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估摸着是和龙虎山祖师爷一般传说中的人物。”道简真人抚须道，眸光深邃，“这本《周易参同契》残卷，还是我早年游历中州时，在一处洞天福地偶然所得。”

    “委实了得！”白泽感慨道，“此等圣贤，配享万世香火。”

    朗月当空，山野间，篝火哔啵作响，董海水和楚阳在料理野味，欧阳木斜倚在青石上，兴致缺缺，身边化为人形的虎女小白眼神不住地看向那两人正炙烤着的野味，默默吞咽口水。

    “乾坤者，易之门户。坎离匡廓，运毂正轴。”白泽目光灼灼，“这是先天八卦。乾坤为鼎炉，坎离为药物。水火既济，金丹可成。”

    “先天八卦合丹鼎之法？”楚阳惊异道，“内丹还是外丹？”

    道简真人看向楚阳，讶然道：“学宫也研究丹鼎？”

    “非也。”楚阳解释道，“只知道道门丹鼎之法有内丹、外丹之别。内丹炼法以自身为鼎炉，内炼精气神。外丹是以鼎炼药，以成金丹。至于怎么个炼法，却是一无所知。”

    “乾坤定位，水火不相射。的确是先天八卦。”董海水说道，“儒道有别，可在易理上，倒是各有千秋。”

    “真君似乎对此术法颇为精通。”卢凝仙子双手托腮，看着白泽，面庞被火光映照，目光柔柔，“同是道门，我对此道却是全无造诣。”

    恰在此时，随空空一起去山里摘野果的火神山天才剑修回到营地，闻言说道：“什么术法？”

    “他们在说什么先天八卦，想来还有后天八卦？”空空怀抱野果，随口说道。

    “小师傅这‘天耳通’不错，厉害。”欧阳木打趣道。

    空空小脸一红。

    “这样啊。”吴霜沉吟道，“其实我也很好奇，这先天后天，有什么分别？卦象都是那八个，位置不一样，可是有什么讲究？”

    “所谓先天，是以乾坤坎离四卦定位。”白泽解释道，“辅以风雷山泽，讲的是阴阳相对，自然和谐。而后天是在先天的基础上融入了五行生克，‘坎为一兮二数坤，三震四巽数中分，五寄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道门三柱，南疆道一门最是精研此道。今日得道简真人相传，方知原来这丹鼎一道，并非只是讲究火候，将药石炼成丹丸，着实让人惊叹。”

    卢凝仙子只觉云里雾里。

    “五行合八卦吗？”吴霜笑道，“有意思。师爷倒是跟我讲过此中义理，只是和练剑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后者。”

    说罢，拍了拍腰间的养剑葫。

    “好宝贝。”欧阳木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那是！”吴霜骄傲地仰了仰头。

    白泽读了那本残卷，心痒难耐，旋即便决定顺从心意，要拿一卷丹方亲手炼一炼。

    左右这些时日访山问水，也得了不少药材。世间万事，总不过一句知而行之。

    说干就干，那道人离开营地，寻找僻静处开辟洞府。道简真人和卢凝仙子也跟了过去。

    “真君，流霞洞天产的‘五金八石’，乃是炼丹精品。南边的山门只要有丹鼎一道，多是与流霞洞天交易换取五金八石。卢仙子对丹鼎虽不涉猎，可这些宝贝，想来是有的。”道简真人说道。

    “身上自然是带有的。”卢凝仙子眉眼含笑道，“能观摩真君和宫主联手炼丹，真是莫大的荣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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