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二小姐问个明白。」
「哎,好,沉儿,全靠你了。」师娘赶紧点头,心里又感激又着急。
一旁的梅璎却皱了皱鼻子,义愤道:「路师兄,你若是逮着那温良玉,一定要替我和娘亲好好揍他!」
路沉笑道:「成,揍完了,师兄再给他点个天灯,帮你和师娘出气。」
梅璎眨了眨眼,疑惑道:「点天灯?那是何意?」
侍立一旁的瞎子接过话茬:「就是把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将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从脚上点燃。」
他说罢,转向路沉,眼里有点兴奋:「大哥,我还没给人点过天灯呢,这回,让我也跟去,可好?」
「行啊,想去就去。买卖上的事,让二狗他们先盯着。」路沉道。
旁边的师娘和梅璎听得脸都白了,吓得够呛。
路沉和瞎子刚要出门,邓师父与刘奇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
邓师父一只脚刚跨进门槛,便已按捺不住急声喝问:「那孽障,究竟卷走了多少银钱!」
师娘叹了口气:「唉,家中能动用的现银,都被她拿走了。」
邓师父闻言,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气晕了过去。
「夫君!」
「爹爹!」
内宅里慌作一团。
路沉见状,未再多言,只对瞎子简短吩咐:「我去范掌柜家。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温良玉之前住在什麽客栈,找跑堂的夥计打听打听,看他知不知道那小子可能跑哪儿去了。」
「明白!」
路沉策马一路询问,不多时便寻到了地方。
范掌柜家经营的是寿材生意。
路沉上前叩门。
前来应门的是个老仆,面带不耐地问道:「何事?家里莫非出了白事,敲得这般急切。」
路沉开门见山:「我乃城北小刀会之人,有急事要见范掌柜。」
小刀会在文安名头颇响。那门房闻听,脸色一变,忙道:「哦,哦!您稍候,小的这就去通传。」
不多时,一位体态肥胖丶衣着富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这位小刀会的兄弟,寻范某有何贵干?」范掌柜打量了路沉几眼,和颜悦色道。
「在下梅花武馆亲传弟子路沉。我师娘长女梅黛,与一名叫温良玉的男子私奔了。依我看,府上二小姐或许知道些什麽。」
范掌柜一听这话,脱口道:「竟有此事?」
他也知道事情不小,不敢耽搁,赶忙说道:「那快,快跟我来!」
进了府,范掌柜立马叫人把二小姐喊了过来。
这是个长得挺清秀丶但个子不高的姑娘,脸上带着点不安。
范掌柜板着脸,盯着自己闺女:「说,梅家大小姐跑哪儿去了?还有那个温良玉,前阵子天天往咱家跑,老子就觉着这小子没憋好屁,你知道啥,赶紧老实交代!」
范家二小姐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个死丫头,存心想急死你爹啊。」范掌柜一看,火更大了,「梅家大小姐要真找不着,人家能饶了咱们?我就知道不该让你去上那破学,净给我惹事!」
他气得上前就要动手。
路沉也没拦着,就在一边冷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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