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欠奉,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果断说道:“启禀副座,我有充分理由怀疑,这证词口供是伪造的!”
齐公子蹙眉道:“许科长,事到如今,这么幼稚的抵赖方式,就没必要挣扎了吧?”
许忠义镇定自若道:“我的司机大壮,根本就不识字!”
此话一出,的确是让在场的众人面露讶然之色。
啥情况?
人家司机都不识字,那这龙飞凤舞的签字是怎么回事?!
岂不是妥妥的伪证?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齐公子和陈兴洲,两人不以为意,因为人证都在他们手里,许忠义这棉花糖似的狡辩根本立不住脚!
齐公子当即冷冷的说道:“是真是假,空口无凭!人证都在我们手里,让他出来对峙便是!副座,属下申请带人证!”
毛副座点点头道:“好!把人证带上来!”
不多时,病痨鬼一般佝偻着身子,吞云吐雾的彭忠良,还有五大三粗的司机大壮就被带了上来,两人规规矩矩的充当污点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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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副座拿着口供对司机大壮开口道:“我问你,这份供词是否是你签字画押的?”
在齐公子和陈兴洲得意洋洋的注视下,司机大壮镇定道:“不是!俺是种地的,又没读过书,都不认识字,咋签名画押啊!是齐大队长找人写的!”
啥玩意?!
此话一出,齐公子和陈兴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尼玛,这混球临阵反水了??
郑耀先微不可查的眸光一闪,暗道难怪你小子这么镇定,原来早就准备了后手啊,徐寅初和陈明等人更是大喜过望,见到这等反转,心下也多了几分底气,配合的嘘声一片。
... ...... .......
齐公子气的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我看你是不想翠花活着了?”
大壮战术后仰,满脸鄙夷道:“怡红楼的老鸨翠花?齐大队长你口味可真重啊,那玩意狗都不多看一眼的,你提那老娘们干啥,酿酸菜呢?”
“……”
我尼玛!!
被耍了???
齐公子投来杀人的目光,既然这大壮摆了他一道,却也不代表他没有后手了,于是当即看向彭忠良,说道:“呵呵,事实铁证如山,你临阵反水也是没用的!彭先生,可以证据真实性!”
果然,彭忠良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可……诶诶??”
突然,异变横生,刚才还老老实实如乖宝宝的大壮,突然暴起发难,蒲扇般的大手掐住了彭忠良的咽喉。
齐公子看的目眦尽裂,大惊失色道:“快!快拦住他!!”
曾可达刚刚要有所行动,结果大壮只是稍稍用力一拧,只听清脆的嘎巴一声,叛徒彭忠良,就这么在齐公子眼皮底下,脑袋歪成了断线的糖葫芦,双眼外凸,口鼻溢血,没了生机……
就这么……嘎掉了!!
除掉叛徒,大快人心!!五.
第二百三十章 录音的基本原理
除掉叛徒,大快人心!!
齐公子、曾可达还有陈兴洲都傻眼了,这尼玛,重要人证死在眼皮底下了??
然而,还不等他们内心的卧槽和惊骇弥漫开来,更让人吃惊的一幕上演了,之间那司机大壮还不等宪警和特务动手控制,当场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的轰然倒地。
特务头子青皮凑上来探了探鼻息,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转头结结巴巴道:“他……他死了。”
什么?!
始料未及的一幕,让现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懵逼了,大脑处于持续的宕机状态,这短时间内的跌宕起伏,属实是让人头皮发麻。
这人证从出场到入土,加起来都不够三分钟啊!!
曾可达的脑容量都不够用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将目光看向了同样呆滞的齐公子“三七零”和陈兴洲。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大壮竟然如此刚烈决绝,不仅推翻了供词,甚至直接铲除了最重要的人证,这可是掌握无数情报的地下党王牌特工鱼雷啊!
死掉这么一个重要人物,这口黑锅,可是得由他全权负责的啊!
许忠义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时间,当场嚎啕大哭,痛心疾首的说道:“副座!我严重怀疑,齐公子把我的好兄弟大壮严刑拷打,注射过度的致幻药剂,让他行为失控,从而酿成了悲剧惨案!”
“您可千万要为我做主啊!!”
正所谓人生如戏,全看演技啊,许大官人甭看哭的那是稀里哗啦,实则内心那是一点儿悲恸都没有,系统出品的死士那就是最先进的仿生人,装死不过是传统艺能而已。
回头再编个双胞胎弟弟二壮的身份,稍稍改头换面,随时可以回到自己身边!洗洗还能用,问题不大!
尼玛,还能恶人先告状的?!
齐公子气抖冷,他做梦都想不到,许忠义还能玩这么一手峰回路转,竟然布局如此狠辣,甚至不惜搭进去心腹一条命,以此换来了人证、物证的双重作废!
郑耀先看到形势如此逆转,先是心中暗暗感叹这位壮士的牺牲精神,随后果断抓住时机,帮许忠义送出助攻,不耐烦的鄙视道:
“你们东北行营的办事效率和能力,我看根本对不起党国对你们的栽培啊!”
“让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看一场猴戏?特么的,真是白跑一趟!”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就很足了,什么叫做白跑一趟呢?
意思很简单!
眼下人证都死了,物证又因为‘伪造’的嫌疑完全没有了可信度,只要你没有如山铁证,哪怕许忠义在东北兴风作浪,都不可能在法律意义上都是无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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