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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第1页/共2页)

    “我的元首,请冷静,敌人正是希望看到我们自乱阵脚。”戈培尔用他那富有煽动性的嗓音劝慰道,“局势虽然胶着,但主动权仍在您手中。国防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可以拉拢像布隆贝格那样倾向我们的人,分化瓦解施莱歇尔的影响力。英法虽然狡猾,但他们内心深处最害怕的是布尔什维主义的蔓延。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利用?怎么利用?”希特勒烦躁地挥了挥手,“难道要我们现在就去向英法摇尾乞怜吗?还是指望国防军那帮老家伙真心合作?”

    戈培尔继续劝慰道,“我的元首,我们可以通过秘密渠道,向伦敦和巴黎传递更明确的信息:我们是欧洲文明对抗东方野蛮的唯一屏障!只要他们停止暗中作梗,承认我们对德国的领导权,我们可以保证,在解决国内问题后,会将帝国的利剑指向莫斯科而不是西方!这难道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吗?”

    这时,戈林上前一步,挺着胸脯,脸上洋溢着他标志性的、过度自信的笑容:“我的元首!戈培尔博士说得对,但他的方法还不够……嗯,不够‘艺术’!依我看,那些布尔什维克……现在还不能让他们彻底完蛋!”

    “什么?!”希特勒和戈培尔都惊讶地看向戈林。

    “我的元首,请听我说,”戈林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您想啊,我们纳粹党为什么能得到支持?很大程度上,不就是因为我们是反抗布尔什维克最坚决的力量吗?如果现在就把共产党彻底消灭了,我们存在的最大‘价值’,尤其是在那些害怕赤化的容克贵族、工业巨头甚至英法老爷们眼中的‘价值’,不就大大降低了吗?”

    他得意地比划着:“国防军那帮老家伙为什么现在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不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还需要他们来‘剿匪’吗?英法为什么还在暗中搞小动作?不就是怕我们迅速统一德国后,枪口就对准他们吗?”

    “所以,”戈林总结道,仿佛在阐述一个天才的战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一鼓作气彻底消灭共产党,而是要……‘养寇自重’!”

    “把他们打残,打怕,压缩到几个无关紧要的角落里,让他们半死不活地存在着!就像……就像留着一群讨人厌的老鼠在粮仓附近,这样主人就不得不一直依赖我们这只‘强壮的猫’!”

    “这样一来,”戈林越说越兴奋,“国防军就得继续依靠我们来‘维持秩序’;英法为了防止我们彻底倒向东方,也不敢逼我们太甚,甚至可能默许我们更大程度地扩充军备,特别是……”他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我的空军!”

    “只要给我足够的资源和时间,”戈林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我保证!我的德国空军将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空中力量!没有任何敌人能够突破我们的防线!我可以向您保证,元首!只要我们稳住阵脚,积蓄力量,很快就能一举扫平国内的障碍!到那时,无论是国防军的将军,还是英法的政客,都将臣服在您的脚下!如果失败,我的名字就不叫戈林,你们可以叫我……叫我迈耶!”

    希姆莱,这位沉默寡言但眼神阴鸷的党卫队头子,也低声说道:“我的党卫队和盖世太保,可以加强对共产党内部的渗透和监控,确保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任何不合作或试图反抗的苗头,都可以立即掐灭。”

    希特勒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病态的狂热。他决定采纳戈培尔的建议,玩一场更大的政治赌博。

    他要用尽一切欺骗和暴力手段,先稳住外部,集中力量消灭内部最痛恨的敌人——共产党,然后再逐一解决其他对手。天幕预言的失败?那是懦夫的借口!他,阿道夫·希特勒,将用德意志的钢铁意志,改写命运!

    在柏林日益缩小的红色区域里,战斗异常惨烈。简陋的街垒后,除了疲惫不堪的德国工人战士,还有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纵队”志愿者。他们的存在,是这场黑暗年代里一抹亮色,却也映衬着现实的残酷。

    老兵汉斯·贝姆勒(德共党员,国际纵队成员,历史上被纳粹逮捕,越狱后加入国际纵队,牺牲于西班牙内战),正用他沙哑的嗓音指挥着战斗;法国作家安德烈·马尔罗(历史上曾参与西班牙内战,国际纵队成员,戴高乐时期担任文化部长,曾出使中国,受到过毛周等人接见)正穿梭于战壕间,记录着这一切;美国的码头工人和英国的失业青年,正笨拙地操作着缴获的机枪……

    他们为理想而来,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场被大国牺牲、被盟友抛弃的战争。苏联的援助微乎其微,西方的“支持”口惠而实不至。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柏林的瓦砾,却难以阻挡纳粹和国防军,二者在“清剿布尔什维克”的共同目标下,时而达成默契的步步紧逼。

    恩斯特·台尔曼,这位德共的象征性领袖,在地下室里,面对着不断恶化的战报和同志们绝望的眼神,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苏联指望不上了,国防军不可信,西方国家更是包藏祸心。坚持下去,似乎只有死路一条。但放弃抵抗,又意味着将德国彻底交给纳粹,让天幕预言的浩劫降临。

    “同志们,”他的声音嘶哑而沉重,“我们或许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了。但我们的斗争,绝不是没有意义的!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德国工人阶级反抗法西斯的决心!我们要用我们的鲜血,警示后人!即使我们失败了,也要像一颗钉子一样,深深地扎在法西斯的肌体里,让他们付出代价,为未来的胜利创造条件!”

    柏林的枪声仍在继续,但德共的失败似乎已不可避免。他们的抵抗,更像是一场悲壮的殉道。

    而那些在幕后操纵棋局的“聪明人”,无论是柏林的将军,伦敦的首相,巴黎的总理,或者是远在莫斯科的斯大林,都还在为自己的“深谋远虑”和“高明策略”暗自得意。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天幕最根本的警示:玩火者,必自焚。人类在历史的轮回中,似乎总是在重复着相同的错误,走向相似的悲剧。这或许才是这场由天幕引发的全球风暴中,最令人深思的现实。

    

    第44章:理想之光:柏林的国际纵队

    在柏林日益缩小的红色区域里,战斗的惨烈程度有增无减。纳粹的攻势时而猛烈,意图制造恐慌和绝望;时而又诡异地放缓,甚至通过一些中间人传递出模糊的“和谈”信号,试图瓦解德共的抵抗意志。

    国防军则在施莱歇尔等人的操控下,与纳粹若即若离,时而配合“清剿”,时而又按兵不动,冷眼旁观双方厮杀。整个柏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血腥和阴谋的迷宫。

    然而,就在这片被绝望和背叛浸染的土地上,依然闪耀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在那些摇摇欲坠的街垒后面,在被炮火熏黑的废墟之中,除了疲憊不堪、眼神中交织着绝望与坚毅的德国工人战士,还活跃着一群特殊的身影——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肤色各异,操着口音浓重而不熟练的德语,甚至需要通过手势和零星的共同词汇来交流。

    他们是这个被天幕扰动时空里的“国际纵队”,是理想主义火焰在这片冰冷土地上点燃的微弱却顽强的光芒。

    与历史上主要涌向西班牙的国际纵队不同,在这个时空,由于天幕对纳粹罪行的提前“曝光”,以及兴登堡遇刺引发的骤然内战,使得德国成为了吸引全世界反法西斯力量目光的焦点。

    尽管克里姆林宫最终否决了直接军事干预德国的方案,但这绝不意味着苏联完全放弃了对德国同志的支持。

    恰恰相反,在斯大林“加大对华援助以弥补欧洲缺憾”的策略下,对德国的秘密援助,也以一种更加隐蔽、更加“精巧”的方式,达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最大限度”。

    苏联深知,直接派遣红军进入德国是引火烧身,但他们可以通过共产国际的渠道,以及新成立的、专门负责“特殊行动”的机构,向德国输送经过严格挑选和伪装的“志愿者”。

    这份“志愿者”名单,如果被西方情报机构截获,足以引发一场外交地震:

    帕维尔·巴季茨基: 这位未来的苏联元帅、国土防空军总司令,此刻还是一位年轻的红军指挥学院优秀毕业生。

    他以“军事工程顾问”的身份,带着几名精通城市巷战和爆破技术的教官,秘密潜入柏林,帮助德共构筑更坚固的防御工事,并训练工人武装如何有效地对抗坦克和飞机。

    在一次纳粹的突袭中,他指挥部队依托下水道系统顽强抵抗,击毁了数辆冲锋队的装甲车,但他的左臂也因此负伤。

    罗季翁·马利诺夫斯基: 这位未来的苏联国防部长,在一战时曾在法国作为俄国远征军的一员作战,精通多国语言。

    他以“共产国际联络员”的身份,负责协调国际纵队内部复杂的国籍和派系关系,并试图与国防军内部的某些反纳淬势力建立秘密联系。他冷静沉着,在一次指挥部遭遇炮击时,临危不乱,成功组织人员安全转移。

    伊万·科涅夫:这位未来的苏联元帅,以其坚韧和果断著称。他化名“彼得罗夫”,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政工干部”,负责提升国际纵队的士气,进行政治宣传,揭露纳粹的谎言和英法的虚伪。

    他在战壕里与战士们同吃同住,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演说鼓舞着来自不同国家、背景各异的志愿者。

    还有更多不知名的红军指挥员、政工干部、技术专家、医生护士…… 他们脱下红军制服,换上平民服装,隐瞒真实身份,冒着生命危险,穿越重重封锁,来到柏林。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有限的武器弹药(通过波兰、捷克等国的秘密通道零星运入)、宝贵的军事经验和技术指导,更重要的是,他们带来了来自“苏唯埃”的象征性支持,维系着德共和国际纵队那摇摇欲坠的信心。

    苏联的这种做法,既规避了直接军事干预的巨大风险,又在最大程度上履行了“国际主义义务”,同时还能收集第一手的关于德国内战和纳粹实力的情报。这是一种典型的斯大林式的、充满矛盾却又高度务实的策略。

    除了苏联派遣的“特殊志愿者”,更多的国际纵队成员,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普通人。天幕的出现,特别是其对纳粹暴行和未来战争的揭示,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和反法西斯浪潮。

    许多原本对政治不甚关心的人们,被天幕所展现的未来惊醒,出于良知、理想或对自身命运的担忧,毅然选择投身到这场看似遥远、实则息息相关的斗争中来。

    汉斯·贝姆勒,这位历史上本应在西班牙内战中牺牲的德共老兵,在这个时空,成为了柏林街垒战中最顽强的指挥官之一。

    他亲历了纳粹的残酷镇压,目睹了同志们的牺牲,对苏联的“有限援助”虽有失望,但更多的是理解。他用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带领着手下那支由德国工人、失业青年和各国志愿者组成的混编部队,一次次打退纳粹的进攻。

    安德烈·马尔罗,这位充满冒险精神的法国作家和飞行员,也来到了柏林。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记录者,更是拿起武器,与战士们并肩作战。

    他利用自己的国际声望,不断向外界传递柏林抵抗者的声音,揭露纳粹的罪行,呼吁国际社会的援助。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法西斯的一种文化反击。

    美国的码头工人乔·史密斯: 在经济大萧条中失去工作,又从天幕中看到了法西斯对工人运动的残酷镇压和未来战争的威胁,他变卖了家当,偷偷登上一艘前往欧洲的货轮,辗转来到柏林。他不懂德语,连枪都握不稳,但他坚信,在这里战斗,就是保卫自己远在美国的家人和全世界的工人兄弟。

    英国的贵族青年克里斯托弗·卡德威尔(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左翼作家,国际纵队成员,牺牲于西班牙内战): 这位出身优渥、才华横溢的剑桥毕业生,抛弃了舒适的生活,来到柏林肮脏的战壕里。他用诗歌和文章鼓舞着同志,也用手中的步枪射击敌人。他坚信,只有彻底消灭法西斯,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和平等。

    还有来自意大利、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波兰等国的志愿者者和反法西斯战士……他们汇聚在柏林,组成了一支成分复杂、装备简陋但信念坚定的“世界军”。

    他们的存在,让柏林的抵抗增添了浓厚的国际主义色彩。但也正是这种“国际化”,成为了纳粹和西方国家攻击德共“接受外国干涉”、“充当苏联傀儡”的口实。

    除此之外,在巴伐利亚靠近瑞士边境的一个小镇上,住着一个名叫乔治·埃尔塞的普通木匠。

    天幕的降临,彻底改变了这个普通木匠的人生轨迹。

    他看到了未来德国在纳粹统治下,工人权利被剥夺,自由思想被禁锢,整个国家被拖入疯狂的战争,最终化为一片废墟。他看到了集中营的恐怖,看到了普通人在战争中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些影像,如同重锤般敲击着他的良心。

    “如果……如果我能早一点行动……”这个念头开始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1933年的埃尔塞,还没有未来那长达一年的周密准备时间,更没有机会潜入慕尼黑啤酒馆安装炸弹(希特勒的行程因内战而变得不再固定)。刺杀希特勒这条路,似乎已经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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