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可于南方一点儿都不想让它离开,所以它还“活着”。
只是心里时时隐痛,他只能折磨孩子身上的另一半血脉的来源。
这个孩子太孤独了,他不希望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它。
应宁沉默着听完他有些零零散散的絮絮叨叨,安静了很久。
等到于南方也慢慢安静下来,她才继续问“那先生呢你当年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于南方却没有回答她了,应宁抬头,只看见他靠在墙边微微歪着的脑袋,紧闭的双眼,还有脸上的潮红。
大夫重新进来搭脉后,脸色就有些为难“二小姐,他的情况有些凶险,只是这边的药材也不够。”
应宁沉默“尽全力救治吧,我要保住他的命。今夜休整一下。明日直接启程回云诏。”
第二日,天还没亮,整支队伍就启程了。
队伍里准备的两辆马车被于南方和陆元之一人用了一辆。
应宁骑马走,只是上车的陆元之看到应宁的状态,就皱了皱眉“阿宁姐姐你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实在是应宁的脸色太过差劲了一些,原本因为生了一场病,脸色就有些苍白,今天更是直接失了血色,憔悴无力,眼睛下面,有很明显的黑影,整个人的精神看着也很差劲。
应宁捏了捏鼻梁,努力笑笑“下了一场雨,是有些不习惯的。”
陆元之皱眉,却强硬拉住了她的手“既然没休息好,那你就别骑马了,跟我一起坐马车吧,在马车上睡一会儿”
应宁摇了摇头“这对你不好。”
“不是还要给那个于南方演戏吗而且都是你的人,有什么不好的。”
应宁这次沉默的更久了一些“也许用不着了。”
于南方这一次发烧,暴露了不少秘密,却又仿佛让她陷入更深的漩涡里。
陆元之一怔,随即道“那你也要休息,怎么能糟蹋自己的身体呢”
说着,不容拒绝的将应宁拉上了马车,应宁确实有些提不起力气和精神,敌不上陆元之突然的强势。就这样跟着上了马车。
只是上了马车以后,她很抱歉的对陆元之笑笑“谢谢。”
陆元之弯了弯眼睛“阿宁姐姐对我总是很客气。”
应宁端坐在马车里,苦笑“倒不是客气,只是你总是帮我很多,我却有些无以为报。”
“无以为报还没到那份儿上呢,不如就先欠着,再攒攒,欠到有一天欠不了了。那时候如果有机会的话那阿宁姐姐再好好想想怎么回报我吧”
应宁点点头“好,我记着。”
两个人说完,马车里又一时安静的下来,应宁的神色又有些放空,她是觉得很累,但又没有办法真正彻底的放松下来。
昨天接收到的消息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不管是关于孩子,还是关于先生,都足够她难受且心神不宁。
陆元之看着在他面前失魂落魄的应宁也皱起眉头。
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能让应宁这样在意。
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于南方,只是他的身份也并不适合和应宁冒冒然的提起询问这些东西。
他抓了抓膝盖上的布料,久违的烦躁感又包裹住了他。
真是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呢。
也讨厌永远游离在她的生活,圈子外只能默默注视的感觉。
好在这样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陆元之下定决心要打破这样诡异的承诺,尴尬冒昧也好,他没办忍受看着应宁难过失神的样子。
他总是希望她高高兴兴的,没有什么忧愁和苦难。
所以他直接就问了出来“阿宁姐姐昨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可以和我说说吗我很担心”
应宁收回放空的思绪看他。
陆元之含笑看着他,虽然是请求的问句,但话语有些强势,眼里的关切也隐藏的并不怎么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似乎也是有些紧张的,膝盖上的布料被他抓成了一团,却偏偏身体故作放松坦然的盯着她。
应宁的心里慢慢趟过一丝暖流,会这样笨拙,真诚又直率的关怀。
陆知江有这样一个弟弟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呢。
应宁不着边际的想。只是于南方说的事情,是并不适合告诉陆元之的,无论是那些有或者无的阴谋,又或者那个孩子,都不应该是陆元之这样未出阁的公子该接触的。
他在她这里虽然没有陆知江那里那样待着舒服,但也不应该接受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她正想开口委婉的绕过这个话题,陆元之仿佛就看出了她的打算,直接道“不准敷衍我,也不准用别的理由糊弄我。”
他语气强势“我都跟到这里来了,于南方的事情我都掺和了那么多,那么久。我觉得我应该有知情的权利,无论其中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应该瞒着我。”
他理直气壮的说,若不是手里团成一团的布料,应宁也许会信他的。
只是陆元之说的也对,应宁就苦笑一声,将昨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陆元之眉头听的时松时紧,最后目光落在了应宁身上,温柔包容“我想抱抱姐姐,可以吗”
他嘴上说着询问的话,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直接抱住了应宁,然后相信安慰小孩子一样,拍了拍应宁的头,然后在她耳边悄悄说话“阿宁姐姐可以悄悄哭,我看不见,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这件衣服的吸水性很好,也不会留下证据。”
应宁的眼泪就忽然落了下来。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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