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渴》 50-55(第1/17页)
第51章
尤泠同柏宜青对视。
撞进那一片水蓝的湖泊中。
那么脆弱的、美丽的、让人怜惜的一双眼。
最近好像总是水涟涟地展现在她的眼前,让尤泠无端心疼。
女人带着脆弱和祈求的话落在了尤泠的耳中,也让尤泠觉得慌乱又无措。
她收拢环着女人的手,低声喃喃道:“我疼你的,姐姐。”
“我疼你的,你要我怎么疼你都行的。”
她的唇贴近柏宜青的唇角,在她的唇角吻了吻。
虔诚又温柔,担心把脆弱的人碰碎了,所以只敢小心翼翼地将她捧在手心。
她不知道柏宜青想要自己怎么疼她。
只是听着她轻颤的声线,整颗心像是被突然攥紧,涩意翻涌、酸胀难忍。
如果她能懂柏宜青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什么意思就好了。
不用在心里去做各种猜测,也不用在面对柏宜青展示脆弱的话语面前还那么无力。
知道柏宜青想要什么,她就能把一切对方想要的都捧到她的面前。
尤泠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思绪,她再度看向柏宜青,声音微涩地询问道:
“姐姐,你想我做什么?直接跟我说好不好?”
她顿了顿,唇瓣嗫嚅,吐出几个字:“求你了。”
柏宜青有些恍惚地看着她无措的脸。
她忽然觉得,一向最喜欢的身体接触让她的身体有些刺疼。
越是疼,尤泠留在她身上的存在感就越为强烈。
她扣紧尤泠,低声道:“陪我睡一觉吧。”
“尤泠,我很累。你陪我睡一觉就好了。”
尤泠的眼眶微红,“好。”
她上了床,将柏宜青抱在怀里。
手落在女人的后背轻轻拍着,她低声道:“睡吧,姐姐,我一直都在呢。”
唇瓣落在女人的脸颊上,她承诺:“梦里的都是假的,因为现实会比你做的美梦更好。我发誓。”
柏宜青看着她,心想,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她不用在反复的试探中辗转、掩饰,不用让期待一次又一次地落空,也不用让柏宜青变得不再像是柏宜青。
她的冷静、自持、稳重,一切的一切都被所谓的爱情面前不复存在。
好痛苦、好难过、好失意。
可就像是柏宜青在于雾面前所说的那样,只要有尤泠在身边,她的幸福远远大于痛苦。
她埋进尤泠的胸口,感受着青年身上清新的带着生机的气息。
或许痛苦也是幸福的一种。
她喃喃道:“尤泠,抱紧一点。”
再抱紧一点,最好两人之间能毫无间隙。
假装她们相爱,好短暂地满足柏宜青生出的那些贪恋。
尤泠感受到胸口的湿意,心脏抽疼。
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柏宜青不再掉眼泪。
她只能照柏宜青所说的那样,将她抱得紧一点。
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她,让她的爱人止住眼泪。
不要再哭了。
哭得她心都碎了。
每一颗眼泪都像是烧红的炭火,烙在了尤泠的胸口。
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一边又一遍在柏宜青的耳边重复道:
“心心,我在呢。”
“心心乖乖睡觉,醒来之后我给你做吃的。”
“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些话起了作用,怀里的人埋在她的胸口,几十分钟过去,最后还是睡着了。
尤泠垂下眼,胸口轻微起伏,怔怔地看着女人露出的乌黑发顶和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柏宜青睡得很不安稳。
尤泠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睡,柏宜青的睡眠充足,不做/爱的时间里,早睡早起,作息规律。
做/爱后,更是累得能直接昏睡。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的睡眠质量开始急剧下降。
没有尤泠在的时间里,她很难睡着,即使是在事后,也会强撑到尤泠回到她的身边。
柏宜青很依赖自己。
可是尤泠却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对柏宜青来说不是。
尤泠用手机查过,渴肤症加重会诱发焦虑,还会引起失眠。
和柏宜青现在的情况能一一对应上。
可明明她每天都在安抚柏宜青,所以为什么她的情况还会加重呢?
尤泠拧着眉思考,刚想要将放在柏宜青腰上的手抬起来,去够床头的手机。
只是刚将手挪开,便听到了柏宜青发出一声不安的嘤咛。
青年的动作一顿,又将手轻轻放了上去,另一只手继续顺着柏宜青的背。
两人的身体靠得近,尤泠隐约能听到柏宜青沉稳的心跳声。
她的下巴抵着柏宜青的头发,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和柏宜青一起陷入了沉睡。
深夜,屋外的雨势渐小。
滴滴答答,变成了连绵的细雨。
尤泠半夜惊醒,用毯子将柏宜青裹紧,看她在自己抽身后能睡得安稳,去倒了水,哄着半梦半醒的人喝了温水,又给她擦了几遍身体。
低烧没有转为高烧,只是还维持着原本的温度。
希望她在醒来之后能退烧。
尤泠眸中的心疼一闪而过,低头轻轻吻在柏宜青的额头-
雨后的第二天风和日丽。
酒店的顶楼套房卧室内拉着窗帘,隐约透进来几缕光线。
房间里是清浅的呼吸声。
绵柔又平稳。
一缕阳光爬到了床上睡着的女人的脸上,光点在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接连跳跃浮动。
最终,女人被有些刺眼的光线晃得逐渐从睡梦中清醒。
身体还被包裹着,让柏宜青感受到了十足的安全感。
她下意识以为尤泠还在,伸出手刚想要摸身边尤泠的身体,却摸了个空。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她睁开眼,这才发现卧房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尤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去了,她迟迟没醒是因为裹在她身上严严实实的毯子。
女人拧着眉,将自己从毯子中剥离出来。
早上醒来后没见到尤泠,这件事让她的心有些慌乱,不安的情绪从心脏往外蔓延。
她跪坐在床上,正想要下床,卧房的门突然
《止渴》 50-55(第2/17页)
被打开。
尤泠清亮的声音传到了柏宜青的耳边:“姐姐,你醒了吗?快起来吃早饭了哦。”
尤泠探进一个头,见柏宜青坐在床边,背影看着有些孤寂。
她抿住唇,走近卧室,将房间里的灯打开,关上了门。
青年走到了女人面前,弯腰吻在了她的额头。
她弯起眼,眸光明媚。
“早上好姐姐,我们快点洗漱,然后去吃早饭好不好?”
说完,尤泠伸手摸了摸柏宜青的额头。
温度褪了些,但好像还有些热。
不过好在是好点了。
在柏宜青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尤泠将柏宜青抱起来,抱着她去卫生间,柏宜青没有穿拖鞋,她就让女人踩在她的鞋上。
挤好了牙膏后,尤泠还想帮柏宜青刷牙。
尤泠轻哄道:“姐姐张嘴。”
听着耳边轻柔的话,柏宜青这才反应过来。
她接过尤泠手里的牙刷,脸颊微红,低声道:“我自己来。”
说着,她不敢看镜子,开始刷牙。
尤泠的下巴抵在柏宜青的肩上,笑眯眯地看着镜子里面两个人靠得极近的脸。
等到柏宜青将嘴里的牙膏沫吐掉,抬头看着镜子里两人的脸后,也愣了愣。
两人看起来好般配。
在她愣神的期间,尤泠的手轻擦过她的唇角,将泡沫拭去,把水杯抵到她的唇边。
“姐姐,漱口。”
柏宜青下意识听从她的话动作。
随后又被她像是对待洋娃娃一样摆弄。
洗脸、擦脸、涂抹水乳。
柏宜青看着她身后替她编头发的青年,抿了抿唇,感受到落在发丝上小心翼翼的轻柔力度,她的唇角轻轻翘起。
女人问:“尤泠,你现在是在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柏宜青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即使是在小时候。
这还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
闻言,尤泠将她的头发扣起,用发圈绑好,看着镜子里被完美的丸子头衬得越发漂亮的一张脸,心下满意。
她这才回答柏宜青刚才的话:“不是,我知道姐姐是个成熟的大人。”
她的眼睛弯了弯,凑到了柏宜青耳边柔声道:
“我只是想多疼疼你呀,心心。”
客厅里,于雾一边吃面,一边几度诧异地抬头看柏宜青。
趁着尤泠帮着柏宜青和张秘书一起核对待会儿见对接人要带的资料,于雾挨得离柏宜青近了些,奇怪道:“身体不舒服吗?脸看起来怎么这么红?”
难不成是昨天低烧还没退,现在更严重了?
她有些担心,伸手想测柏宜青额头的温度,却被她躲开。
柏宜青的手心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想着刚才在房间里尤泠说的话,脸颊热度隐隐有上涨的趋势。
她的睫羽煽动,她的声音放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着,她低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面前的鱼片清汤面。
于雾是谈过恋爱的,听她这么说,自然也知道了她脸那么红是为什么。
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天哪,她大学研究生几年都还没见过柏宜青脸红的模样,现在也是托尤泠的福见到了。
“所以你们又和好了?”她喝了口水问。
柏宜青挑着面的筷子停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她轻叹一口气,“于雾,尤泠她太好了。”
她似是而非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忽然有些没胃口了。
一边于雾闻言,哼笑一声,赞同道:
“她确实挺好的,一大早就去岸口给你挑鳕鱼,回来酒店忙活一个多小时,就为了给你做一顿早餐,我和张秘书也能蹭上一口,别说,手艺还真不错。”
“心心,你就吃这么点,尤泠要难过了。”
闻言,柏宜青微愣。
这才再次看向自己这碗鳕鱼片格外多的面。
她呆了一会儿后,微微翘起了唇。
所以说,她真的没办法做到远离尤泠。
尤泠太好了,身上带着无穷的吸引力,吸引着柏宜青不断向她靠近。
她低头又努力吃了几口,打算多吃点,不让尤泠白做。
等到尤泠将柏宜青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放进了包里后,她提着包,走到柏宜青身边。
见柏宜青碗里的面吃了小半,她心里有些满足。
她坐在了女人的身边,笑着问:“姐姐,好吃吗?”
柏宜青看她一眼,“好吃,就是我吃不完了。”
尤泠也没意外,她知道柏宜青的食量的。
对方能吃这么多,她都觉得有些惊讶。
“没事的,我还没吃饱,我吃剩下的,晚点还要和于雾姐一起去探店。”
“到时候吃到好吃的我都打包一份回来,让姐姐尝尝。”
柏宜青专注地看着她,听她说话,眼睛弯起。
等尤泠说完后,她凑上前去,当着于雾和张秘书的面,亲在了青年的唇角。
“好,谢谢你。”
尤泠被她忽如其来的吻弄得耳尖烧红,坐立不安。
罪魁祸首却从容地抽了张纸,擦了擦唇,站起身。
“我和张秘书今天一天都有工作,尤泠,你和于雾一起要玩得开心。”
她揉了揉尤泠的发丝。
尤泠点头,指了指一边准备的草帽、雨伞和防晒衣。
“姐姐,那些你都带上,今天的太阳很大,小心晒伤。”
她跟着柏宜青一起往外走,走到了门口后,轻轻晃了晃女人的手。
青年细声道:“心心,我会想你的。”
柏宜青淡淡应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落在她身上的眸光柔和。
“宝贝,我去工作了,晚上见。”
看着女人和张秘书的背影彻底在面前消失,尤泠这才关上门,回到套房里。
于雾咬了口还筋道的面条,咽下后,对尤泠道:“尤泠,知道你刚才那样特别像是什么吗?”
尤泠有些疑惑:“什么?”
于雾勾唇:“特别像只黏人小狗,我有个朋友家养的萨摩耶就是这样每天依依不舍地送主人出门。”
尤泠看了眼于雾,鼓了鼓脸颊,想着她是柏宜青的朋友,最后只能咕哝道:“于雾姐,你别打趣我了。”
她才不是柏宜青的小狗,是她的妻子才对。
只能偶尔做小狗。
《止渴》 50-55(第3/17页)
饭后,尤泠带着相机、速写本和于雾一起出门。
于雾这次过来除了散散心,还想在月亮湾的特色美食里撷取一些灵感,研发新菜式。
所以大部分尝试的还是月亮湾当地的路边摊。
于雾和摊贩交流的时候,尤泠就看着四处的风景。
月亮湾的花特别多,几乎处处都是繁枝茂叶。
走几步就是一个景,生机鲜活。
尤泠找了一处台阶坐下,看着不远处的攀爬长廊之上生长茂盛的三角梅。
昨天刚下过雨,风里带了几分湿润,吹得花枝轻轻摇颤。玫红的花瓣层层叠叠包裹,在阳光照射下几乎透明,热烈又张扬,随风发出一片簌簌的响,像花叶风铃。
她支起速写本,笔尖落下,很快便定出枝条的走势。
三角梅枝藤曲折,顺着木柱往上爬,最后弯出一段柔软的枝蔓。
铅笔在纸上快速移动,将叶片和花朵错落的形态勾出,展露出三角梅迎风舒展的恣意。
尤泠再简单添了些光影,完成之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作为留存。
刚收起手机,背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画的可真好。”
尤泠险些被吓一跳。
她下意识地转头,迎着有些刺眼的光线,大概将说话人的长相看清楚。
看着二十出头的女孩,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散乱绑在身后,身上穿着的棕色吊带裙被风吹得飞扬。
尤泠一时间社恐发作,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孩反而先对她伸出了手。
她眉眼飞扬,笑着道:“你好,我是许安叶,也是画画的,来月亮湾采风。”
尤泠没和她握手。
她将自己的本子收起来,对许安叶道:“你好。”
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之后,她没再多说什么。
和陌生人交涉一向是她不擅长的领域,尤泠也不想因为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为难自己。
她站起身,对许安叶道:“我去找我朋友了,再见。”
说着,她就往刚才于雾所在是方向走。
许安叶却没有在意她的冷待,而是跟在尤泠后,自来熟地开口:
“我们都是画画的,可以一起采风啊,加个联系方式吧。”
尤泠抿唇,闷头往前走,没有说话。
等看到了于雾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走过去,“于雾姐。”
于雾递给她一份炸糕,“尝尝,挺好吃的。”
“于雾姐,你好,我是许安叶,来月亮湾采风的画家。”
于雾一愣,看着她,对她笑了笑,“你好。”
“尤泠,这是你朋友吗?”
她的话刚落下,许安叶看着尤泠的视线有些惊讶。
“你叫尤泠吗?被李君昊剽窃作品的那个尤泠?!”
尤泠的名字就这样被爆出来,她幽幽抬头,看了于雾一眼。
于雾摸了摸鼻尖,讪讪道:“原来你们不认识,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许安叶的神色有几分激动,她看着尤泠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笑着道:
“原来你看着这么显小。”
她指了指自己,眉眼弯弯:“我二十五岁,你也得叫我声姐姐才行。”
尤泠站在于雾身边,没有说话,咬了一口炸糕后,拿出手机给柏宜青发了条消息。
一行两个人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三个人。
许安叶像个狗皮膏药,无论于雾怎么暗示,尤泠怎么冷待,她似乎都看不出两人并不欢迎她,还是一路跟着她们行动。
一天下来,她们去了好几个地方。
好在尤泠画画的时候,许安叶也在画,不会突然出声打扰尤泠。
五点,尤泠和于雾准备回去。
许安叶问:“你们是在文宣酒店吗?”
见于雾点头,她笑盈盈的。
“那好巧啊,我和你们也是一个酒店的。”
尤泠听见这话,抬头看了许安叶一眼,没有说话。
月亮湾不大,她们回去是走回去的。
走到楼下,尤泠看着时间,没打算上去。
她对于雾道:“于雾姐,你先上去吧。”
于雾估计她是想等着柏宜青回来,便没说什么,慢悠悠同她挥了挥手。
许安叶却像是什么也感受不到一般,积极响应:
“我也在下面待一会儿。”
尤泠揉了揉额角,站在酒店外,靠着门等人。
她打开电子书看了几眼,许安叶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
“尤泠,你在这是不是等人,等谁啊?”
“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在月亮湾见到你,真巧啊,好有缘分。”
“你可真好看,比好多明星都要好看……”
尤泠从来没有想过,有谁的话能这么多。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让许安叶要么闭嘴,要么走远点。
刚抬起头,却忽然看到了缓缓在酒店面前停下的SUV。
很快,车门被打开,身姿窈窕的女人下了车。
见状,尤泠的眼睛微微一亮,瞬间将许安叶抛在了脑后。
她往前走了几步,对柏宜青张开了手,嗲着嗓子黏黏糊糊叫人:“老婆~”
柏宜青走近,看着她的脸被晒得发红,抱住她后没多久就松开,“怎么脸晒得这么红?”
尤泠飞快在她的脸上啄吻一下。
她有些心虚解释道:“出门忘记戴帽子了,明天一定会记住的。”
柏宜青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视线从尤泠身上落在许安叶身上。
她问:“这是你朋友?”
尤泠牵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不是。”
妻妻俩牵着手,路过许安叶的时候,许安叶想着刚才尤泠对那陌生女人的称呼,一脸僵硬道:
“尤泠,你结婚了?”
尤泠总算拿正眼看她了。
“结婚了,国外领的证,你有什么意见吗?”
许安叶看着柏宜青在宽大帽檐下的那张清冷如月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可你还那么年轻……”
怎么、怎么就结婚了呢?
尤泠这些总算是迟钝地感受到了异样,她看着许安叶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道:“结不结婚和我的年龄有什么关系?我和我妻子感情很稳定,你平时都不上网的吗?”
“许安叶,你看我的眼神很功利,我能感受到,刻意的靠近不会达到你的目的。”
说着
《止渴》 50-55(第4/17页)
,她不再看对方有些难看的脸色。
接过了柏宜青手里拿着的包,在对自己老婆的时候,她的声音再度软下来。
“老婆,你饿了吗?我今天和于雾姐一起吃了很多好吃的,回来的时候都买了一份热的,你上去尝尝好不好?”
柏宜青微微颔首,牵着尤泠一起走进酒店。
电梯上行的时间里,她将尤泠的手放开,面色很淡。
尤泠的手落空,看着女人清冷的侧脸,内心惴惴。
她试着再次将柏宜青的手握紧,小声叫她的名字:“姐姐。”
柏宜青睨她一眼。
“刚才怎么叫我的?”
尤泠将她的手扣紧,这才回答:“老婆。”
“不要生气,老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顶楼。
柏宜青带着尤泠出了电梯,看她低头找房卡的时候,慢声细语问:“知道你有老婆,不知道和别人保持距离吗?”
“尤泠,这种事还要我教你?”
尤泠的手微微一颤,险些把房卡折断。
她立马认错:“对不起姐姐,我之前不知道她对我有那种心思,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的烦人。”
她的声音很低,软软对她撒娇:“妈咪不要生宝贝的气好不好?求你了。”
柏宜青看着她湿润的狐狸眼,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她制止青年想要纠缠的动作,说:“先开门。”
尤泠将房门打开,关上后,跟着柏宜青回到卧室。
柏宜青将帽子放在桌上,翻找包里的东西。
不一会儿,她翻出一个小盒子,塞进了尤泠的怀里。
盒子很精致,带着淡淡的香,尤泠抱着有些茫然地看着女人。
“这是什么?”
柏宜青冷笑一声。
“栓你身上的狗链。”
“专门给不知道自己是有主的小狗订的。”
第52章
几句话砸在尤泠脸上,她被噼里啪啦落下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耳朵几乎是在反应过来柏宜青在说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红了。
她的睫羽轻颤,却将手里的小盒子拿得更稳了些。
几秒过久,她对女人小声求饶道:“姐姐。”
柏宜青坐在梳妆台前,将发圈扯下。
一头乌黑长发垂落下肩头,她拿着梳子一一梳过,抬眼看向镜子的时候,也透过镜子里看清尤泠此时的表情。
委屈巴巴的,真的挺像小狗的。
一会儿过后,女人才不咸不淡道:“叫我做什么?”
尤泠有些急切地开口解释:“没有不知道自己有主,我知道我有老婆的。”
“我只是一开始没有想到她对我有意思,只觉得她很烦,但是又不好直接开口赶人走,在见到姐姐之后,再听她说话才意识到她的想法的。”
“以前没有人对我表达过好感,所以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后一定不会那么迟钝了。”
她走到柏宜青的身后,在隔着两步距离的位置停下,眼巴巴地看着女人的背影。
“姐姐,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当下很想要抱住柏宜青,对她撒娇耍赖,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让她别生气。
但又担心女人还在气头,自己擅自抱了她之后会让她更生气。
所以只能按捺住内心的欲望,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柏宜青垂下眼,将长发拨到身前,理顺最后一点打结的发尾,她随后淡声问:
“那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尤泠几乎没有思考。
她立即回答:“知道了,要和别人保持距离。”
发尾总算被梳顺了。
女人看着镜子里她乌黑顺滑的长发……还有昨晚让她难过,今天又惹她生气的小狐狸。
看着她带着紧张的那双狐狸眼,原本沉闷的心情总算是舒缓了些。
她转过身,清瘦的脊背直挺,翘起腿,一只手撑在膝头,目光落在尤泠脸上,视线像是网,不动声色将青年整个人都圈进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尤泠明明高出了柏宜青一大截,但是站在女人面前却显得温顺又乖巧。
柏宜青看着尤泠的目光很淡,说话的语气也不急不缓:“确定记住了吗?不是临时记住,是会一直记在心里。”
尤泠被她的视线看得喉间干涩。
她轻咽一口口水,点头。
柏宜青微微颔首。
“尤泠,下次再犯——”她的尾音拉长,没有说后面的内容,但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浓。
尤泠听着她这话反而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几步走到了柏宜青的身前,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一手落在女人的膝盖之上。
青年仰头看着柏宜青,声音放得很软:“姐姐,不会再犯的,我记住了。”
柏宜青被她用清亮的眼睛看着,彻底顺了心气,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颊,轻声道:“很乖。”
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尤泠的眼睛弯成月牙,将脸颊贴在柏宜青的手心,有些亲昵地蹭了蹭。
她将首饰盒放在柏宜青的腿上,下巴抵在女人的膝盖上,对她道:
“姐姐帮小狗戴上链子好不好?”
她不知道柏宜青给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是柏宜青说的是狗链,那她现在就乖乖做她的小狗。
或者说,早就已经变成柏宜青的小狗了。
只听柏宜青的话、只对柏宜青垂涎的小狗。
只要柏宜青还愿意理她,她就能一直对她摇尾巴。
柏宜青将首饰盒拿起,放在手心。
“知道这是什么吗?”
尤泠的耳尖发红,小声回答:“姐姐说是狗链。”
柏宜青看着她轻颤的睫羽,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
“是我刚才太生气了,所以才把话说的难听。”
“但是,”她顿了顿,继续道,“尤泠,我忙了一天,跟张秘书一起去实地考察,今天天很热,要走的路很长,累了一天之后开车回了酒店,车还没停下来,就看见你和陌生女人靠得很近,甚至还对她笑。”
“尤泠,你要我怎么想?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
听女人这么说,尤泠瞬间在想象出她今天忙碌又疲惫的画面。
心脏一下有些抽疼,她闷闷道:“姐姐,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还有……”她有些委屈道,“我没有对她笑,我是看见你的车知道你回来了,所以才笑的。
《止渴》 50-55(第5/17页)
”
柏宜青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从善如流道:“那我和宝贝道歉,你是妈咪的小宝,不是小狗,所以可以原谅我吗?”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尤泠的脸颊,像是花瓣飘过,留下轻软的痒意。
尤泠的指尖轻轻蜷缩起来,在女人的注视之下悄悄红了脸。
她沉默了几秒,随后小声道:“是小狗也可以的。”
柏宜青莞尔,很轻地笑出了声。
清润的笑声里藏着一点不易被察觉的温柔,她垂眸,看着尤泠,将手上的首饰盒打开。
黑色的丝绒布盛放着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
银白的链条在灯光下泛着漂亮的细闪,吊坠镶嵌着一颗切割精良的粉钻,像是春日里的海棠花,粉色纯净又浓郁,被一圈细钻簇拥。
宝石的链条往上几厘米,链节被银色圆片代替,银片内侧刻下一个很小的“心”字,标记着她的专属权。
她替尤泠戴上,看着精美漂亮的项链贴在青年白皙的皮肤上,食指勾住项链,指节曲起,勾着项链轻轻晃了晃,发出很轻一阵金属碰撞声。
她的唇角勾起,声音带着很浅的笑意。
“那这就是小狗的狗牌,戴上别人就知道你是有归属的,不能摘下,能做到吗?”
尤泠的眼睛都被刚才的粉钻折射出来的光线晃到。
这项链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昂贵。
她想要拒绝这份礼物的话在听了柏宜青的话后,瞬间消散。
看着很贵的项链,是柏宜青留在她身上的标记,宣示着柏宜青对她的所有权,也宣示着,尤泠是属于柏宜青的。
这份独有的意义,对于尤泠来说,格外重要。
也让她不再想要拒绝。
再昂贵的礼物她也想收下。
就像是,她和柏宜青之间相差再大,她也仍旧喜欢对方一样。
尤泠感受着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链条,似乎整个人真的被柏宜青圈住一般,是女人的所有物,也只能受她的管教圈禁。
她的想法或许有些扭曲,心里竟然开始咕噜咕噜冒着幸福的泡泡。
甚至得意忘形到,忘记第一时间回答刚才柏宜青的问题。
柏宜青久久没有听到尤泠的回答,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几分带着危险的微芒。
她慢条斯理伸出手,捏住尤泠的下巴晃了晃。
“小狗,问你话呢。那么久不回答,是想要被惩罚吗?”
尤泠抬眼,感受着女人的指腹摸索着她的下巴,又被女人用那样的视线注视着,一股电流顺着脊骨往上蹿。
她轻轻喘出一口气,仰头看着凝视她的女人,眼底露出不大明显的痴迷。
或许是晕了头,她喃喃问道:“什么、什么惩罚?”
柏宜青原本酝酿好的情绪在听见她话里隐隐的兴奋后瞬间烟消云散。
她默了默,最后捏着尤泠的耳朵拧了拧。
“……尤泠,你真是。”
她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词形容。
半晌后,才慢声细语道:“说你是小狗,还真把自己当小狗了?可惜我不让狗上,只让妻子上我。”
说着这话,柏宜青的脸颊也不自然地漫上薄红,眼神避开尤泠,再次落在青年修长的脖颈。
尤泠的耳朵也红了。
她有些羞赧地将脸埋在柏宜青的膝头,不自觉地在她的腿上蹭来蹭去。
“可以做到的,不会解开。”
青年忽然说出这话。
说完之后,她也自在了些,站起身将柏宜青抱住。
她低声咕哝道:“老婆要我做什么我就是什么。”
柏宜青想要她当小狗,她就是柏宜青最听话的小狗。
柏宜青想要她做回妻子,那她就是能轻易让女人高/潮/迭/起的妻子。
说完之后,感受到柏宜青顺从地靠在她的怀里,尤泠抱了她一会儿。
鼻尖是女人身上浅淡的冷香,尤泠没忍住多闻了几口,随后轻声问:“那姐姐还生我的气吗?”
柏宜青掀起眼皮看她,见她一脸紧张,哼出一声柔软的鼻音。
“下次这样,我还会生气。”
尤泠轻扣住女人垂落在身侧的手,承诺道:
“姐姐,我知道我们结婚了,会忠于我们的婚姻,也会用心经营我们的婚姻。”
“无论是谁对我有好感,我都不会对对方有什么感觉的,更不会因为别人背叛我们的婚姻。”
她最难熬最麻木的一段时间,都是柏宜青陪她度过的。
没有柏宜青,也没有现在鲜活的、生机勃勃的尤泠。
就算柏宜青不喜欢她,尤泠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感情。
如果那么轻易就不喜欢了,尤泠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低贱。
她的现在是柏宜青给的,她的心也在柏宜青身上,心跳、身体、情绪,一切的一切都只受柏宜青的支配。
她好喜欢柏宜青。
她好爱柏宜青。
尤泠扣住柏宜青手掌的力度大了些,她看向柏宜青的眼神很认真,最后落下一句: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撒谎的话,那就让我永远爱而不得。”
这对尤泠来说,是最阴毒的誓言了。
天知道她多想柏宜青能爱她,能一直待在女人的身边。
柏宜青闻言,神情怔忪。
她回握住尤泠的手,最后轻轻弯了弯眸。
“我相信你,所以这样的话以后你也别再说了,都不作数。”
就算尤泠最后喜欢的人不是她,柏宜青也不希望她不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尤泠的人生一路都是掌声和鲜花,没有那么多挫折,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都能在身边。
尤泠那么好,她值得这一切。
柏宜青自己可以不幸福,但是尤泠一定要幸福。
她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担心她对你别有所图,也……不喜欢看你和别人走得太近。”
“我不会干涉你的交友,和谁做朋友都可以,但是要注意保持距离,也要注意不要立刻托付真心。”
“宝贝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相信这些你都懂。”
柏宜青没再多说。
她拍了拍尤泠的背:“好了,先放开我,今天在外面走了一下午,都没吃饭,有点饿了。”
尤泠连忙站起来,“那姐姐先等一会儿,我去于雾姐那把吃的拿过来。”
“我还让酒店炖了点汤,是温养滋补的,姐姐记得多喝一点。”
说着,她看了眼柏宜青白皙的脸,却还是有些不放心,用手测了测她额头的温度。
“好像还有一点热。”
《止渴》 50-55(第6/17页)
青年小声嘀咕道。
她找出了体温计,让柏宜青先夹在腋下测一下温度。
等她将买回来还热乎的吃食拿过来放在客厅的桌上,五分钟的时间已经过去,她看了眼温度计,显示的温度是36.5。
是正常体温。
很快,汤也被送了上来。
尤泠在一边帮忙剥虾、盛汤,致力于让每一份吃的都能让柏宜青尝一口。
这些都是今天她觉得女人会喜欢吃的。
她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女人,见女人吃个串的动作都优雅动人,没忍住低笑一声。
“姐姐,这些两百不到的吃的在你面前看起来好像有两万都吃不到。”
优雅清冷的人吃个饭都能将这些普通的吃食都衬得高档起来。
她老婆看着真的好美、好矜贵,尤泠看着她,呼吸都放轻了些许。
听着小狐狸说的话,柏宜青险些被噎着。
她咽下最后一口丸子,端过一边的水喝了一口。
“又在胡说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声音太过温柔好听,落在尤泠的耳中,让她的耳尖都觉得酥麻。
她下意识地摸着脖子挂着的吊坠。
这条项链不是轻飘飘的分量,上面的粉钻都有好几克拉。
尤泠之前不习惯戴饰品,也很少有这么昂贵的饰品。
此时这条项链戴在她的颈项,带来些许桎梏,存在感极强。
但尤泠却并不觉得反感,反而很喜欢。
因为这是柏宜青亲手给她戴上的礼物,昭示着她是柏宜青的所有物。
项链十足的存在感,让尤泠对两人之间关系的实感更加强烈。
她小声道:“没有胡说呀。”
柏宜青在她的眼里就是特别完美。
女人闻言,抬眸轻瞥她一眼,将自己觉得好吃的牛肉丸塞到她的嘴边。
“你也好好吃东西,不许再说话。”
尤泠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看着柏宜青的脸,笑眯眯道谢。
“谢谢姐姐。”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将带回来的食物吃完,便在客厅里看电影。
随便找了一部喜剧,热闹的声音将客厅都占满。
尤泠让柏宜青将腿搭在她的腿上,帮她脱了鞋后给她揉小腿。
她问:“姐姐明天还要出门工作吗?”
柏宜青感受着青年的手按在小腿肚上,酸胀一重一重地袭来。
很疼。
她没忍住,轻呼一声,下意识想要缩回腿。
尤泠按住她的脚踝,头都没抬轻哄道:
“是有一点疼的,姐姐先忍忍,如果今天不好好按摩放松一下肌肉的话,明天一天都会疼的。”
说着,她按在女人脚踝上的手加了几分力道,让她完全不能乱动。
柏宜青的身体有些忍不了痛,每次和尤泠的事前如果不够湿/润,也需要做很久的前/戏。
所以此时感受到尤泠按过的每一处地方都是难以忍受的酸疼,她眸底泪光轻起,放软了语气对尤泠道:
“宝宝,有点疼,我待会儿再按好不好?”
说是要待会儿,其实柏宜青已经想好了待会儿回到被尤泠放开后,她就立马回到卧室把青年关在外面。
也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在心里想着待会儿的动作。
尤泠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她似笑非笑看了女人一眼,也猜到了她此时是怎么想的。
她觉得柏宜青可爱,在大部分时候成熟冷静,偶尔像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但这也不代表她会放任对方那么做。
放任自流只会让柏宜青明天更难受。
她应了一声,在柏宜青还想要收回腿的时候,手下更用力地揉捏过肌肉。
柏宜青一时不察,又很轻地痛呼一声。
这时候才听见尤泠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不可以。”
柏宜青没忍住,轻轻踹了她一脚。
她瞪着尤泠,语气有些指责:“尤泠,你坏死了、讨厌死了。”
“很疼,我很疼知不知道?”
尤泠眼观鼻鼻观心,专心给女人按摩肌肉,当做没有听见对方撒娇似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笑着求饶:“那我求姐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或者你先讨厌我一会儿,等我给你按完就别讨厌了,给小尤技师一个机会吧。”
她一边说话,手一边在柏宜青的腿上揉按而过,刚要换一个方向,手臂忽然被女人另外一只脚轻轻蹭了蹭。
原本垂落在沙发边的腿也提到了尤泠的腿上,在尤泠的注视之下,柏宜青又踩了踩她。
在尤泠愣神的瞬间,柏宜青的身体前倾,拿着她的手,最终按在了她的腿间。
“小尤师父,我这里也很不舒服,可以帮我按一下吗?”
柏宜青弯起眼睛看着她,尤泠却清楚地看到从女人眼底露出的几分引诱和挑衅。
她又在乱勾人了。
尤泠的心里得出这样的结论。
青年没犹豫,直接将手按下去,果不其然听见了客厅里响起一声很细的喘。
险些被电影的喧闹声压下去。
换来柏宜青含水的怒视。
“尤泠!”
尤泠抬头看着女人,一脸无辜。
“不是姐姐说让我按摩的吗?”
她佯装思索,随后对柏宜青笑得一脸纯良。
“我感觉姐姐这里好像确实也有问题,是应该好好按一下了。”
“不然怎么会一按就出水呢?”
柏宜青的脸颊绯红,胸口也因为尤泠所说的话上下不住起伏,眼尾眉梢带着赧然。
尤泠是真的坏死了讨厌死了!她刚才说的果然没错。
她的声音带了点颤,对尤泠道:“不要你按了。”
说着,她就想要收回腿逃跑。
但却被尤泠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脚踝。
青年的手心炙热,捏住柏宜青的脚踝。
掌心和脚踝的皮肤贴合,惊起一阵颤栗。
细微的电流顺着两人相接触的地方往上蹿,让柏宜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软,本就没剩多少的力气直接被一丝一缕从身体抽离。
这次的接触和刚才按摩时的完全不同。
当下是桎梏,带着浓烈性意味的禁锢。
尤泠的指腹很轻地从女人脚踝的皮肤摩挲而过。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留下薄红。
青年抬眼,看着柏宜青潋滟的眸光,很轻地笑出声。
《止渴》 50-55(第7/17页)
不用去摸,她都能知道那处现在是什么光景。
她回答刚才柏宜青闹脾气似的话:“怎么能不要我按呢?今天柏总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那小尤师傅只能勤勤恳恳地用身体回报了。”
“是不是要一辈子才能还清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给柏总打一辈子工。”
说着,她一手按住柏宜青的脚踝,一手勾着女人的裙摆,很快,睡裙的裙摆在腰腹堆叠。
只留下臀下那点布料压着。
小块布料被褪下挂在脚踝处,尤泠将女人的腿按着打开了些,随后埋首。
叽里咕噜的水声响起,被电影的台词完全压下去,很不清晰。
但是却很清晰地落在了柏宜青的耳中。
她能感受到,在俯首喝水的时候,尤泠还再给她按摩着大腿。
甚至刚才被她亲手系在青年脖颈上的项链探出了领口,冰冷的链条贴着她的腿刮蹭而过。
酸胀的感受不止存在于一处。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在朦胧水光中,看清了洁白的天花板,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家。
也不是在卧室,甚至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酒店的客厅的沙发上。
她被迫打开身体,完全没有拒绝的力气。
几缕光线从眸光闪过,柏宜青很轻地呜咽一声,最终在尤泠顶咬的时候,抓住了青年的头发。
脑中白光乍现。
她的手微微用力,扯着青年的发根。
很快,用软绵绵的,还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道:“尤泠,别、别咬,停一下……”
她知道尤泠大概是不会听她的,可就是忍不住求饶。
她想将过于刺激的感受打断,这也是她下意识地撒娇行为。
却没想到,尤泠听了她的话之后,轻柔地舔过蕊心,还真的放开了她,坐起了身。
身体忽然变得不上不下的,柏宜青有些茫然地抬眼看着对方。
就看见了尤泠脸上粼粼的水光,她还在意犹未尽地舔唇。
柏宜青的脸瞬间红得不像话。
她将腿微微合拢,明明让尤泠停下的要求是她说出来的,但是柏宜青此时却又慢半拍地觉得不满足。
怎么能突然就停下来呢?
明明以前求她骂她,她从来都不听的。
是不喜欢她的身体了吗?
柏宜青垂眸黯然神伤,等到一两分钟过去,却没有听到尤泠的声响后,她抬头,却发现客厅里只剩下一个人。
眼眶瞬间变得酸涩,她捏着裙摆,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在一滴泪即将掉下来之际,晶莹的眼泪忽然被吻走。
尤泠的声音传来:“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将女人抱起,走到了窗前。
月亮湾的风景在酒店最高处一览无余。
尤泠一手搂住柏宜青的腰,让她站稳,咬开了刚拿的指套,语气随意道:
“行李箱里有七盒指套,姐姐今晚想用几个?”
第53章
柏宜青睁着眼,有些恍惚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的眸光还含着一层水光,眸光不定,所以看着什么都觉得模糊。
夜色中的灯火被过滤成微小的光点,在她的眸中晃荡,看得很不真切。
尤泠的话和塑料撕开的声音先后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却有些无心回答尤泠的问题,而是紧握住青年扶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臂。
踉跄着、有些艰难地转过身。
她仰头看着尤泠的脸,双手攀上尤泠的颈脖,将她圈住,随后仰头,有些急切地想向青年索吻。
女人喃喃道:“亲我、亲亲我……”
说完,不等尤泠,她踮脚,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微凉的唇瓣落在,带了些轻颤,像是伸出触角的小动物小心翼翼试探,确认过不会被拒绝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又青涩地蹭着尤泠的唇。
早在贴住了尤泠的唇后,柏宜青就闭上了眼,长睫在眼下透出一小片阴影,轻轻颤动。
她落在尤泠脸上的呼吸已经乱了,轻飘飘的,但心绪分外急切。
急切地想要将尤泠的唇撬开。
想要和她唇齿交融。
却不得章法,女人委屈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尤泠见状,压着柏宜青的腰肢,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让女人的后背彻底抵在落地窗上。
有了落地窗作为支撑,尤泠落在女人腰上的手顺着脊背往上,一寸寸摩挲而过,带来让女人浑身发软的电流,手掌最终落在了她的后颈,轻按住,不让柏宜青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随后,尤泠将唇压了上去。
青年的吻强势中带了几分温柔,刻意放轻了力道,好让柏宜青快些适应。
在含住女人温凉柔软的唇瓣后,她的舌尖试探着将对方的唇撬开,开始攻城略地。
柏宜青的全身几乎都被尤泠强烈的存在感包裹,安全感瞬间满溢。
她落在青年脖子上的手收拢了些,呼吸变得更为凌乱,脸颊泛上漂亮的淡粉,直直蔓延至颈脖。
眉眼间带着的清冷疏离都被扑面而来的热意融化,高山雪融为春水,满含春意。
她仰着头,让尤泠吻得更方便一些。
方才以为尤泠抛下她离开的心悸终于在此时逐渐平静下来,也更想要通过亲昵的姿势来证明尤泠的存在。
女人光裸的肩颈贴在落地窗上,有些凉意,存在感极强。
也让逐渐回过神来的柏宜青想到刚才看见的窗景。
落地窗被擦得明亮,可以将窗外的景象尽收眼底。
即使知道酒店用的大概是单向玻璃,但她忍不住去想,她和尤泠的亲昵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羞耻感不受控制地开始蔓延全身,她的身体越发紧绷,生出了胆怯,想要退缩。
而尤泠意识到了怀中人的僵硬和紧张情绪,她的手掌轻轻曲起,轻捏了捏女人的后颈。
另一只已经戴上了指套的手也不顾那么多,按在了落地窗上,将柏宜青困于她的怀中。
青年的手轻抚着柏宜青的后颈,一点一点地安抚着女人的紧张情绪。
她和女人的吻却仍旧带着强势占有的意味,辗转厮磨,逐渐将柏宜青发散的情绪全都收拢到两人的吻中。
绵长的吻断断续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柏宜青的呼吸彻底不稳,微微偏过头去,呈现有些抗拒的模样,尤泠才将她放开。
只是她们的脸还靠得极近。
妻妻二人的额头相抵,柏宜青眉眼低垂,尤泠却睁着一双狐狸眼,直直地看着她。
将女人
《止渴》 50-55(第8/17页)
的一切表情都尽收眼底。
青年温热的、存在感十足的呼吸洒落在柏宜青的脸上。
视线一寸一寸从女人湿红的眼睛,到泛粉的鼻尖,往下滑到微肿的唇瓣。
对方一身的冷淡彻底被刚才的吻彻底揉碎了,展露出只会在尤泠面前出现的柔软娇气。
尤泠内心隐晦的占有欲被满足。
她张开手掌,不动声色地继续摩挲着女人的后颈皮肉,让她身上沾着更多属于自己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后,柏宜青终于缓了过来。
她抬眼,同尤泠对视,眸光微漾,回想起刚才,她用有些委屈的声音控诉道:
“小混蛋,刚才突然就走了,你不知道我的身体会很难受吗?”
也不止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女人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尤泠歪着头,用含笑的眼神看着她。
她轻声道:“可是不是姐姐让我停下来的吗?我还以为是姐姐不想停下来。”
闻言,柏宜青更为羞恼。
她抬眼瞪了尤泠一眼,懊恼地侧过头去躲开了尤泠抵着她的额头。
明明,她的意思尤泠是知道的。
不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要回房间里拿指套。
现在偏偏还要拿这些话来气她。
“不想和你说话了。”她闷闷地说出这句话,不带什么气势,跟撒娇似的。
况且,话是这么说,但她手却还放在尤泠的肩膀上。
青年看着她,觉得她可爱,眼睛微微弯起。
她的脸也追着柏宜青的脸,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后,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柏宜青的脸颊。
她小声道:“姐姐不和我说,那我和姐姐说话好不好?”
“都是我太过分了,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儿,让姐姐舒服可以吗?”
“心心是想要我用手还是继续用嘴呢?”
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落在柏宜青的耳垂,将女人雪白的耳垂都染成绯色。
她原本变得和缓的呼吸频率也因为尤泠这些意有所指的话,再次变得有些紊乱。
搭在青年肩膀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用力,将她的肩膀扣紧。
刚才被迫中止的感觉又开始在青年的话语中延续。
不过是寥寥几句话而已,就能引起柏宜青身体这么大的反应。
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过于敏/感,更大一部分原因还在尤泠身上。
她喜欢尤泠,所以尤泠说什么,她都能有反应的。
一切都是由尤泠调动起来的,所以也应该由她负责。
这些思绪从柏宜青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抬眼看着尤泠,忍着内心的羞赧,一字一句道:
“尤泠,我都要。”
说完后,她轻轻喘了一口气,继续开口问:“你能满足吗?”
尤泠看着女人湿润的脸。
很快莞尔。
她的眼睛弯起,眼尾垂落,看着分外纯净。
那双细长的狐狸眼里透出几分狡黠的光,将刚才的问题再次重复一遍:
“那姐姐今晚是想要用多少指套?”
“带了七盒,四十二个,不过——现在只剩下四十个了。”
她站直了身体,当着柏宜青的面,收回了手,将刚才套在手指上、抵在落地窗上被弄脏的指套卷着捋下,放在了手心。
青年修长的指尖带着水光,笑盈盈将那点粘液抹在了柏宜青的脸颊。
“是不是很凉?待会儿姐姐能受得住吗?”
橙花淡香漫开,在柏宜青的鼻尖轻绕一圈。
是轻盈又好闻的花香,但是感受到脸颊上的凉意,柏宜青还是一下炸了毛。
她仰头,张唇,最终在尤泠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齿尖抵着皮肤,几乎要将青年的皮肤刺破。
尤泠一时不察,被炸毛的猫似的女人咬了一口,她轻吸一口气,却还是好脾气地让柏宜青撒气。
甚至还担心对方仰头太累,微微弯腰,方便她动作。
好一会儿过后,柏宜青将人放开。
看着她在尤泠下巴上留下的十分显眼的痕迹,女人的心气总算是顺了些。
她看着青年注视着她仍旧含笑的眼,很轻地咬了下唇。
随后轻哼一声,捏住了尤泠的手腕,轻轻往下按了按,带了些许暗示性意味。
她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柔,垫脚在对方耳边绵绵道:“我倒是可以,但全部用完的话,宝贝会不会不行啊?”
才不想看尤泠这么得意的模样。
柏家大小姐还从没输过气势。
话音落下。
客厅里安静几秒。
尤泠反应过来刚才柏宜青可以撩拨的话不是幻听后,摸了摸下巴上刚落下的牙印。
她的唇角微微翘起,眼底的笑意没有变少,只是藏了几分危险。
她对柏宜青道:“或许吧,我也不确定。所以……姐姐要不要和我比比,谁最先不行呢?”
“如果是我的话,姐姐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是姐姐最先不行……”青年唇角的笑意加深,“那下次姐姐就戴着猫耳朵和铃铛,试试高密度颗粒和螺纹的指套好不好?”
说完后,她轻喃道:“其实最后也都是让姐姐舒服呢。”
不过看着柏宜青在身下身体高/。潮,尤泠心理和生理上也能得到满足就是了。
把心心猫猫按在身下日得喵喵叫,她都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可爱。
念此,尤泠看着柏宜青,笑眼弯弯:“可以吗?”
柏宜青早就被自己刚才的话架在了高处,此时听了尤泠的话,轻轻阖了阖眼,最后也只是红着脸,吐出了一个好。
看她答应了,尤泠问她:“可以站稳吗?我去洗个手,再把指套拿出来。”
柏宜青勉强点了点头,靠着落地窗喘了几口气。
身上还被属于尤泠身上专属的浓厚的清香包裹,柏宜青想到了刚才放出的话,轻咬着唇。
理智逐渐回归,将方才占据高地的感性驱赶。
她此时觉得有些头疼,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说了那样的话。
四十个指套,到底应该怎么用完。
就算是三指也……
更何况,她们之间也很少到这种程度。
柏宜青怕疼。
很怕。
所以只在身体彻底舒展的时候,和尤泠到过那种程度。
她越想越后悔,正在反悔和认错求饶两者间纠结,就听见了走近的脚步声。
《止渴》 50-55(第9/17页)
啪嗒的纸盒落地闷响响起。
几个小盒子落在地上。
柏宜青倏然抬眼,看向尤泠,纤长睫羽轻颤。
求饶的话要说出来,似乎就被尤泠猜到了。
嘴瞬间被青年捂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尤泠修长的食指抵住唇瓣,轻嘘了一声之后对柏宜青温声道:
“姐姐不要出尔反尔。”
说完后,嘶啦的声音再次响起。
柏宜青被按住了肩胛骨转过身,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撑住落地窗,感受着尤泠的手在她背后拨弄而过。
后背的皮肤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从与指腹相接触过的地方往四处蔓延。
柏宜青张唇,温热的气息落在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白雾,很快又被室内的冷气逼得消散。
细碎的、轻软的鼻音哼出,又柔又绵。
娇柔轻软。
冰凉的触感首次抵上唇瓣。
在一片热气中显得分外明显。
柏宜青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腿软得不像话,难以支撑着身体站稳,全靠搂在她腰间的手,才没有狼狈地瘫软在地。
女人睁眼,看着窗外的夜景,只觉得一切景象都变得很不真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