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自己的衣领。
“你出去!我又不是不会自己洗澡。”
薄晏州被打了手也没生气。
“我们还没有在公司的洗手间里试过,外面就是总裁办的办公室,一墙之隔,比在家里做更刺激。”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偏偏他还能一本正经说出来。
颜昭觉得自己命苦。
她是真的不能再来了,再来真要进医院挂急诊了。
“为什么这么抗拒,难道我有什么让妹妹不满意的地方吗?”
薄晏州单手撑在她身侧的镜面上,垂眸锁着她惊慌的眼睛。
眼神里有一种看到一个人连一加一等于二都能算错的费解。
“如果妹妹有和其他更多男人在一起的经验,就会知道,不管是功能还是时长,我比绝大部分男人都要优秀,难道你用了这么多次,还感受不出来吗。”
“这样居然还不满足,实在是太贪心了。”
“............”
这日了狗的心情。
她不是不满足,她是太满足了。
给他下降低欲望的药之前,更要紧的是先把他毒哑。
薄晏州见颜昭不说话,以为他不认同自己的说法。
他俯身下压,两人距离本来就很近,颜昭脊背抵上冰凉的镜面,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困在镜子和男人的胸膛之间。
“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颜昭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来。
她还要脸。
“既然说不出来,就做,边做边想,做到你能说出来为止,怎么样,妹妹?”
薄晏州摘掉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黑眸满是风雨欲来的浓重欲色。
眼看男人就要压上来,颜昭身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闭着眼一咬牙。
“没说你不行!你太行了!你把我搞的要死要活了,我受不了了行不行!”
喊完这一嗓子,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这话实在是太糙了。
但她是真没招了。
薄晏州动作忽然停下,空气仿佛静止了。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一声轻笑。
“这样啊......”
颜昭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过了几秒,才听见男人略带几分愉悦的低沉嗓音落下,“今天真不要了?”
颜昭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不要!”
“行。”
答应得倒是很痛快。
薄晏州轻咬了一下颜昭红的滴血的耳垂,“我给你攒着。”
——
最后好歹是洗了一个正经的澡。
薄晏州拿着吹风机,不紧不慢给颜昭吹头发。
颜昭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脚踝,那里多了个东西。
是一条细窄的金色脚链,链条上镶嵌碎钻,末端坠着一个椭圆形的金牌,边缘磨得圆润,上面还刻着她名字的首字母。
跟狗牌似的。
而且这狗牌就是从她刚刚拿过来的文件袋里拿出来了。
颜昭晃了晃脚,清泠泠的响。
有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窝囊感。
不对!
她脑子忽然一转。
“YZ”明明是晏州,刻的是薄晏州的名字。
狗牌刻狗名。
四舍五入,薄晏州是狗。
颜昭被自己的精神胜利法哄好了。
薄晏州看着颜昭不知道又在傻乐什么,曲起指节在她头顶敲了一下。
颜昭吃痛捂头,正要骂他,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姜阳扬声在外面说。
“薄总,您母亲和洛小姐来了。”<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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