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对你而言还是很重要的,对吧。”
赤羽憨厚嘿嘿一笑,抱着苏林的脖子晃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打扰我了,我正在考虑崩坏降临的地点在哪。”
苏林又拿着火柴给自己划了一根烟。
皱着眉头看着窗外烟火以及炮仗的火花,听着那些轰隆的声音。
苏林有些搞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奥托要隐藏科技而不是暴露出来。
风轻云淡,今年的新年注定过的坎坷。
大街上小孩的嬉闹,大人提着包包上班,欣欣向荣的城市,很有活力。
崩坏能浓度却越来越高了。
一日过,异常平淡,没有一只崩坏兽或者死士诞生,那些崩坏能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又是一日,奥托回来了,但没有进城,十字军包围了柏林,整个柏林开始紧张了起来,和天命进行了一系列谈判,但都以失败告终。
奥托没有说明理由,直接包围了柏林,霸道,但在这个时代,天命就是那么的霸道。
楼下小孩不在出门,大人们也拿着枪械匆匆忙忙了起来,向着柏林的边缘跑去,与天命对峙。
希望能把天命给吓退,可奥托岂是一般人,不打,只是围着,不语,无比的寂静。
苏林抱着赤羽下楼,毫无人烟的街,寂静无人的夜,苏林跟着崩坏能凝聚的方向走去。
“我觉得可能是律者,如果真的是律者的话,你躲远点。”
苏林摸了摸腰上的剑。
赤羽:“你怕了吗?”
“应该害怕的是你才对吧,现在就算是终焉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怕。”
苏林故作微笑说道。
赤羽拉着苏林的衣角看着前方,“我觉得你在害怕,不是害怕律者,而是害怕源源不断的律者,第一个律者出现后,后续律者就会加速的出现,上个纪元的例子在哪里摆着,从几十年一个,到几年一个,到几个月一个,在到最后几天一个。”
“来一个杀一个吧,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了。”
苏林叹了一口气,把赤羽松开了。
崩坏能凝聚的地点,那是火车站的一个角落,就这,苏林还找了两天才找到,可笑。
一个很小的孩子,约莫十几岁,已经停止了呼吸,可崩坏能却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身体之内。
少年穿着白大褂,像极了苏林在天命看到的实验体穿的衣服。
苏林缓缓走过去,一道尖锐的崩坏能划过他的脸颊,止住了苏林的步伐,摸了摸脸上,*****。
苏林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拍了拍赤羽的小屁股,“你该走了。”
赤羽三步一回头,但苏林却一动不动。
赤羽离开了,苏林靠在了旁边墙壁上。
肉身和攻击力是成反比的,苏林很强,现在能正面刚终焉了,身体却并没有终焉那么强,顶多能和律者相提并论,攻高底防,律者的标配了。
毕竟苏林又不像符华一样锻炼身体,他的实力完全是靠斩月里的灵魂能力以及太虚剑气这种软实力撑起来的。
零点的钟声即将响起。
呆在家中的孩子们等着自己妈妈端着糖果进入自己的房间,无比期待。
在边界的战士们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听着身后钟声响起,莫名其妙的安心了。
无数穿刺在地下涌起,漆黑的穿刺范围整个火车站,苏林重力压制,让自己周边没有受到损害。
巨大的崩坏能爆发产生了,整个柏林,如同白昼,冲击波瞬间让繁盛的柏林变成了残骸。
少年睁开了眼睛,那是充满纹理的双瞳,眼中没有仇恨,只是平静。
一九五二年一月一日零点,第一律者诞生在了柏林。
苏林飘在空中与少年对视,少年歪头。
苏林:“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少年:“........”
少年昏迷了过去,从空中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苏林:“?”
苏林太虚剑气都准备好了,你告诉我你吓晕了?你还是律者吗?有这样的律者吗?这是哪门子的律者啊。
柏林崩坏肆虐,天命的镇压,于事无补,苏林从空中落了下来,靠近少年,用剑鞘碰了碰,少年没醒。
“不会真晕了吧,你是哪门子的律者哦。”
我见过最怂的律者都比你强,不是说力量上的,而是丫的胆子上的。
苏林觉得扫兴,抬手把少年给领了起来,向着战火最火热的最外围区域走去。
算了,律者核心是拿不到了,丢给奥托让奥托处理吧,这个律者很不对劲,苏林甚至没有从他的眼中发现仇恨,有的只有茫然,不知所措。
该不会他丫的根本就没有被律者意识控制吧,这年头律者意识都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看能量体积不应该啊,一千六左右的hw,最基本的第一律者崩坏能浓度,讲道理,就算被天命给包围了,以第一律者的能力也是可以杀穿包围圈的,只要没有能对抗律者的女武神或者战士。
天命在奋力的处理着律者爆发所产生的崩坏能,苏林把少年丢给了奥托。
奥托:“什么意思。”
“他,第一律者啊,理之律者,你不要吗?”
苏林想着奥托要是不要的话自己就把这少年带起神州,反正一个孩子也是养,一万个孩子也是养,苏林都养了不止一万个了,也不差这一个。
“他?律者?苏林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吗?律者不都是女的吗?”
“谁规定的律者只能是女的?”
苏林头上冒出来了个问号。
奥托:“但他怎么昏迷了啊,你给我做什么,做实验?”
“他自己昏迷的,你拿他做实验也随便,或者拿他当被实验的也随便,我要他没用,实在不行你杀了他也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