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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第2页/共2页)

器论”的错误主张。

    “同志们,天幕固然神奇,其预言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应验了。”博古在会议上,强作镇定地辩解道,“但是,我们绝不能因此而盲目乐观,更不能被一些所谓的‘农民意识’和‘经验主义’所迷惑!我们是无产阶级政党,我们的根基在城市,在工人阶级!只有夺取中心城市,才能取得全国革命的最终胜利!至于天幕所展现的某些……‘未来可能性’,那也只是可能性而已,并非一成不变的铁律!我们必须严格遵循共产国际的指示,依靠苏联老大哥的帮助,才能……”

    “博古同志!”一声略显沙哑但却异常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斜倚在躺椅上、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李德胜缓缓地支撑着身体,坐直了起来。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直刺博古。

    “莫斯科的经是要学,那没错,但不能当圣旨样天天念经啵!更不能当成个万应灵丹,拿到中国来生搬硬套,那要不得咯!”李德胜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刚病愈还有点气虚,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大家心坎上。

    “天幕上头,反反复复放了那么多‘未来史实’,都讲得明明白白哒:不管是俄国革命,还是将来别个国家的革命,要紧的,都是要把马克思列宁主义那个普遍真理,跟我们自家国家的具体情况,紧紧地绑在一起!”

    他稍微停顿,让大家消化一下,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博古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特有的、混合着自信与淡淡嘲讽的弧度:“天幕也讲哒,苏联老大哥自家屋里的事,都还没完全理顺咧!我们中国咯么大一个摊子,难道还能指望他们隔着千山万水,开个包治百病的方子出来?”

    他轻轻哼了一声,继续道:“我看呐,”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斯大林同志是个明白人,他晓得么子是非对错,他更晓得,么子叫实事求是咧!”

    这句“斯大林同志是知道是非的”,其潜台词,不言而喻。天幕已经将斯大林塑造成一个极端务实、甚至有些冷酷无情的政治家。

    在1933年这个时间点,面对中国共产党因为天幕的“神助攻”而取得的巨大胜利和日益高涨的声望,以及“左”倾教条主义在实践中的明显失败,斯大林会选择支持谁,不言自明。

    他绝不会为了维护共产国际的某些“面子”或“僵硬指示”,而葬送中国革命的大好局面。

    李德胜的这番话,掷地有声,得到了伍豪、朱德、以及大部分有实际斗争经验的红军将领和地方干部的坚决拥护。

    第四次反“围剿”的辉煌胜利,以及天幕“预言”的强大威力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博古等人的“左”倾教条主义,彻底失去了市场。

    最终,在这次具有转折意义的中央局扩大会议上,博古、李德等人的军事指挥权被解除,他们虽然仍保留了中央委员等名义上的职务,但为了维护党内团结,避免在敌人面前暴露过多的内部分歧,处理得相对“体面”,但实际上,已经被边缘化,彻底失去了对中国革命的实际领导权。

    李德胜,则在众望所归之下,重新回到了党和红军的核心领导岗位,虽然其最高领袖地位的最终确立,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过渡和巩固。

    注:最终决定是开小天幕(下一章)以及不直接物质投放但间接支援,只有必要的时刻直接有限干预,因为在写的时候就是存在这种上帝悖论嘛,息壤也看过不少援共文,但对于援助手段方式其实都是有限制的,如果不限制的话,就会脱离现实和破坏文章层次,跟直接开风灵月隐没差别了。

    天幕如果真的强大到这种程度,直接“投送”物资,比如奎林,并非直接变出物资,而是通过技术信息指导和暗中支持的方式,还有天幕的宣传、信息、即时通信等等……有点难把控,关于这个设定,后续还得再完善一下。

    

    第三十二章:天幕“真相”——多共与人革联

    瑞金中央局扩大会议的硝烟,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渐渐散去。博古、李德等人的军事指挥权被解除,虽然出于党内团结和对外形象的考量,他们仍保留了中央委员或政治局委员的职位,但这更像是一种体面的“搁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套从莫斯科照搬来的本本主义,在残酷的战争现实和“天幕”这面过于清晰的镜子前,已经彻底失去了市场。

    李德胜,这位带着浓重湘音、从井冈山的烽火和农家的泥土中走出来的领袖,重新回到了掌舵的位置,尽管最高领袖的地位完全巩固尚需时日,但他那“实事求是”的锐利目光,已开始穿透迷雾,为这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革命航船,重新校准航向。

    对于博古、王明等人的“错误”,会议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并未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极端做法。

    会后,在一间光线略显昏暗的窑洞里,李德胜特意找来了博古,也捎话给了当时仍有影响力的其他几位同志,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

    他看着眼前这位理论功底深厚、但明显脱离了中国实际的年轻负责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博古同志咯,还有其他几位同志,”李德胜呷了口粗瓷碗里的热茶,慢悠悠地说道,浓重的湘音在空气中回荡,“革命这条路,哪有一直平坦的嘛。九曲十八弯,坎坎坷坷多得很。我们这个党,还是个年轻的党,摸着石头过河,想找出一条适合中国自己的路来,犯点错误,走点弯路,那也是难免的咯。”

    他放下茶碗,眼神变得深邃而诚恳:“要紧的是么子(什么)?要紧的是,能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泥,看清楚脚下的路,从里头学到教训,晓得下次该往哪边走。天幕这个东西,来得蹊跷,但也来得是时候。它就像一面明晃晃的大镜子,照见了我们过去的对错,也警示了将来可能掉进去的坑。我看呐,是个好东西,能帮我们把脑壳搞清醒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炯炯地看着博古:“我信呐,只要我们真正搞那个‘实事求是’,一切从中国的地皮上出发,从最大多数的老百姓的根本利益出发,把全党、全军、全国的老百姓都紧紧地团结起来,那还有么子困难克服不了?最后那个天幕上讲的……属于我们中华民族的那个伟大复兴,一定能搞成!一定能!”

    博古脸色复杂,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服从组织决定。”但私下里,他和其他一些坚持原有路线的人,内心的不甘和失落难以言表。

    他们通过秘密渠道,将瑞金发生的一切,“如实”地向远在莫斯科的共产国际作了汇报,字里行间充满了委屈和对“本土派”、“农民意识”抬头的忧虑,隐隐寄希望于斯大林这位“世界革命的导师”能够出面干预,“主持公道”。

    得知此事后,伍豪等人不免有些担忧。李德胜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丝特有的、带着点狡黠和自信的笑容,用一种略带湖南式幽默的口吻对伍豪等人说道:

    “哦?他们要去莫斯科告状?随他们去咯!”他弹了弹指甲,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信呐,斯大林同志是个明白人,是个搞大事的人。他老人家,坐那么高的位置,看问题不会只看眼前一亩三分地。他分得清哪个是好是坏,哪个是西瓜,哪个是芝麻的嘛!哪个能真正在远东这个地方帮他挡住日本人,哪个只是会念经的嘴皮子功夫,他心里头亮堂着咧!拎得清轻重缓急噻!”

    这句话的潜台词,哪里是天真地相信斯大林的“公道”,分明是对那位钢铁领袖极端现实主义和国家利益至上原则的深刻洞察——在天幕已经“剧透”了中共未来将席卷中国,并可能成为苏联在远东最重要的战略屏障的背景下,斯大林怎么可能为了几个在实践中碰得头破血流、失了人心、还被“未来”证明是错误的“洋钦差”或“留声机”,而彻底得罪以李德胜为代表的、真正掌握着枪杆子和根据地的力量?他只会做出最符合苏联国家利益和他个人政治算计的选择。

    众人心思各异,有的如释重负,有的暗自盘算,有的则对未来充满了新的期待。正当大家准备收拾文件,结束这场漫长而关键的会议时,异变陡生!

    原本空无一物的会议室中央,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约莫桌面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半透明的屏幕,毫无征兆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么子情况?!”彭德怀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盯着那块屏幕,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朱总、伍豪等人也面色凝重,迅速起身,将李德胜护在身后。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油灯火焰轻轻跳动的噼啪声,和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是……是天幕?”伍豪最先镇定下来,他仔细观察着那块屏幕,发现它与之前悬挂于苍穹之上的巨大天幕,在质感和光泽上似乎同出一源,只是小了无数倍。他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屋顶,又示意警卫员到门口看看天空。

    片刻后,警卫员回报:“报告首长,外面一切正常,天上没得天幕!”

    这就奇了怪了。李德胜扶着伍豪的手臂,也站了起来,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光屏,若有所思。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紧张,反而带着一种强烈的好奇和探究。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莫慌,莫慌,”李德胜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但异常沉稳,“我看呐,这东西,怕不是来找我们谈谈心咯?”

    他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对着光屏问道:“你……是那个天幕不咯?你跑到我们这屋里头来,想搞么子?”

    光屏上,原本柔和的白光微微闪烁,随后,一行行清晰的宋体汉字开始浮现:

    【身份识别:华国共产党临时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与会成员。】

    【状态:安全连接已建立。】

    【本终端代号:红星一号。】

    【核心:类人工智能(AI),基于“伏羲”超算架构运行。】

    【来源:多元宇宙共和国投放之文明引导信标。】

    众人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一时间都有些发懵。“类人工智能?”“伏羲超算?”“多元宇宙共和国?”这些词汇,对1933年的他们来说,简直如同天书。

    伍豪皱着眉头,低声对李德胜说:“润之,这……这说的是么子意思?伏羲不是咱们神话里的老祖宗吗?跟这个么子‘超算’又有么子关系?”

    李德胜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似乎在快速消化这些信息。“我看呐,”他沉吟道,“这个‘红星一号’,怕不是个活物,而是个……嗯……像西方人讲的那个‘机器脑壳’?它讲自己是啥子‘伏羲超算’,我看,不是说它是伏羲爷本人,而是借那个名头,说它算得快,算得准,像伏羲爷画八卦一样厉害,能推演万物。”

    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多元宇宙共和国”:“这个,怕是它的来头。‘多元宇宙’,多个世界?听起来玄乎得很,但跟天幕能放‘未来’的事对得上号。它说自己是啥子‘引导信标’,目的怕是想帮我们一把,但又好像有限制。”

    果然,屏幕上的文字继续滚动:

    【“红星一号”主要功能:信息存储与检索、数据分析与推演、有限通讯与技术支持。注:受《近现代多元宇宙文明接触基本公约》限制,禁止直接干预本时空现实物理进程,禁止直接提供超越本时空科技水平之实物。】

    【此前奎宁药物之获取,系通过在本时空现有技术条件下,进行信息引导(如优化提纯工艺、提示关键材料获取途径等),并间接影响相关人员行动,最终由本时空人力完成生产与运输。此为规则允许范围内的最大程度间接援助。】

    

    第三十三章:天幕、穿越援共与时空门

    “哦——原来是这样!”彭德怀恍然大悟,“搞了半天,那神药不是你直接变出来的,是你用‘锦囊妙计’,点拨别人搞出来的!”

    朱总也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不直接动手,只给信息和算计,像个高明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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