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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33. 第 三十三 章 愿新年,胜旧年(第1页/共2页)

    最后几个族长是强撑着笑容用担架把族人带走的。

    担架上的人萎靡不振, 来抬担架的其他人也情绪恹恹,这时候再看官府这边的士兵和小将领时眼里都多了点畏惧和忌惮,都是打起来又狠又不要命的高手啊

    几个族长看到族人的表情心内也是叹息和苦涩, 走前很认真的看了看应家姐妹和归静如一行人, 夸赞道“长乐亲王府和官府总是不同的。”

    她们从不知道云诏府里还有这样的能人。

    归静如关切了伤着的年轻人几句,也不谦虚, 笑眯眯的应了“不厉害点儿也镇不住场子啊”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也算得上直白, 几个族长只能讪讪一笑离开了。

    不过等所有人离开,几个人到书房碰头,在外面胜券在握,云淡风轻的归静如和应文雪在书房就兴奋的叽叽喳喳开了。

    归静如“真是,太长脸了, 太厉害了”

    应文雪“徐统事, 你们怎么培养的苗子”

    应文雪“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云诏有这样的好手”

    归静如“那本册子上的描述就很可怕了,没想到现场观看这么惊心动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 充分表达了内心的激动。

    平时为了团结各个部族安安分分建设云诏,她们受了不少闲气, 现在扬眉吐气自然兴奋。

    徐统事和应宁也高兴, 今日的事情结果虽然在预想之内, 但是真的看到成果的高兴也是翻倍的。

    今天叫来出场的的兵士其实都是几年前的一项计划培养结果了。

    几年前机缘巧合之下, 由长乐亲王做主, 在自家的亲兵建制中和云诏本地的兵源中优中选优,专门培养了一只尖兵队伍, 放出去外面厮杀搏练,也教授学习军事统率,今天算是初初验证了一下武力方面的成果, 结果看来很是喜人。

    因为这些年一直是应宁在外面行走,所以这批人一直是她负责的,应文雪知道,但是因为之前没有真的见过且出成绩,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关注。

    没想到是这样的惊喜。

    应宁虽然负责,但是身份上不好过从甚密,也只起一个负责人的作用,今天算是检验成果,也有点惊喜,这群人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她有点心动的想要扩大规模,不过想想自家的身份,她又很快冷静下来。

    原先能拿长乐亲王的建制云诏的发展为由做事,可以说是试试,现在却是不方便的了,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

    听应宁说完,甚至拿出之前册子补充了一下这批人的其他能力。

    归静如和应文雪惊喜更甚,当然更多的是心动,她们也想要扩大规模,不过她们看见从应宁眼底透出的热情到冷静,也很快意识到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能遗憾叹息。

    不过到底有这样一直队伍做威慑,也许关键时刻还能出奇效,大家总体上还是非常满意的。

    过了这个对外宴会,很快迎来的就是家宴了。

    在这之前,云安城终于又密密的下了一场大雪。

    白的雪映衬着红灯笼红窗花,再配上青瓦黛墙,有一种格外静谧的美丽。

    外面院子里种的红梅开的正艳,姐夫阮朔就特特剪了许多,专门用来家宴上的插瓶。

    四个大人围坐在屋子里,红梅热烈,桌上的菜也色香味俱全,还腾腾的冒着热气,正是吃的尽兴。

    阮朔还照例让人备了屠苏酒上来,因着在座应宁年纪最小,还是先使人给她倒了一杯。

    应宁端着手里的屠苏酒,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是最小的了。”

    阮朔笑看她一眼,似乎看破了她的倔强与窘迫,偏偏还要打趣“不是最小的”

    应宁直觉后面不是什么能让人承受的话,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沈知鹤已经微微凸显的小腹,捧着屠苏酒一饮而尽,向家里人讨饶“我记错了,我就是最小的。”

    应文雪看的有趣,看了一眼促狭的夫郎,也忍不住弯着眼睛跟着笑起来。

    她想起以前家里过年,最开始每年都是应宁最小,都是她先饮屠苏酒,总被家里的母亲父亲打趣哄着。那时候应宁似乎就总盼着快快长大,不做最小的那一个,还急着催她娶夫郎,后来她娶了夫郎,孩子出生以后,应宁不是最小的,每年的屠苏酒都是侄女先饮,还为此高兴过一段时间。

    现在孩子远在京城,饮屠苏酒的又变成了应宁,可她偏偏已经快当母亲,难怪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和别扭。

    她越想越忍不住笑意,偏过头闷闷笑起来。

    沈知鹤也有些忍俊不禁,他家庶子庶妹都有,他好像就没有饮过第一杯屠苏酒的待遇。因此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理解了应宁的一点害羞别扭,想到刚刚应宁郁闷的一眼,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微微凸起小腹,眉宇间都沁了柔软的笑意,心里偷偷念叨宝宝,你可要快点长大,明年就能替你母亲解了这个尴尬了。

    不过到底为应宁有这样幼稚的小心思感到有趣好笑,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时间,餐桌上,都是笑声。

    应宁

    她只能一人挟些菜去堵了她们的嘴“不准笑了啊”

    她故作严肃。

    不过自己倒是第一个忍不住破功的,闷闷的笑起来,也为自己这样幼稚的作态感到一点点脸红。

    想想,做最小的也挺好啊,一直都有人宠着护着,多快活的日子。

    一群人笑作一团。

    沈知鹤怀了孕,屠苏酒就只沾了沾唇,图个吉利,没有多用,后面是应文雪和阮朔。几个人用完屠苏酒,又边吃边谈了一会话,消磨除夕夜的时光。

    沈知鹤自从怀孕以后胃口就好了不少,也嘴馋,不过他习惯了少食,到了一定量就一定会停下来。先前他觉得差不多了就放下碗筷,现在谈着谈着,看着桌子上的菜有感觉饿了,口舌生津。

    只是刚放下碗没多久,又要端碗,他没这个习惯,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忍着,只是越忍就越馋,说着话说着话他就忍不住偏头瞧瞧桌子上之前尝过味道十分鲜美的鲫鱼豆腐汤。

    如此第二次看过去时就察觉身旁推过一个小碗过来,里面盛着奶白的鱼汤,汤里白色的鱼肉若隐若现。

    他微微偏头,就见应宁还在同应文雪说着话,脸上有他熟悉的温柔的笑意,只不过她手上也并没有闲着,正在剥葡萄,葡萄紫色的皮在她莹润的指尖搭着,汁水沾了一点,有一种莹润的荼靡的美丽。

    似乎是察觉他的打量,应宁偏头冲他笑了一下,见他打量她手中的葡萄,以为她想吃,偏头小声说了一句“等会,马上就剥好了,先吃鱼吧,你刚不是看了”

    “已经剔了鱼刺了。”她含笑说。

    沈知鹤心口一悸,然后就是苦涩。

    他慢吞吞的捧起小碗,拿了勺喝了一口热腾腾的鱼汤,有些异常的鲜美。然后舀起鱼肉放在嘴里,微微一抿,鱼肉已经鲜嫩的化在舌尖。

    这鱼肉鱼汤实在好吃,也足够暖人心肺,烫的他眼眶都微红。

    前面的小碟子里在他喝汤的时间里,已经滚了几颗圆滚滚,晶莹剔透的葡萄。

    他忙敛下眼,想起前些日子他们在云诏也吃过葡萄,不过那时候是两人相依偎着,你剥了皮喂到我的唇边,我剥了皮喂到你唇边,相视时,空气里都是蜜糖的味道。

    不像现在,关心体贴仍在,却多了一层克制和疏离。

    他沉默着,异常珍惜的小口小口喝了鱼汤,然后用竹签戳起小碟子里的葡萄,慢慢抿化在唇齿间。

    阮朔心思细腻,很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看了看桌上的碗碟和应宁,心里就有了谱。

    因此在沈知鹤离席以后他就跟了出去。

    应宁余光见姐夫跟了出去,想了想就没追。

    沈知鹤是出来透透气的,外面沁凉的空气打在脸上,深入胸腔,让他燥起来的内心又慢慢冷静下来。

    他站在游廊边,见游廊下种的小树上堆了雪,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戳出一个小小的窝窝,发泄心里的懊恼。

    然后听见身后有含笑的声音唤他“阿鹤”

    沈知鹤转过头去“姐夫。”

    阮朔温温柔柔的,递过来一个手炉“见你出来没带手炉,给你送过来。”

    沈知鹤有点不好意思,他就是特地出来凉一凉的,只是这话不好说。不过站了一会儿,这里不比室内,已经有些凉了,他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因此很感激的接过来“谢谢姐夫惦记着我。”

    阮朔笑了一下“客气什么呢。姐夫担心妹夫,理所应当的事儿。”

    沈知鹤心里有点暖,不过说起妹夫,刚才消散的情绪残余的浮现在他眉间,让他有点失落,他偏偏头,掩住这部分情绪。

    阮朔却直言道“我看你还挂记着阿宁,那为什么非要和离呢不如趁着事情还没有人尽皆知,你们就也别提什么和离了,好好过日子吧。”

    他内心里觉得两个人都不错,还是盼着她们好好在一起的,更何况,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只是当时他去劝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坚决,一口咬死和离,他回来才改了口的,可今天的事,他又觉得两人复合也不是没有希望。

    没想到沈知鹤苦笑着摇摇头,眼里的虽然不舍,却很坚定“姐夫,不行的。”

    “我好不容易冲动说出来的和离,不能心软。”

    他说着红了眼眶。

    阮朔微微一惊,随即安慰“别哭了,别哭了,吃了风容易生病。”

    沈知鹤不好意思的抿唇,克制了一时忍不住的泪意,听见阮朔犹犹豫豫的问“你为什么那么坚持心里憋着也不好受,不如和我说说,我不说出去,你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些。”

    语气里是一片真心。

    沈知鹤其实挺感谢他,他出嫁前也担心过连襟的问题,但阮朔睿智温和包容,从他嫁过来到现在,实在对他很好。

    因为本就心防脆弱,这样孤寂时的关心更是让人无法抵抗,他不自觉想要倾吐心声,那些难以启齿的恶毒的念头也终于有了倾诉的地方。

    他摸了摸腹部“姐夫,我不想成为一个坏人。”

    说着似乎是难以面对,他偏头看向游廊外:“前一段时间,妻主阿宁说我们回不到过去的时候,疏离客气的对待我的时候,我起了很不好的心思。”

    “恶毒的像变了一个人。”

    他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小九是我送到妻主床上的,可我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忽然就想起他们说的那些阴司手段。”

    “我竟然想要不知不觉的杀了他,让他从此以后不要出现在妻主面前。”他声音有点颤抖。

    “我都在想要用什么法子了。”

    可是在这之前他连一只鸡都没敢杀过,更没有经过什么血腥和直面过什么龌龊。

    他这辈子最受挫折的时候,大概就是议亲议到一半被人嫌弃甚至被退了婚。

    但情窦未开,加上天降的好运很快成了应宁的未婚夫郎,被人捧着,其实也并没有难过多久。

    阮朔敛下眉眼,斟酌着安慰他:“一时的心态失衡也是有的。”

    况且在他看来这并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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