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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个位面后，顾陌很快进入了下一个位面。

    

    顾陌进入这个位面的节点，是原身即将因为冲撞女主而遭受报复的时候。

    

    女主苏妩直接带着被他返老还童的老奴周延登堂入室，坐在主位上，她身穿一身素白长裙，裙摆如水般铺陈在青石地面上。

    

    面纱轻薄如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泛着极淡的银光，看人时不带温度，仿佛凝视的不是活物，而是陈列的器物。

    

    她坐在那里，就自成一个世界。

    

    而她身边站着的青年，就是周延。

    

    “你们怎么进来的？”秦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厉声问道。

    

    秦家今天闭门谢客，外面有二十四小时保安，看到外人怎么可能不拦着？

    

    苏妩缓缓抬眼。

    

    只是一个动作，厅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三度。

    

    水晶吊灯的光线开始不正常地摇曳，明明没有风，光影却向一侧倾斜。

    

    “我若想进来，”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你们秦家对我来说，不过是无人之境。”

    

    狂妄！好狂妄的语气！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笑。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这两人确实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秦家主厅。

    

    周延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厅内众人，眉头紧锁：“我记得我提前通知过你们，小姐驾临，秦家上下当身穿黑衣，跪在大厅相迎，可你们看看锦衣华服，觥筹交错，成何体统？”

    

    他指着秦开泰：“你是老秦指定的继承人，这些规矩，他没教你吗？”

    

    秦开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老太爷临终前的确反复交代过一些古怪规矩，说什么“小姐若来，当以主待之”“秦家富贵皆系于小姐一念之间”。

    

    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秦家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成为世家大族一样的存在，谁还把那些话当真？

    

    原身却在这时站起来，嗤笑一声，手指直指主位：“让我们身穿黑衣跪在大厅迎你进门？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以为你是皇帝还是公主？”

    

    话音落地，厅内骤然安静。

    

    秦家族老们交换着眼神，有的觉得秦夫人说得在理，有的则暗自摇头，觉得这女子恐怕真的不简单，原身不应该口出狂言得罪人。

    

    “皇帝？公主？”周延嗤笑，那笑容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世俗权贵，岂能与小姐相提并论？秦开泰，将你们秦家最优秀的后辈叫出来，从今日起，他便跟在小姐身边侍奉。”

    

    侍奉？说得客气，其实就是奴仆！

    

    “你说什么？”原身的声音拔高，“让我们秦家最优秀的后辈给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当奴才？我儿子清远可是高材生，是秦氏未来的接班人！你让他去当奴才？”

    

    “能侍奉小姐，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周延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这是你们秦家老太爷当年跪了三天三夜，亲自求来的恩典，小姐看他诚心，才答应再给秦家一个机会，你们若是不珍惜，有的是家族抢破头要这个机会。”

    

    秦开泰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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