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军统变局形势,你要抓住这个机会,进一步扩大督查处的矛盾,让他们不能拧成一股绳。”
许忠义会意的点点头,说道:“我明白。现在督察处的确矛盾凸显,尤其是在我的刻意撺掇下,已经渐渐分为了以于秀凝为代表的地方派,和齐公子为首的总部派,接下来我就要让矛盾格局稳下来,这样才能让李维恭那只老狐狸坐蜡,无暇他顾!”
督察处的这些老狐狸们,那是一个个能力够强,城府也够深,别看全剧下来基本上喜剧的形势天天搞内斗,但是人家真专注于对敌的时候,那可真是一股恐怖的战斗力。
李维恭、于秀凝、陈明、齐公子,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形容词是说他们的才能、实力差的。
所以督察处决不能一团和气,就得趁着军统如今变局,顺势将矛盾激化形成格局,只有这样,内斗才会不断加剧,李维恭就会持续的焦头烂额,连带着下级的奉天站内部也会上行下效的乱哄哄一团,无法全面展开对陕北那边的阴谋算计。
况且,李维恭这老狐狸已经开始准备对自己动刀子了,许忠义又岂是站着不动任由宰割的人?
“干得好,继续保持!说实在的我很担心现在军统还会有什么大动作!”
说到这里,老杨不由得叹了口气:“现在总部也很焦虑,我们一路退守,从原先的大好形势,如今到不断弃守,退居北满扎根哈城,敌人却能始终追着我们不放,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总之一句话,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一旦最后的哈城都失守了,那么他们得一路退到戈壁大草原去,再想打回来,就难比登天了。
许忠义心头一动,问道:“老杨,不知道首长们有没有怀疑过,咱们内部出了问题?”
老杨神色严肃道:“老许,如果是这样的话,必须拿出确切一点的情报才行,那总不能全员内查吧?这样很容易动摇军心啊。”
许忠义努力回忆,不过对于剧情中的情报细节,却是模糊了,只记得接下来貌似是去招待所全员禁闭,然后玩起了民国版狼人杀,最后冒险传出去的320情报,就因为这个,顾雨菲还差点暴露了。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先把大壮放在外面,等他得到了确切的情报之后,通过这位死士传达出去就好了。
到时候就让齐公子想破脑袋,跟空气斗智斗勇去吧!!
许忠义说道:“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放心好了,等我套出准确一点的情报,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老杨道:“好,在解决棉衣问题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奉天的,随时等你联络,务必一切小心!”
“好!”
算算时间也不早了,不能滞留时间太长,接下来老杨就要转达对鱼雷的安排工作了,许忠义正准备出门时,突然想起来根据地下地上的剧情,现在川口应该到了,于是开口道:
“哦对了,鱼雷同志,听说奉天站请来了一个投降的日谍,以前是特高课的干事,叫川口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似乎是专门为了抓捕你而特聘来的。”
彭忠良对此不屑一顾,吐了个烟圈道:“区区是手下败将而已,算不得什么威胁!”
许忠义挑了挑眉,行吧,既然你想作死,那我也管不了太多。
出门坐上大壮的车,一脚油门直奔奉天站站长徐寅初宅邸.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奉天站外援,小鬼子川口健
“许科长来了!”
徐寅初宅邸处,此时可是正热闹的时候,除了太太们摸麻将打牌闲扯一些八卦之外,正好赶上了刘家俊、尚品来接媳妇,这会儿正在会客室内抽烟泡茶闲聊。
其中,还有一个身着中山装的陌生中年男子,始终正襟危坐的半个屁股坐在座位上和徐寅初对弈,两人杀得难舍难分,徐寅初倚靠在座椅上轻松写意,而后者却腰板绷直仿佛随时接受教导员指点的模范新兵。
刘家俊见到许忠义第一时间就屁颠屁颠的过来见礼了:“许科长,您这么忙,还亲自来接嫂子啊。”
“呵呵,家俊啊,最近在奉天站还适应么?”
许忠义见徐寅初对弈认真,无暇他顾,当下也没有去扫兴打扰,而是率先对这位亲信表达了关怀。
刘家俊脸上绽放一抹灿烂的笑容,激动道:“说句实在话,比山城那压抑的地方不知道好多少!”
什么叫天堂般的生活?
以前刘家俊那是丝毫没有概念的,可是直到来到奉天之后,他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神仙工作,那远超过山城的豪横工资,还有许忠义督察处给他挂名的每个月两倍于工资的奖金都会如期到账。
节假日公休,奢华礼品一样不落下,时不时的福利发放,旅游公费报销,儿女出国费用等额报销……
刘家俊只恨认识许忠义太晚了,今后可得铆足了劲为许科长效命。
要不许科长您多给我几耳光吧,不然这钱我拿的真不踏实!
许忠义坐在了沙发上,直言不讳的闲聊起了如今奉天军统站内的情况,声音尽管压低,却并没有丝毫避讳徐寅初的意思。
刘家俊也是照实说了些明面上的琐事,比如乔天朝的老婆闹出来的笑话,比如林秘书每天魂不守舍的老想往督察处跑,比如尚品最近炒作法币亏了不少,马天成这位行动队队长行动失败后耍酒疯等等……
许忠义从这闲聊之中,很快就获取了重要的时间节点信息。
按照《地下地上》的剧情而言,马天成的失败指的应该是围堵鱼雷的行动,这也难怪,几个马天成那都不够鱼雷玩的,更何况在军统站还有乔天朝这个输送准确情报的卧底。
同时,奉天大学和畅春楼的死信箱已经被徐寅初发现了,今后看来是不能再用,以后传递情报就只能去交通联络点了。
光是闲聊获得的这份隐秘情报,就足以让许忠义心满意足了。
而两人的谈话,实际上徐寅初一心二用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对此并无异议,毕竟许忠义的身份那是督察处的人,有权过问下级军统处的一切行动和安排,更何况许忠义从来没问情报和绝密行动相关的事情,那也就由他去了。
让徐寅初心中暗暗高兴的是,许忠义并无避讳,而是当着他的面闲谈,这就是给足了他军统站长颜面,表态亲近之意,绝无背后搞小九九的心思。
“对了,跟徐站长下棋的人是……有些面生啊` 〃。”许忠义明知故问道。
刘家俊说道:“哦,您是说川口健啊,他抗战的时候是满铁特高课的高材生,战败之后没有回国,选择归顺,刚刚从南满站调过来,担任设备科的科长,技最擅长的便是调试侦查设备……现在叫范守一。”
许忠义道:“哦?我看他应该深藏不露才对,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跟徐站长下出一盘‘双龙会’来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