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白衔皱了皱眉,把这奇怪的念头压下去。
他最近怎么了?
老是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宿舍里单方面的轻松气氛。
白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老东西】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那点羞愤和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接通电话。
“喂。”
声音很冷,没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不善:“你现在立刻回家一趟。”
白衔皱眉:“有什么事?”
“让你回就回!哪那么多废话?!”对方不耐烦了。
白衔沉默了两秒,然后扯了扯嘴角:“行。”
挂断电话,他走回宿舍,拿起外套和车钥匙。
“我今晚不回来。”他对室友们说。
陈宇愣了一下:“啊?你那个爸又叫你回家?”
白衔“嗯”了一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三个室友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他们知道白衔家里那些破事。
上流圈子的奇葩事很多,但白家……算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用陈宇的话说:“上流社会的出轨就像办高级会员卡——不仅分铂金钻石vip,还带‘原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自动续费套餐。”
白衔的父母就是典型的商业联姻。
母亲巫女士出身显赫,温柔美丽,但身体不好。父亲白建业……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靠着家族企业混日子,外面情人无数。
两人的关系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白衔小时候,母亲还会为了他勉强维持表面和谐。但等他上初中时,母亲因病去世,白建业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不仅把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接回家,还试图让那个比白衔还大两岁的私生子——白铭——接管家族企业。
如果不是白衔的舅舅,巫家现在的当家人巫启明,强势介入,白衔现在可能连口汤都喝不上。
当时两家联姻,是白家和巫家的老爷子做的主。巫启明那时候年轻,没能力反抗,再加上妹妹不想给哥哥添麻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同母妹妹嫁进火坑。
现在老爷子们都去世了,巫启明掌权,对这个外甥格外心疼,几乎是有求必应。
白衔手里握着母亲留下的巨额遗产和公司股份,背后有舅舅撑腰,根本不怕白建业。
他那个名义上的哥哥白铭,几次三番想惹他,都被他怼得灰头土脸——上次白铭在家族聚会上阴阳怪气,白衔直接一杯红酒泼过去,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妈当年怎么爬床的录音放出来?”
全场死寂。
白铭脸都绿了。
白建业气得差点中风。
但白衔不在乎。
他早就看透了,这个所谓的“家”就是个笑话。
所以他活得肆无忌惮。
惹毛了连自己老子的脸面也不会给一点。
反正钱在自己手里,还有舅舅撑腰。
白家的体量,可比不上巫家。
……
白衔开着自己的红色跑车,一路飙到白家别墅。
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在安静的别墅区格外刺耳。
他把车停在门口,没熄火,直接推门下车。
刚走到玄关,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白衔皱了皱眉,推开门——
“咻——”
一个陶瓷茶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啪”一声碎成渣。
白衔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抬眼,看向客厅里那个气得脸色铁青的中年男人——他的父亲,白建业。
“逆子!”白建业指着他,手都在抖,“你还知道回来?!”
白衔扯了扯嘴角,语气平静:“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
他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沙发上坐着的那对母子——
白铭,和他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柳眉。
两人都穿着得体,表情端庄,但眼神里的得意和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白衔冷笑一声,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说吧,什么事?我赶时间。”<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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