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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现在是。
“来你这过个年，在神州过年过了几百次了，腻味了。”
“你在神州那么高的地位，想做什么做不了，偏偏来我这里受罪。”
的确，比起神州的美食，这里的食物可以说是受罪了，当然，个别还是好吃的，但种类太少了，也不知道奥托是怎么做到几样食物，一吃几百年的，苏林就做不到奥托的这种境界。
“赤羽喜欢吃你们这里的土豆泥，所以我带她来在尝尝。”
奥托看着苏林怀里的赤羽，“好久没有见你带她来了，有多久了呢？一两百年了吧。”
“别装的你们很熟的样子，实际上才只见过一面吧，这是第二面，自来熟找错人了，赤羽除了第一次跟我来之外，我再来就没有带过她了。”
奥托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提着红酒来了，酒放到桌子上打开，而后告退，苏林眼睛盯着那个女人，直到她离开。
奥托又打了个响指，他知道苏林抽烟，不过他这里是真的没有烟，雪茄倒是有。“看上了？送你啊。”
苏林：“舍得？”
苏林接过雪茄点燃抽了一口，过肺的那种，够劲。
“洛丝薇瑟家族的，她祖宗还给你倒过红酒，你贵人多忘事，估计忘了。”
奥托把红酒推给苏林，这个世界上能让奥托亲自倒红酒的人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符华和苏林了，其他人不配。
“那还真是巧了。”
“怎么样，要吗？”
奥托挑了挑眉，举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
“算了，家境贫寒，没你们天命家大业大，养不起。”
苏林摆了摆手，不是很在意奥托说的话。
送给我，你要是真的想送给我就不会问了，这些年你往我太虚山安插了多少人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太虚山的人都是苏林从小养到大的，外面进来的最多只是外层。
有孝女，自然也有不肖女。
但无论是孝顺还是不孝顺，苏林一直都认为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外人就是外人。
奥托送来的那些人一直都是外人，始终都没有进入内层过。
嘛～，或许他收买过自己的孩子们，成功还是失败苏林不知道，但苏林觉得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一人能镇压一国，你也能像苏林一样潇洒。
“你家境贫寒我可不信，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天命这些年找我进口的武器装备永远都是最贵的那一批，而你还有一座城收租。”
都到了这个级别了，也别喊自己钱多钱少了，到了这个级别，那钱就是印的，缺了就印，只要其他国家承认就够了。
“欧洲那么小你也能弄成这样，要是把神州也交给你说不定神州还真就能起飞了。”
苏林把雪茄掐了，喝一口红酒，“灵魂有进展吗？”
“没有。”
“果然，对你就不能抱有期待，四五百年的了吧，啥也没研究出来。”
苏林把杯子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奥托脸抽了抽，没说出来那是他最喜欢的杯子。
“研究出来了我就告诉你了，我们现在虽然不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起码也是合作了好几百年的合作伙伴，在你这里赚了不少钱，我也不会太过于吝啬。”
“你不吝啬，狗都不信，这红酒，真劣质。”
“这是波尔多红酒，劣质？”
“一点也不甜。”
苏林吐了一口唾沫，抹了抹嘴角，让奥托心态有点小崩了。
红酒不就是不甜吗？你之前喝的都是甜的吗？
“干红才是王道吧。”
“你家的王道我喝不惯，我喜欢甜的。”
奥托拍了拍手，洛丝薇瑟拿上来了一瓶甜红葡萄酒，奥托开口说道：“这下可以了吧。”
苏林尝了尝味道，点了点头，“这味道才对胃。”
“你啊，就是吃不了福气，这玩意有刚刚喝的那一瓶十分之一价钱就已经算我高估了。”
“口味不是按照钱来评判的，也不是按照大众来判断的，而是自己觉得怎么样，有可能大众觉得好，我觉得不好，有可能大众觉得不好，我觉得好，你要知道人的口味都是不一样的。”
“矫情。”
奥托学的神州语也出师了啊，矫情这两个字都能说出来了，你理解矫情的意思吗？
拿着红酒向着外面走去，“跟我出去走走，我想看看你天命的工厂怎么样。”
“辣鸡工厂，用的童工，管饱就行的那种。”
奥托随意的说道，并不把自己做的事觉得羞耻。
“不愧是天命财团，名不虚传。”
“那也比你太虚山孤儿院强，起码我有钱，你没有。”
“钱有什么用，用钱控制大陆的都是废物，要用人心来控制，这才是上策。”
苏林张开手，深吸了一口欧洲满是化工厂的味道，就是甘甜，哦，忘了自己刚刚喝了甜红的葡萄酒了。
这样一想也不是那么甜了。
奥托：“人心难测，我不像你，我拯救世界只是顺带的。”
“我也是顺带的。”
苏林眯着眼睛又喝一口红酒，牛嚼牡丹，不懂欣赏，就像是赤羽喝茶一样，就尝个味道然后就进胃了，让奥托看着都有点小心疼，像这样的红酒，我只剩下一千八百多瓶了啊，喝一瓶少一瓶。
“猜猜看，我们两个的组织哪一个会最先失败到毁灭。”
奥托眼不见心不烦的走到了苏林的前面，开口打趣道。
苏林摇头，“我觉得太虚山会最先毁灭吧，毕竟人心难测。”
太虚山的未来会怎么样，苏林心里是知道的，肯定是没有天命过的时间长，因为太虚山太安逸了，而且太平等了，过于平等，就会有过于的不公平。
为什么我拼死拼活守护神州，才只和别人待在家里奶孩子吃的一样，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却和那些什么都不做的懒货一样的地位。
我天赋那么好，却让我和其他天赋差的享受一样的资源，凭什么呢？
苏林在两百多年前打断了太虚山产生阶级的苗子，现在还好，毕竟人心还能稳得住，但越到科技发达的时候，人类的欲望就越是没有办法满足，天赋好的以及实力强大的不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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