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芹昌浩发出了彻底崩溃的嚎叫,然后——
嘭——!!
面部传来了尖锐的剧痛,鼻骨被一拳打断,骨头扎进痛觉神经密集的面部肌肉里,颧骨也被打的粉碎,像是凹下去一块的易拉罐,鲜血从鼻子里狂飙而出,整个人也随着巨力倒飞出两三米。
很显然,苇絮絮留了手。
不然这一拳下去就得将芹昌浩整个脑子都给打烂。
但对于芹昌浩来说,这留手还不如不留的好。
连飙血的鼻子都忘了捂住,被揍翻在地上的芹昌浩充满恐惧的看着缓步朝自己走来的苇絮絮。
苇絮絮轻松的甩了甩右手,沾附在骨节上,属于芹昌浩的鲜血在地上飞溅出一道弧线。
看向芹昌浩,苇絮絮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给我站起来,可还远远没结束呢,人渣。”
第四百二十四章 欢迎回来
上保和歌子看了眼手表。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清晨。
“松原君,看来你昨天休息的不错,黑眼圈都褪了不少。”
“托某人的福,昨天确实睡了个好觉。”松原直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藏着一抹无奈:“可惜,再过1个小时,就又得过上天天睡不好觉的日子了。”
“唔呵呵呵。”上保和歌子掩嘴轻笑:“但是你看上去并不像是讨厌的样子。”
“嗯哼......”松原直树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上保和歌子也不继续逗这个‘小伙子’,从口袋里取出化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是否有花损。
虽然外表上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像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但上保和歌子实际已经快五十岁了,她在警视厅摸爬滚打的时间已然超过三十年之久。
诚然,能坐到如今警视监的位置上,和她背后家族力量的推动有着不可忽视的关系,但若是她本人没那个能耐,那么哪怕她爹是当今日本的内阁总理大臣也断然不可能。
(ps.警视监即指挥官主管,人数上限规定仅20人,绝大部分皆为职业组骨干警员,只有极少数准职业组成员,这20人当中将选出警视总监和警察厅长官。)
(大体上相当于我国的副总警监,职务上相当于国家公安部副部长或省厅级公安厅的厅长,省(市)级政法委书记】)
做到警视监这个级别,实则已经是日本zz权利中心的高层之一,更别说上保和歌子还当上了特事部的部长,这个注定要在日本灵能界绽放出炙热光芒的部门,即便放在帼会的会议上,也是需要各界大人物小心对待的庞然大物。
在权利上已经达到这般地位的上保和歌子,理应享有各种优渥的待遇与生活。
她不必像普通社畜和苦逼公务员一样清晨七点就得起床工作,可以美美的睡到早上八点过后才起床,吃完家中佣人做的早餐后,甚至还能再回睡一个美容觉。
她那保养的像三十岁美肤的皮肤状态便是由此而来。
然而今天,上保和歌子却一反常态的在这个清晨的时间点便来到了警视厅......或者说,来到了警视厅大楼的门口。
能让身居高位的上保和歌子如此隆重的对待的事情,哪怕是天蝗嘎嘣也得往后稍稍。
今天,她即将要目睹在自己从警三十余年的生涯中,亦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的盛况。
在这个即便是最苦逼的社畜也还没起床的时间里,东京警视厅本部,那两栋象征着日本公义的大楼门前,竟是黑压压的站满了一大片人。
或许是人数实在过多,不光是警视厅大楼的门前站满了人,就连警视厅外的马路上也整齐的站了几列队伍。
由于背靠植被茂盛且还有护城河的蝗居,每到清晨时分,警视厅周围都会笼罩上一层浅浅的薄雾,这可是在东京这个蒸腾着现代文明的大城市里难得一见的自然现象。
好在这个时间没什么车流量,所以如此数量的人站在马路上并不会引起交通阻塞,否则交通省那帮连自卫队坦克上街都敢开罚单的愣头青,怕不是要给警视厅写上一张大大的投诉状。
只是粗略望去,人群的数量少说也有三四千人,然而如此庞大的人员聚集在一起却没有产生任何骚乱和声响。
他们就像是一群站在清晨日光下的朝圣者。
期待,崇敬,尊重等多种复杂的情绪糅合在一起,写满了每个人的脸上,不论男女,不论年龄,更无关级别,他们都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静静等待着。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骚动,随着骚动的传递,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马路的尽头。
在清晨的薄雾中先是出现了一个单薄的身影,在她身后又逐渐跟上一队人,各个都是昂首挺胸,步伐有力。
那领头的身影走的很慢,但脚下的每一步都稳健有力,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的前行。
她昂着头,手揣在衣兜里,身姿显得桀骜不驯,一身中性的打扮和利落的短发又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玩世不恭感,和这数千名安静等待的人们产生了极大的反差。
远远的看到那个身影,上保和歌子早已在警视厅打磨三十年的心绪竟也出现了些许不稳,下意识的整了整衣领,然后又立刻反应过来,心里暗嘲自己怎么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
再转过头看向旁边站的松原直树,这个似乎黑眼圈天生就长在眼眶上,平日里无论言谈举止,亦或是处事办案都一板一眼的男人,此刻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嘴唇嗡动。
上保和歌子又扫向周围的人群,心中不由得发笑。
看来心情不平的并不只有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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