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密码钥匙交给我:“这次先借你,以后你得建议地下城的疗愈设施增加个练歌室。密码1217,每次打开门后密码会自动更换发送给我,对你来说是一次性的,尽快还给我哈!”
“真是太感谢啦!用完一定第一时间还给你!”我喜出望外的拿着钥匙奔向培训室,同时给瑕瑜发送了位置。
“哇哦!音质绝了,这是什么高级设备?简直是小母牛坐飞机!”舒谨站在台上拨动琴弦,激动地蹦了起来。
有一说一,连我这个外行都能听出,这里的音效确实比刚才在酒吧强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真有你的!找你做搭档真靠谱儿!”瑕瑜对我竖起大拇指。
“得了吧,找你做搭档真不靠谱儿!你的临时起意逼得我急中生智。”
她跳下来,把我和瑕瑜推到第一排正中的座位坐下:“嘘!你俩就乖乖等着看姐散发魅力吧!”
“台下的两位帅哥老师!让我看见你们的手在哪里!喔!”
今晚这个培训室就像舒谨的个人演唱会现场,没有伴奏,只有一把吉他配合着她高亢的歌声,吉他弦音时而如香甜的果汁,时而如淡雅的清茶,时而如清凉的山泉,时而如醇麻的烈酒,她一个人就是一只乐队。
她充满活力,魅力四射,瑕瑜和我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并不是刻意的鼓励。
“下面最后一首歌,献给我的伯乐们!”她双手在唇边对着我俩比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悠忽灯光轻轻染臂上
伴我空的酒尊是对象
让吉它如常啊
心如常啊
高歌依稀地往事漫长
追追赶赶天天也这样
没有多少知心没变样
没太多情人啊
何情长啊
孤单音阶问谁和唱
弦上有我每晚在滴着泪
流露出堆堆积积爱与醉
诉说着一生中会有谁
在等待我会回问一句
弦上有我每晚在滴着泪
流泄的清清析析在继续
诉说着一生中会有谁
用生命再次教我别唏虚
恍恍惚惚的心已太累
习惯一室空虚伴我睡
让吉它怅怀啊
何长醉啊
高歌一曲自弹自醉……”
突然,她的嗓音哽咽,不再清亮,她停下了手上拨弦的动作,像是被耗完了全部电量的人偶。
周遭安静的能听见舒谨的呼吸声,呼吸越来越急,直到变成抽泣声,她慢慢蹲下、躺下,抱着吉他蜷缩在地上嗷嗷的哭了起来。
“现在看到另一面了吧,不是单纯的躁狂症,而是双相情感障碍。”原来瑕瑜说的情况复杂就是指的这个意思:躁郁症!
身体中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捧“我”上天堂,一个抛“我”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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