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浓郁的血腥味了。”
萧翼摸摸鼻子，很疑惑。
哪来的血腥味，不是奶香味吗？
原来如此，是我脸上的味道。
胡思乱想的萧翼突然眯起眼睛，他犹如望远镜的视力清楚看见，自己的部下停止追击逃窜的敌人。
精锐们任凭战狂四散而逃，跑进小森林里最终不见踪影。
怎么回事？
……
萧翼乘坐马车来到现场，部下们正在收缴清点战利品，确认有无装死的战狂成员。
铁拳占满鲜血的鹰司丸凑过来。
“报告鸣神子大人，此战共斩杀敌方武士十三人，缴获武士刀114把，长枪与长戟51杆，还捡到4袋摩拉，而我军受伤最严重的将士也只是擦伤——大捷，大捷啊！”
萧翼没给他好脸色瞧。
三百正规军打两百乌合之众，却只歼灭十三个？你们就算给敌人挨个喂一口我义父做的饭，死的都不止这么点！
“召集全部小将。”萧翼说。
很快，包括鹰司丸在内，四名小将来到萧翼面前，站成一排保持立正姿势，安静地等候鸣神子大人发落。
奇怪的是小将们有个共同特点，皆为二十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萧翼先把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左右踱步，随后面对诸位小将。
“敌军逃跑，为何不追？”他质问道。
“报告鸣神子大人！”一个浓眉大眼的小将震声喊道，“敌军遁入森林，我方不清楚森林情况，恐有埋伏不敢贸然行动！”
“你叫什么名字？”萧翼问。
“片山信太郎！”
“好，很有精神，下一个……不对！”萧翼拍拍脑门，训斥道，“无论是片山，还是其他人，都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往后，不要怕有什么埋伏，我会成为你们最坚强的后盾！你们的任务就是和战狂成员拼命到底，看到一个战狂就杀一个，看到一千个就杀一千个！”
“遵从鸣神子大人的号令！”四名小将很有精神地异口同声道。
训话完毕解散后，萧翼让九条统计战利品具体信息并写成报告，没事干的他在充满血腥味的战场散步。
不远处传来鹰司丸的呼喊：“鸣神子大人，这里有人没死！”
萧翼快步朝声音方向走去，看见奄奄一息的战狂成员躺在地上，腹腔被利器完全划烂，微弱的呼吸随时消失。
萧翼弯腰观察：“有办法救活吗？”
“这伤势撑不了多久，漏在外面的肠子都能玩翻花绳了。”黑皮铁拳光头实诚地回答，“只能活几十分钟吧，而且过程肯定不痛快，失去意识都是一种幸运。”
“能问出情报吗？”萧翼说。
鹰司丸摇头：“似乎无法讲话。”
萧翼拔出便宜刀，毫不犹豫捅进战狂成员半开的口中，对方瞬间没了生息。
“不知道你们有没学过，口腔后方存在名为脑干的器官，受损即毙命。”萧翼振掉刀上的血浆和其他液体，“我心地善良，见不得别人受罪，会选择最快捷的手段。”
“这颗人头的军功归你了。”萧翼收刀回鞘朝别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他遇见拿着卷轴的裟罗。
“鸣神子大人，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九条裟罗呈上卷轴。
“嗯，你做的不错。”萧翼接过资料，“先回营地休息吧。”
“明神子大人，还有一件事。”九条裟罗欲言又止，“其实您刚才的训话，我觉得实际作用不大……”
“什么意思？”萧翼眨眨眼。
“您不觉得奇怪吗？统领大队的小将，全是些年纪轻轻的军人。”
“确实，按理来说前线的指挥，应该派经验丰富的老兵坐镇——义父在考验我吗，故意让我带新人？”
紧接着，九条裟罗解答了疑问。
“这是幕府的老传统，剿匪之类的小行动危险系数远低于战争，天领奉行派有前途的年轻人来军中磨炼。此次行动的四名小将，皆为体验生活的贵族子嗣，二十名小队长也是……”
萧翼豁然开朗。
难怪都那么年轻，美其名曰军中磨炼，本质上是“镀金”。
裟罗继续无奈地说明：“他们的实力毋庸置疑，都经过高等教育受过专业训练，前线指挥的战绩可圈可点，但请不要指望他们与敌人死战不休，他们绝对不会涉及危险行动。”
难怪！
被逼至绝境的困兽是最狂暴的，所以他们不敢追击战狂逃兵。
随便表现几下换取功勋，然后回稻妻城继承家业，这样不快乐吗？谁会在荒郊野岭跟泥腿子拼命！
大多数贵族军官都这么想，因此海乱鬼野伏众络绎不绝。
萧翼陷入沉思。
他必须想办法，治治这群有能力无战意的纨绔子弟，让他们拼尽全力剿灭战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摸鱼混日子。
否则一星期后，自己就要遭罪了。
第55章 汝妻子吾养之
萧翼感觉自己和贵族的关系不错，没必要与他们交恶，打算采取柔和的方法攻心为上，先看看有没有效果。
他命人在军营搭建木台。
萧翼来到木台正中央，九条裟罗默默站在他身侧稍微偏后的位置，底下是整齐列队的四百多名士兵。
他先夸赞了这次战役的获胜，随后话锋一转，批评起士兵们拒绝乘胜追击的行为，要求他们奋勇杀敌尽快剿灭战狂。
期间萧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从贵族们的家族说起，谈及至稻妻与雷电将军的永恒大业，以小见大将士兵情绪逐渐往高处渲染，最终他举起紧握的拳头，以激动的话语结束这次总结。
演讲结束时，全场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不少士兵被鸣神子的热烈情绪所感染，甚至有军官无声地落下眼泪。
萧翼非常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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