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不亢地回答。

    “祝武运昌隆。”

    “额……”

    “不说‘谢谢’吗？”

    “谢谢。”

    河内无聊地摆摆手，离开了。

    与此同时，空之间的大门洞开，一众参观者涌入大厅。

    雪之下竖起耳朵细听人们的对话。

    ……

    学生A：“试过那个豆腐三吃了吗？”

    学生B：“棒极了！”

    学生A：“我特别喜欢稻荷寿司！”

    ……

    情侣女：“这个漫画还挺不错的，就是有点色气。”

    情侣男：“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伤风败俗！”

    ……

    老年女：“老头子，这是什么？”

    老年男：“触手吧？”

    老年女：“看起来怪怪的。”

    老年男：“是吗？我倒还挺喜欢的。”

    ……

    年轻人厌恶？

    上了年纪的人反而喜欢？

    这和开展前的预想完全不同。

    “怎么回事儿？”英梨梨悄声问道。

    “不清楚。”雪之下摇了摇头。

    两人都有些参不透。

    就在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阳乃小姐走了过来。

    她压低声音，对两个“后辈”道：“以前的霓虹可比你们想象中要开放得多哦。”

    “我不明白。”英梨梨诧异道。

    “虽然没经历过，但你一定知道上世纪70年代的学运吧？”

    “当然，村上春树远销海内外的《挪威的森林》，就是以那个时代为背景创作的。”

    “大学生们谈论着‘肢解大学’，反抗体质、反抗阶级、反抗社会……”

    “然后在毕业之前修够学分，进入企业、银行、政府工作，成为体质、阶级、社会的一部分。”雪之下不无讽刺地接过了话茬。

    阳乃小姐被妹妹突如其来的毒舌逗笑了。

    她用咳嗽的方式清了清嗓子，这才再次开口：“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内心是开放的。”

    “父亲听了你的话，一定很欣慰。”

    “小雪乃！”阳乃小姐忽然变得严厉，“父亲是怎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但是，我要警告你，以后必须掌握分寸，如果是在母亲面前……”

    “姐姐，我明白的。”雪之下平淡地回答。

    “是这样吗？”阳乃小姐似乎有点儿受打击。

    “……”

    “……”

    谈话中断，气氛尴尬。

    英梨梨看着姐妹俩，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样下去不行！

    如此想着，她顾不了其它，有些鲁莽地开口了：“那为什么年轻情侣不喜欢我的漫画？”

    “并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投票。”阳乃小姐借坡下驴，没再和妹妹纠缠。

    “哎？”

    “我分析的原因说起来可能有些无聊，你要听吗？”

    “当然要听，别吊我胃口啊！”

    “男生会在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买成人杂志吗？”

    绝！对！不！会！

    英梨梨和雪之下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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