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放手。“
电梯门应声滑开,他却依旧维持着掌探裙底的姿势,半拥半推,以一种扭曲而紧密的姿态,将她带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门洞开,两人如两块磁石般迫不及待地吸附进去。
玄关的感应灯甚至来不及亮起,李善仁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然挣脱了加锁。
他竟像个急不可耐的少年,单膝跪地,一头扎了进去。呀!你怎么钻进裙子里.!”
“让我来好好看看你。他含混的声音隔着裙摆传来,带着致命的蛊惑,“靠着墙,站稳。”
杜可馨被他这近乎变态的举动惊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远比理智更为诚实,温顺地听从了指令。
裙摆垂落,隔绝了外界微光,形成一方幽暗而暖味的狭小天地。在这方寸之间,季善仁看到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毫无瑕疵的牛奶肌,以及..包裹着那片终极秘境的、甜美可爱的粉色蕾丝。二十岁。
一个即将迎来风雨洗礼的年纪。
这具年轻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很漂亮。“他的吐息隔着布料喷洒在那片区域,“特意穿给我看的?”“那、那个..嗯..因为觉得,可能会和你
“觉得会和我在一起,所以特地选了最漂亮的,是吗?”
“嗯“真可爱。”
清甜的少女体香中,一丝熟透了的、属于女人的靡靡气息正悄然弥散。
眼前那道被粉色织物勒出的浅浅沟塾,颜色正在无声加深,仿佛被无形的墨滴晕染开来。
李善仁俯下身,献上了最为虔诚的一吻。“鸣嗯!”
隔着最后一层薄纱,他用舌尖描墓着,从花蕾到绒林,每一寸都细细品尝。
那湿热的吐息,仿佛能将这层微不足道的阻碍彻底融化。杜可馨的惊呼被布料闷住,化作一声娇软无力的鸣咽。
她的手抚上他的头顶,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他的发丝,呼吸早已急促而凌乱。“嗯.脏我、我还没洗
“傻瓜,“他的声音带着令人沉溺的魔力,“可馨哪里会脏?”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黑暗。“告诉我,喜欢我这样吗?“鸣.
“喜欢吗?” 喜喜欢
那现在,稍微离开墙一点。” 好好的
杜可馨温顺地照做。
就在她身体前倾的瞬间,那片最后的屏障被褪下。
刹那间,一股更浓郁、更醉人的芬芳扑面而来,彻底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女人的身体,真是神明的造物。
李善仁心想,怎么就能让人产生那种原始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这该死的诱惑
他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像跋涉沙漠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般,急切地贴近、感受。“不、不要那样.
杜可馨猛地一颤,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无力地靠在墙上。一股甜蜜,被李善仁尽数承接。
他同时伸出双手,沿着曲线,一路向上。
开胃菜结束,他才心满意足地从那方小天地里钻了出来。哈哈
杜可馨背靠墙壁,脸颊红如血。
微卷的浅棕色长发蓬松地披散肩头,让她那如小狗般温顺无辜的气质愈发凸显。
可此刻,那双同样惹人怜爱的下垂眼,却半咪着,氮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透出别样的冶艳风情。小巧的鼻翼翁动,殷红的唇瓣间,吐出灼热的气息。
那微微翁动的唇,像熟透的樱桃,正无声地邀请一个吻。李善仁了过去,轻轻一啄。
“对不起,“他低声说,“雪儿那边,我还没处理好.
“没、没关系的...上次也说过了.慢慢来,尽量不要让雪儿受伤。我...我等得起.“谢谢你,可馨。你真好。”
又是一吻。“啊.
“不管是嘴唇,还是这里.."李善仁的手在她身后那挺翘的曲线上重重揉了一把,“你才是最棒的。雪儿... 根本没法和你比。”
他吻了下去,深沉而热烈。“我爱你,可馨。”
“...我也,爱你。对不起,许阳的事给你添麻烦了.
“不。你选择了我,而不是他,这让我更高兴。”“嗯
唇瓣一次又一次地相贴、分离,再相贴。
“再、再多一点
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他们如连体婴般褪去鞋履,一路走,一路互相帮对方整理衣物
李善仁粗暴地甩掉自己的束缚,接着... 嗒.
粉色的锁应声解开,那无法掩盖的白兔,挣脱束缚,颤巍巍地跳荡而出,展露在空气中。
他一把握住。“嗯
他拥着杜可馨,一同倒在了旅馆廉价的榻上。
也许是习惯了高级酒店的环境,这廉价的粗糙感格外明显。
“下次,我带你去最好的酒店。“他贴在她耳边,用气息撩拨,“今天.…都是你的错,美得让我等不及了。”“我没关系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你能这么说,我真高兴。“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现在,可以了吗?为了你,它已经等了太久了..感觉到了吗?它的热情?”
他故意顶了一下。
“嗯…我准备好了。”
虽然心急如楚,但想到等下还要去见虞知薇,李善仁便觉得不能太耽搁时间。杜可馨也不常来,难得见一次,自然要让她吃饱才行。
抱着这样的念头。噗。
“啊鸣鸣鸣!”
他一口气没入到底。
温热、紧致、带着青涩的吸力。
他能感觉到,那份触感似乎还记得自己的存在,既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这感觉好极了。
就像久置的美酒,偶尔品尝一次,滋味反而更加醇厚醉人。当然,美丽的女人,就算日日品尝,也从不会让人感到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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