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边沐面带微笑冲那位皇甫先生说道:“方便提供一双手套不?棉线的那种就行。”
一听这话,那位皇甫先生不由一怔。
赵西成也深感意外,眼神里时不时闪过几丝疑疑惑惑的神色,一会儿一脸无辜地看看边沐,一会儿又扭头不解地看看皇甫先生,显得跟个局外人似的。
“有,有!稍等!”说着话,那位皇甫先生连忙走到不远处拉开一个木质抽屉,打里面取出三副细丝棉麻手套,鉴古行常见的用具,中号,不大不小,一般人用着正好。
边沐从皇甫先生手上接过一副戴在手上,全新的,表面瞧着涩涩巴巴的,入手却绵柔丝滑得很,不用问,指不定哪儿搞的好货,看来,这位皇甫先生平时过日子可是讲究得很呐!
走到桌前,边沐信手拈起那枚药币。
“皇甫先生!这三枚旧币都是您的珍藏吗?”
“珍藏谈不上,确属本人所有,说来在我手上也待了段时间了,传承有序,这一点还请放心!”那位皇甫先生口齿伶俐地回了几句场面性质的客套话。
“我是外行,敢问这三枚旧币大致值多少钱?”一边把玩那枚药币,边沐笑着问道,两眼却盯着桌上那两尊药鼎不放。
“这……行情有涨有落的,实在不好预估,这二年,古玩行也不大好混了,AI技术竟然也能渗透进来,想来也有些匪夷所思,哟!扯远喽!三枚加一块嘛……以均价论,也就七十多万吧!”
这会儿,赵西成就跟那看戏的观众似的,旁边随便找了个座位坐那儿一边喝茶一边看二人你来我去的“斗法”。
“确定?!”心下暗自冷笑几声,边沐随即当面质疑道。
“听馆主这口气……莫非其中有赝品?!”那位皇甫先生笑着说道。
“我就一外行,不过……朋友圈里也有几位懂行的朋友,平时偶尔听了几耳朵,我也是瞎说啊!这枚药币吧,跟我们中医行正相关,平时我也没少留意,多少也能认出点成色,剩下这两枚旧币恕在下眼拙,实在看不出有啥珍藏价值……”
“哦……哪儿不对劲儿?不妨说来听听,我也学点真东西。”那位皇甫先生一本正经地回复道,脸上的神色丝毫看不出多少做作神色。
演!接着演!边沐心里老大不以为然。
“你是行家,想必知道断口如旧的‘赌鉴’规矩吧!”边沐笑着将了皇甫先生一句。
“噢……馆主真有把握?!”
“刚才不都说了嘛!我就一外行,纯属瞎猜!这枚药币瞧着还行,至于另外那两枚……我就不好说什么了。”
“没事儿!古玩古玩,自古以来少不了一个‘玩’字,没事儿,馆主既然这么有把握,不妨掰掰看,真要弄错了,我认!以后绝不翻老账!”得!那位皇甫先生嘴还挺硬。
眼看着现场气氛有点不大对劲儿,赵西成担心老朋友再玩过了,眼下的边沐可不是好惹的,说笑几句也就得了,不能动真格的。
赵西成冲皇甫先生连使了几个眼色,这是告诫他差不多得了,边沐不好惹!
就跟没看见似的,那位皇甫先生坚持跟边沐继续在那儿“斗法”。
“赵老师!你做个证?!这玩意儿真要掰错了可就不能再行熔铸了,几十万呢!”边沐一本正经地胡扯了几句。
“老皇!说笑几句逗个乐得了,都不是外人,干嘛这么较真呢!鉴鼎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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