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默默地退到帘子外。
医生的影子越来越长、越来越大,直到帘子被拉开,医生背对着她挪了进来。
“医生,你怎么不转过来。”卜水纯很是好奇。
医生侧身站着,只露出半张脸,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瞳孔空洞没有神采,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
看到这,卜水纯有些害怕,这医生看起来十分古怪。
随着医生慢慢挪动,另半张脸显露出来,上面腐朽不堪,爬满了蛆虫,密密麻麻的蠕动,眼眶里填满了虫卵,一颗颗小黑点组成的眸子不断跳动。
“啊!别过来。”卜水纯害怕的大叫,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蜷缩在床角内。
一半死一半腐的尸体,散发出的恶臭,熏得她分不清方向。
过了许久,她见没了动静,透过指缝四处张望,生怕它从床底冒出来。
医护室的门咚咚响,像是有人要闯进来,吓得卜水纯躲在被子里。
只听重重的踹门声,大门被踹开,秦金生撩开帘子,看到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卜水纯。
卜水纯一听声音,从被子里露出额头来,一看是秦金生,急忙扑进他怀里,眼泪不止的往下掉,鼻涕眼泪蹭的满怀。
秦金生只好先安慰她,神识在周围仔细搜索,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的邪气,说明对方功力在他之上。
“到底怎么了。”安慰了好一会,秦金生问。
卜水纯抹着眼睛,声音沙哑着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虽然有些添油加醋。
秦金生闭着眼一边思考着所有可能,一边放出神识搜寻整栋教学楼。
楼内人来人往,想找出不一样的人太难,他立刻锁定了人群中一戴墨镜,全身包裹严实的陌生人,这人走路歪斜,十分显眼。
然后他集中注意力准备看清他本质,凝聚的神识却变得模糊起来,不太熟悉识火境,越想集中就越模糊。
那陌生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快速在人群中穿梭,不一会就逃出神识范围。
秦金生捏着挂在卜水纯腰间的木牌,这道辟邪符没有反应,说明没有鬼祟靠近,霎时间陷入死循环,由于卜水纯受到惊吓,已经躺在他怀里睡着了,不好再纠缠这件事。
“突然出现在学校里的神秘人,有没有可能和新来的女孩有关联,人之初性本恶,心里有些心机是正常的,而且她现在坐在教室里,应该不会是她。”秦金生无法将怪异事件和一个女孩连接在一起。
他将卜水纯安置好,准备去买些晚饭,等她醒了可以不饿肚子。
刚一起身,心里升起一阵恶寒,窗户外面一颗排球正飞过来,砸在玻璃上,破碎的玻璃如同刀片插来。
秦金生心神一动,身体瞬间燃起金光,将玻璃碎屑全部挡下。
“偶然事件吗。”他想着。
他一脚踏出,小腿上有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缠绕,桌上的数把刀片向他爆射而来。刀片飞来的同时,他的双臂亦被缠绕,固定在原地无法躲闪。
“铛。”
一座金钟浮现,刀片随钟声响起落在地上。
“幸好进入识火境后不须结印就能施展金钟诀。”秦金生松了口气。
帝星释放的剑气在他周围虚斩,束缚感瞬间消失。
“原来真的有看不见的线。”秦金生思索。
他集中注意力,想将这屋里洞穿。
神识缓缓聚集为一点,所经之处还是模糊一片,但他仍未放弃。如果一直无法适应识火境,他的修为只会停滞不前。
“睁眼!”
神识汇聚眉心,他拼尽全力将眼睛睁开一丝缝,脑袋就像被一根针扎透般,这是如此的痛苦。
他眯着眼睛,视线所到之处,瞄见了绑在屋子里的丝线,纵横交错,每踏出一步就会触动一次陷阱,果不其然,排球上也缠着一根丝线。
“真是绝妙的布局啊,金宝儿。”秦金生睁开眼睛,眼中充满着怒火。
显然他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这颗排球就是下的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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