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符秉哲是越想就越会觉得心里没底了，他突然会觉得宋之湛手中握有很多的筹码，所以宋之湛才会愈发的冷静，而且说不定是他之前的做法露出了破绽，只不过他当时并没有察觉到而已。

    也是在于符秉哲之前的做法就被宋之湛给看穿过，而这样的记忆一直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像这样的记忆又愈发显得清晰了起来，就好像是刚发生的一样！

    符秉哲是有些颤声道：“宋总，你有话……有话不妨直言！你都来到这里了，却又一直不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直接忽视我的存在吗？”

    符秉哲实在拿不准宋之湛到底掌握了什么，毕竟就他的实力而言，可是远不及宋之湛啊！

    所以符秉哲显得有些慌乱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宋修婵也同样察觉到了符秉哲的变化。

    宋修婵是有领悟的想到：原来之湛哥是提前计算到了这一步啊！只是不知接下来之湛哥的做法会是怎样的了？不如就让我拭目以待吧，哈哈！

    宋修婵这么想着的时候，她还不忘看了看零号和六号人工智能。

    宋修婵有看到这两个人型人工智能一直在紧盯着符秉哲的一举一动，似乎只要宋之湛一声令下，这两个人型人工智能就会立刻冲过去。

    但这只是宋修婵自己的想法而已，她可不确定宋之湛是否提前对这两个人型人工智能发出过什么指令。

    随后宋修婵的表情就变得犹如看戏一样了，就仿佛是她已经置身事外了。

    接下来宋修婵看到的一幕是符秉哲竟然往前迈出了一小步，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总是往后退却着。

    就这一点而言，还真是让宋修婵在心里直呼难以想到啊！

    而这样的变化会让宋修婵觉得都是合理的。

    宋之湛只是看着符秉哲，他依然没有说话。

    只不过宋之湛的表情有微妙的变化，不太容易让人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就当符秉哲还打算接着说出他的想法时，宋之湛就突然开口言道：“你在听从谁的指令做事？”

    尽管宋之湛是在提问，但他的整体表现会给人一种已经知道了答案的感觉，只差验证最终答案了。

    符秉哲本想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会觉得这样不妥当，其实就连符秉哲自己也不知他为何会产生这样的一种想法，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顾虑什么？但置身于这样的局面之中，他就是会有这样的想法。

    时间不容符秉哲细想。

    宋之湛又说道：“你不回答这个问题也可，现在你还联系着我公司里的人吧？你还是希望能够探知到一些关键的信息，我说的没错吧？”

    符秉哲感到有些想不明白：“宋总，既然你已经什么都知晓了，还有必要向我提问吗？反过来说，现在应该是我求你网开一面才对，所以说宋总你依然什么都不知，你只是装作已经知晓了一切！”

    尽管符秉哲是这么说的，但他并不能肯定就是如此的。

    其实符秉哲刚才说出的这一番话，主要目的还是在于试探宋之湛，而不是在于说他已经真的看出宋之湛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符秉哲认为宋之湛也有可能是在进行试探，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如此的，只不过符秉哲还不能完全的确认这一点罢了。

    宋之谋像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他接着说道：“我就知道你的做法会是这样的，既然我能再次找到你，也就说明……”

    宋之湛未将话说完。

    反观符秉哲，则是按照宋之湛的思路继续思考了下去。

    宋修婵是小声的评价了起来：“对于之湛哥刚才的说法而言，可真是言有尽而意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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