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还打算搞文曲星,文曲星不仅可以学习,查词典,也可以玩游戏,这也是后世验证卖得非常好的产品,照着抄总没有错!
现在得液晶、芯片和内存都比较贵,所以孙明远对开发文曲星也不是很着急,毕竟这玩意是给孩子用的,太贵了,卖不动,他也不着急。
明远电子的首要工作是把家用游戏机搞出来,再配上开发的差不多的马里奥,让任天堂吃瘪去吧,虽然有些无耻,但坑日本人,孙明远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交谈一番后,孙明远又在荣公子的介绍下,认识了其他人,有搞电视机的,有搞音响的,有搞收音机的,有搞手表的,各种人物不少,但特点都一样,代工,其核心零部件都是靠进口。
现在孙明远本质上也差不多,不过游戏机的核心是内容,游戏才是关键,他是有话语权的,而香港这些位则普遍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被人揪着要害,而集成电路领域的投资目前也不算太夸张,百万美元级别,真
要想办法筹集也是可以的,但问题是香港还有更赚钱的业务,比如房地产,又比如电影,谁愿意在半导体上投入太多,赚到钱好说,赚不到钱谁扛得住?
孙明远交谈一番后,他就发现很多电子厂的老板心思就放在炒房上,来钱太快了,孙明远故意表现得很纳闷,“房地产哪有那么好炒作的?我在日本也买了一些房子,但房价一直没有起来,我都想卖掉了!
一位老板噗嗤笑了起来,然后告诉孙明远,“孙桑,你在日本炒什么房,要炒作,来香港炒作,陈松青先生买卖金门大厦知道吗?”
孙明远自然装作不知道,立刻就有人给他普及,1980年1月,成立仅仅四年的佳宁集团老板陈松青以9.98亿港元购入位于中环的金门大厦;数月后,即宣称以16.8亿元成功转售,获利7亿元,还声称收购行动所需资金是来自佳宁及幕后财团,毋须向银行借贷。
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佳宁另以约3亿元现金收购一上市公司,稍后易名为佳宁投资有限公司(佳宁投资),成为佳宁第一间上市公司。
通过这一连串炒作,1980年11月,佳宁投资股价曾一度升至每股17.9元的历史高位。随之而来便是大肆扩张及收购,全盛时期佳宁坐拥3家上市公司及逾200家附属公司,业务遍及中国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菲律宾、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及美国……
孙明远听完,若有所思,聚会离开后,孙明远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荣公子有些奇怪,孙明远低声告诉他,“荣生,你不觉得那个佳宁集团有问题吗?”
“有问题,什么问题?”
“就算香港的房地产价格不断上涨,一栋大楼也不至于一年不到就涨了将近70%,这是一栋大楼,不是大白菜,溢价这么多收购,到底是什么原因?难不成金门大厦里面藏着无数黄金吗?
就算这个财团的负责人是大头,他也不太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肯定要贷款,而现在美元不断加息,银行利息非常高,这个财团用什么还钱?
要不是明远电子利润高,供不应求,不需要垫资;要不是我担心日本人,不得不狡兔三窟;要不是日本的银行贷款利息在10%左右,远比美国的低,我也不敢轻易扩张,而这个买下金门大厦的财团有我这三点考虑吗?”
荣公子听完,想了想告诉孙明远香港确实有人怀疑金门大厦买卖案存在问题,很可能是佳宁集团有意通过这样的手段拉高估价。
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佳宁集团背后有金主,其一连串收购需要大笔资金支持,前前后后据说有好几亿美元涌入香港,虽然谁也不知道他的钱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但人家就是有钱!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遮遮掩掩,不愿意说明资金来历,那就更有意思了!”
也就在此时,荣公子的BP响了起来,轿车停了下来,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拨通电话,然后荣公子脸色有些怪异的告诉孙明远,包玉刚先生给外孙过生日,想邀请孙明远出席生日典礼,请他代为转达……
“我并不认识包先生和他的家人……”
“孙生,现在包生都惊动了,又是生日聚会,您再不出席实在有些不妥当,包生辈分很高的!”
“好吧,那就见一见吧,不过我担心说话有些不注意,荣生也陪我一起过去,如何?”
荣公子一口答应,他早就想和包先生接触,是人家不鸟他,“这是我该做的!”
虽然孙明远不打算和那帮子老古董交往,不代表别人不想与他交往,他到香港几天,买豪车,看豪宅,入股爱卡电子,创办动视电话,不断挖人,前后投资一千多万港币,这么大动静,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会的香港资本家虽然还处在对内地的渗透当中,并不清楚孙明远对他们的攻击,但他们还是打听到了孙明远与正在筹备的华实有着密切的关系,很多人立刻就不爽了。
虽然孙明远在日本出名,但不过是一个毛孩子,凭什么内地政府重视他,却对他们的善举小心翼翼,难不成我们还不如一个孩子吗?
所以自然有不少人想见一见孙明远,偏偏孙明远以年岁太小,不适合出席酒会为由拒绝,孙明远竟然拒绝了他们的邀请?这个孩子到底想什么?此事自然而然的就惊动了包玉刚先生。
在去年的九龙仓大决战中,包玉刚在汇丰的支持下,一举击败了怡和,不过这一仗包玉刚也是受创不轻,105港币一股的九龙仓股票实在太贵了,可也没办法,九龙仓关系到包玉刚“弃船登陆”的核心战略,他哪怕亏损再多,也必须吃下九龙仓。
按照包玉刚的发展战略,他会逐步减少航运业投资,增加香港房地产投资,同时他也把目光瞄向了内地,内地的潜力外国人不知道,香港资本家还是清楚的。
可试探的结果却让他相当皱眉,到现在兆龙饭店的签字赠款仪式还没有办,他实在有些摸不准内地政府的脉搏,所以获悉孙明远出现在香港,老先生也起了心思见他一面,孙明远不愿意参加酒会,那就以给外孙办生日聚会为由邀请他,他总不好拒绝吧!
事实也确实如包玉刚先生预料的那样,孙明远没有拒绝,包玉刚先生点点头,然后询问二女婚,也是他的地产事业继承人吴光正,“光正,你觉得那个孩子是什么路数?”
“爸爸,这会不会和大陆政府高层的态度有关?”
“我就怕这一点呀!“
第一一四章 小字辈们
天色将黑,璀璨的灯光将整个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庄园的草坪上,巨大的白色帐篷下,一群穿着华贵礼服的孩子们正围着一张铺满精致甜点的长桌,嬉笑打闹。空气中弥漫着奶油蛋糕的香甜气息,远处传来悠扬的钢琴声,显得格外梦幻。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孙明远与这奢华的场景多少格格不入,他穿着还算得体,一件去年年底购买,但看起来款式有些老的深色小西装,一条素色的领带,简单而不失身份。
与孙明远同来的荣公子一过来就到处交际,孙明远听不懂粤语,索性和秘书沈国海一起坐在角落闲聊,这是沈国海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他实际上挺好奇的,不过孙明远坐着不动,他也只好陪同。
也就在此时,一位身材中等,脸庞圆圆的年轻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来到了孙明远附近,笑着用普通话问道,“孙生怎么坐在这里?荣公子哪里去了?”
“荣公子和人交流去了,在那边!”孙明远记忆力很好,立刻想起来这应该是世界毛纺大王曹华彪先生的小儿子曹正东,孙明远立刻站起来,与曹正东握手。
一边握手,孙明远一边笑着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曹先生一般,可以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很多人说话我根本听不懂,与其费劲交流,还不如坐在这里自娱自乐!”
曹正东忍俊不禁,他笑着说道,“我小时候随着母亲在上海住过很长时间,我的小学和初中都是在上海读得,后来还上山下乡过,我普通话当然很标准,与孙生沟通自然没有任何困难!"
孙明远请曹正东坐下,让沈国海拿了两杯饮料,然后与曹正东交谈起来,孙明远听说了他的经历,立刻热情起来,让他喊自己名字,又称呼他为大哥,“我大哥也上山下乡过,他去的是北大荒,曹大哥去的是哪里?”
“我有一些同学报名去了北大荒,我六哥就去了云南西双版纳种橡胶,这两个地方都特别苦,我运气好一些,被安排到皖南,离家近一些。
等到了七十年代,我被招工回了上海,后来父亲又委托华润找到了我们,我们一家又来到了香港,然后我就去了加拿大读书,两年前才回港!”
说起这些经历,曹正东显得相当感慨,孙明远询问他在香港做什么,曹正东苦笑着摇摇头,“我在内地也就初中文化,就算去了加拿大读书,也就那么回事,连英语说得很一般……
我现在也就是给父亲打打下手,做一些琐事,可明远老弟就不同了,小小年纪就在日本扬名,明远游戏机短短时间就卖遍全世界,香港都有不少,真是不得了,跟你一比,我这些年简直都白活了!"
“曹大哥太夸奖了,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孙明远谦虚了两句说道, "现在国内刚刚开放,机会多得很,曹大哥内地长大,背靠曹先生,未来必然可以大有作为!”
曹正东喝了一杯饮料,摇摇头道,“谈何容易!”
在香港这些大资本家中,孙明远此前并不了解曹华彪家族,不过既然来到香港,他自然要做一番调研,他发现曹华彪先生的人生经历比较特别。
曹华彪先生抗战期间在上海开店,曾经雇佣了十几位到上海避难的犹太人,让他们按照西方人习惯,到外国人聚居的街道销售西装料子,在战后,这些回到美国、欧洲的犹太人,把曹华彪视为生命中的恩人,也成了他日后的生意伙伴。
抗美援朝期间,曹华彪透过与这些犹太人渠道,从世界购买各类药品、五金、工具等物资,再突破层层封锁运至香港,解决内地之需。据说,当时缺什么的,没有他买不到的,其起到的作用据说不比霍家差。
五、六十年代,曹华彪先生由贸易转入实业,搞起了纺织厂,他是香港第一个将羊毛衫出口到欧洲的商人,当时他每年销往欧洲的羊毛衫,多达600万件。
曹华彪也是最早到内地投资设厂的港商之一,早在改革开放前,他就提出“香港出资、内地办厂”,开创“来料加工”和“补偿贸易”之先河。
孙明远不用猜就知道曹华彪家族未来在内地有不少投资,而他记忆中曹家也没有很知名的房地产产业
,应该一直搞的是实业。
不过曹家在内地的实业应该不是很成功,最起码没有抓住时代主流,要不然他肯定听说过,这也不奇怪,老一代港商受教盲程度不够,搞一搞纺织业可以,想要搞得太深入,多少有些困难!
孙明远不缺乏思路和眼光,他最大的问题是根基浅薄,手里没什么人,他能指挥方向,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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