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狠。」向之礼摆摆手,像泄了气的皮球:「符你拿走吧,老夫认栽,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说完,他转身朝塔内更深处走去,头也不回。
陆衍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转身,快步出了石塔。
陆衍深吸一口气,架起遁光,朝着出口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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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禁地某处,石殿之外。
殿门轰然洞开,两道人影踉跄着从里面冲了出来。
韩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几分不正常的潮红。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对方正背对着他整理衣衫,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宫婉整理好衣襟,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
她看着韩立,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工具。
「今日之事。」她开口,声音清冷:「你若说出去半个字,我必杀你。」
韩立心头一凛,连忙拱手:「前辈放心,晚辈绝不敢多言。」
南宫婉点点头,转身就欲离开。
韩立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前辈……能否告知姓名?」
南宫婉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了两息。
「不必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错误。出了这禁地,便当作从未见过。」
说完,她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去。
韩立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遁光消失在远方的天际,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也是,人家是结丹期的前辈,自己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有了这一场交集。还想怎样?
他叹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叫南宫婉。」
韩立猛地抬头。
天边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嘴角才慢慢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南宫婉。
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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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禁地外,最后一天。
掩月宗的穹老怪负手而立,一脸轻松,仿佛血线蛟内丹和铁精已是囊中之物。
李化元站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法器玉盘,眉头拧成了麻花。
玉盘上显示着一堆光点,每一个都代表一个黄枫谷弟子。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有一个光点,突然消失了整整小半个时辰,然后又亮了。
李化元挠了挠头,这是什么情况?禁地里还能凭空消失的?可法器上根本看不出是谁,只有光点没有名字。
他盯着玉盘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收起玉盘。
算了,活着出来就行。
正想着,禁地出口光芒一闪。
陆衍踉跄着走出来,此时他不但故意装成狼狈样,连鞋子和身上的法器都脱了,防止被人看端倪。
不然万一有人认出他的鞋,发现他就是素还真怎么办?
李化元眼睛一亮,连忙招呼一声。
这小子可是雷万鹤的弟子,要是在禁地内出了事,雷胖子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出来了?怎么样?」
陆衍拱了拱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株灵草:「弟子幸不辱命,得了一株三百年的玉髓芝。」
李化元嘴角一抽,三百年的玉髓芝,放在外面确实值点钱,但对于血色禁地来说,这收获只能算普普通通。
他原本对陆衍寄予厚望,雷灵根加熔金之体,怎么也该弄点好东西吧?
可看了看陆衍那张平淡的脸,李化元也不好说什么。
「嗯,不错。」他乾巴巴的夸了一句:「先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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