兰进、程元佐并二十名皇城司精锐,持金牌直赴国子监。

    祭酒闻讯迎出,满脸堆笑:“耶律大人亲临,实乃我监之幸。不知此来……”

    “奉旨清查酒税执行情况。”耶律琚不动声色,“据报贵监附属酒坊每年申报糯米三百石,实耗却达四百余石,多出百石去向不明。请带我去查验账册与窖藏。”

    祭酒脸色微变,勉强应诺。

    一行人穿廊过院,行至后园酒坊。此处偏僻幽静,四周植竹成林,俨然世外之地。坊门紧闭,锁链缠绕,似久未开启。

    “此坊早已停用。”祭酒解释,“因学生酗酒生事,三年前便已封闭。”

    “既已封闭,为何每月仍有炭火痕迹?”程元佐冷冷指出,“屋檐积雪融化速度不同,显然有人频繁进出取暖。”

    祭酒语塞。

    耶律琚挥手,亲兵破锁而入。

    屋内景象令人骇然:十余口大缸整齐排列,缸中并非酒醪,而是浸泡着厚厚一叠纸质卷宗!每卷皆以油布包裹,编号标记,内容涉及近十年科举试题泄露记录、官员任免内幕、边防布防图样……更有数份手抄本《契丹会要》,详述辽国官制、兵法、祭祀礼仪。

    “这不是酒坊。”甘兰进声音发颤,“这是情报中枢!”

    随即,在西北角暗格中,搜出一只檀木箱,内藏一枚铜印,印文赫然是:“南北同心,复我旧疆”。

    与此同时,一名亲兵从灶台下方掘出地道入口,深入十余丈,直通监外一片废园。

    “有人每日由此出入。”程元佐蹲身查看泥土,“足迹新鲜,昨夜刚有人通行。”

    耶律琚眼神锐利:“封锁所有出口,全监隔离,任何人不得进出。我要亲自审问那位‘李仲言’。”

    半个时辰后,李仲言被押至明伦堂。

    青年面白无须,神情镇定,面对满堂官吏竟毫无惧色。

    “你可知罪?”耶律琚厉声质问。

    “学生不知。”李仲言淡淡道,“我只是游学士子,借住空宅,何罪之有?”

    “那你解释,为何私藏违禁文书?为何与高丽细作联络?为何使用辽国秘语传递消息?”

    “秘语?”李仲言忽然笑了,“大人说笑了。我自幼读孔孟之书,何曾识得契丹文字?至于那些卷宗,不过是收集前朝轶事,欲撰一部《近世政略》,以资治道。若这也算罪,那满朝史官皆该下狱。”

    言辞锋利,逻辑严密。

    耶律琚不动声色,忽然问道:“你祖父萧允之,当年为何被流放?”

    李仲言瞳孔微缩,随即答道:“因谏言不当,触怒先帝。此乃家门之耻,故晚辈鲜少提及。”

    “是吗?”耶律琚冷笑,“可据档案记载,萧允之并非因言获罪,而是被查出私通耶律永昌,献上《中原赋税图》,助其策划南侵。你今日所为,不过重蹈覆辙。”

    李仲言沉默片刻,忽而仰头大笑:“好一个耶律琚!果然是辽国皇族血脉,竟能一眼看穿人心。不错,我确是萧允之后人,也确与北地有联系。但我所做的一切,皆为揭露一个更大的谎言??你们这些背叛母国、投靠南朝的降臣,才是真正的叛徒!”

    堂上众人哗然。

    耶律琚却面不改色:“你说我背叛?那你可知,耶律永昌屠我全家三百余口,只因怀疑我父暗通南朝?我母亲被剥皮悬梁,兄长被剁手喂狗,妹妹沦为军妓……我活下来,就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辽国,是为了我自己!”

    他步步逼近,声如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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