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甭看我在山城那边有很多关系,但自从戴老板死后,我也过得艰难,但凡是个人,就贪心不足的想上来啃一口!”
“在东北这地界,总部派那是越来越嚣张了,我总务科的那些弟兄们,都吵着闹着要分家站队,天天跟我要个态度!”
“姐,你得站出来领导大家才是!你是主心骨啊!”
这番煽风点火,瞬间让于秀凝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陈明闻言也是血压飙升,送上了枕边风的助攻道:“媳妇,我说你就别继续低调了,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不就是嫌弃咱们没靠山,头顶没人么!怎么咱们也在敌后抗战了六年,生死线都爬过来了,他们有啥资格瞧不起咱们?”
“李主任都偏心齐公子,你看看这次,完全把咱们当囚犯似的看管起来,反倒是齐大队长一家独大,他凭什么?还不是有个好靠山!”
于秀凝叹了口气,这下也不能置身事外保持淡定了,唏嘘道:“本来我也只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果却不成想,李主任偏心的这么厉害……”
这李维恭好歹也是他们这里面,分红拿的最多的人,按理说应该跟他们同舟共济才对。
结果呢,这老狐狸见风使舵,眼看郑老板跟蒋公子走得近,所以半边屁股直接挪去了另一边,跟齐公子同穿一条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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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秘密作战会议的情报都半遮半掩的防着她!
问题是你防也就算了,偏偏让我猜到了大概,这特么就吃相很难看了,足够恶心人。
“可不是么!”许忠义继续蹿蹿火,“咱们都不被信任,就他齐公子执掌全局!那顾雨菲呢,好歹也是负责通讯电路,就咱们地方派啥事儿都没有,纯粹被当做囚犯好吃好喝的关着。”
陈明也不爽了,骂骂咧咧道:“太不公平了!老婆你说,按理来讲,这酒店安保是不是应该我负责的,他齐公子凭什么越俎代庖,出入自由的?”
于秀凝叹道:“其实……这次的行动成功之后,对咱们整个督察处都有好处,这也……这也是一切为了党国效力。”
“屁!”许忠义当场反驳道,“我看行动成功之后,只对他齐公子有好处!姐啊,连你都跟我们一块儿躺平了,这功劳怎么可能落在地方派的头顶上?”
陈明顿时也恍然大悟道:“对啊!咱们那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捞不到!万一这齐公子要是立了功提拔了,咱们未来的日子那可就更不好过了啊!”
要知道,现在督察处的副主任之位那还是空缺的呢!
万一齐公子立了功,凭借太子党的这层关系上位,以他那清高到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还不得跟他们一个个清算?
要知道,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于秀凝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许忠义,随后不着痕迹的同样抱怨道:“是啊!这功劳……可不能全给齐公子分了去,我看他的行动肯定失败!”
“只是提供点物资给哈城的汉奸郭平飞,能起到什么用处?充其量不过是组织一场暴动而已,我看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瞎折腾!”
大汉奸,郭平飞!
许忠义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同样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于秀凝,后者低头继续织着毛衣,仿佛无事发生过一般,一切尽在不言中五.
第一百六十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经过许忠义一番矛盾挑拨和开导的阳谋之后,于秀凝也意识到,如果再让齐公子这么支棱下去,立了功爬上了副主任之位,恐怕他和陈明等人的好日子那就真到头了。
只要手里有了权,便可以轻松将他们分化开来,再顺藤摸瓜,查出他们贪污腐败的证据那不是轻而易举么?
哪怕他们壮士断腕,将一切关系撇得干干净净,那赚钱的门路也断了,等于是亲手埋葬了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啊,体验了有钱的快乐,谁还愿意回去继续过苦日子啊?!
这损失的金钱那岂是用数字能计算出来的?
哪怕只是冲这个利益链,于秀凝也没法继续置身事外了,反正行动负责人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情报泄露,那也只是齐公子办事不力,是你李维恭领导无方而已“三二三”!
跟我于秀凝无关!
呵呵,你李维恭想摘得干干净净,抱上太子党的大腿,门都没有!
而传递情报表达态度的方式也是干脆利落,简单高效,只需要在不经意的谈话中,将情报告知许忠义便可。
因为许忠义这层身份,从始至终于秀凝就看的透彻,但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事情,于秀凝可以选择完全无视掉,所以即便是知道许忠义倒卖物资资敌,于秀凝也无动于衷,甚至暗暗支持。
为什么呢?
因为许忠义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许忠义当然也完全领悟到了于秀凝的意思,并且经过其不断补充,许忠义基本上将情报摸透了:
李维恭和齐公子的计划,便是给大汉奸郭平飞提供足够的装备和弹药支持,让他在哈城引发一场暴动,随后让潜伏的叛徒里应外合,进一步摸清我军战略部署,到最后毕其功于一役!
那么这个叛徒的身份,也浮出水面了。
什么人才可以接触到全盘的战略部署?
首先排除参谋部,因为他们只能得知一部分,无法窥得全貌。
其次排除掉上级领导层,因为但凡是一个高层的将领投诚,果党那可得铺天盖地的宣传,打击士气可远比窃取情报来的重要的多!
最后便可以确定,是叛徒潜伏在作战部,起码也得是副科长级别的人物,
这防弹汽车,便是给这个叛徒准备的!
其实当许忠义知晓齐公子想要防弹汽车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军出现了叛徒,毕竟齐公子连带着督察大队,那都是横的不怕死,若非做贼心虚,谁需要这玩意?
既然情报摸清楚了,许忠义也就适时的回房间休息去了。
目送着许忠义离开的背影,于秀凝脑海中不由得犯起了一阵嘀咕,在看守如此严密、并且是完全封闭的情况下,许忠义要如何将情报传递给地下党?
不过这却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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