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青莲来了,还笑道:“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亲他阿玛,多少次被揍得屁股开花,还是爱粘着阿玛,还学会找他阿玛撑腰,我都教训不得他了。”
青莲道:“血脉亲情,本就有些缘法在里头的,不过,奴婢这会儿有件事要禀告。”
毓溪回过神来,带着青莲进屋,问道:“什么事?”
青莲道:“府里的奴才一早去太医院传话,要他们派个小方脉科的太医来,等着回话的功夫,听说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又寻短见,给救过来了。”
毓溪正要喝茶,手里一哆嗦,茶汤洒出来,险些烫着手。
青莲赶忙接下,说道:“说是遭九阿哥打骂,一时激愤,不愿活了。”
毓溪眉头紧锁,已然生怒:“这九阿哥可真行,年前遭皇上禁足思过,关了那么些日子还没关明白,真是要下大狱才能醒悟吗?”
青莲摇头:“宗室里这样的事儿不少,平头百姓家也多得是,天底下但凡打媳妇儿的男人,奴婢说句难听的,那是狗改不了吃屎,本性难移。”
青莲道:“恐怕是为了归宁宴上宜妃娘娘大闹良嫔的事儿,您想啊,八送去九阿哥府的东西对孕妇不好,这事儿九阿哥和九想必是最先知道的。谁料瞒到这会儿终于瞒不住了,九阿哥可别是怪九往外说的,才又打又骂的。”
“是啊……”
“可这话更恼人了,明明是打骂妻子的九阿哥有罪,真闹大了,宜妃和宗人府只会追着八不放,怪她是始作俑者。额娘曾与我说,女子生来不易,要我珍惜这富贵顶天的命格,想来是额娘早就把这一切看尽了。”
毓溪苦笑道:“我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愿尽我所能,将身边的人护周全。将来胤祥和胤禵的媳妇儿进门,咱们弘晖的媳妇儿进门,我得象额娘护着我一样,护着她们。”
是日午前,太医院小方脉科的太医到了,仔细给弘晖、念佟和弘昀都诊了脉。
太医判断大阿哥尿床是偶发之事,略加引导即可,无需担忧,反倒是小阿哥有些积食,不能由着孩子嘴壮。
太医离去后,毓溪抱着弘昀逗他高兴,抬眸见侧浑身紧绷地垂首站着,便安抚道:“嘴壮的孩子不愁,不吃才愁呢,你很用心了。”
李氏眼中含泪,哽咽道:“弘昐那时候,喂也喂不下去,妾身见弘昀能吃,就总舍不得饿着他。”
毓溪说:“这还没积上呢,太医只是提个醒,往后小心些就好,别自责了。你一哭,孩子会感受到,他跟着哭岂不是更不好克化吃食,来,把儿子抱过去吧。”
下人回道:“奴才问了,太后只宣了各府嫡。”
毓溪颔首,起身吩咐李氏:“看着孩子们,不许弘晖疯玩了,若不愿写功课,哄他睡觉就好。”
知道九阿哥府的事瞒不住几天的,毓溪索性道:“昨晚老九家的,又寻短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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