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步兵上来了。”
倒掉了掉入耳中的泥土后,墨索里尼隐隐约约听到了观察哨的嘶吼,不敢怠慢的他立刻一推身边的士兵:“快,准备战斗!”
士兵们一个个从防炮洞里爬了出去,墨索里尼也跟着出了隐蔽点,然后沿着战壕督促起来:“快,快,用子弹把蓝派给打下去!”
等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后,墨索里尼帮着机枪手把沉重的哈奇开斯1900式机关枪从隐蔽位置给抬了出来,并架设好,接着,墨索里尼充当供弹手,协同机枪射手冲着来敌展开射击,同时还不忘四处观察,以确定整条战线的情况。
忽然,敌军冲击步兵停下来发射了一枚枪榴弹,正好在墨索里尼身边炸开,墨索里尼当时眼前一黑,便就此人事不省
1318.吴泽泰遇刺
墨索里尼再次醒过来,已经是5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此时他已经被人送到野战医院,经过战地医生检查,他身中4枚弹片,并且有脑震荡的迹象,由于他是副连级指挥官,所以,受批后送治疗,就此脱离了战场。
后来,在后方医院治疗时,红派的一名负责人发现墨索里尼似乎有一些写文章的本领,便把他调入了宣传部门,于是乎,墨索里尼看起来因祸得福了·. . . ..
墨索里尼负伤的同一天,率舰队访问多伦多的吴泽泰遭到了加拿大枪手的袭击,身后的参谋被直接打死,吴泽泰本人也身中2枪,一时间血流不止。
“老相公,您千万不要着急。”看到听闻噩耗的吴庆华一脸苍白,张之洞急忙安慰道。“舰上军医在多伦多医院的帮助下,进行了紧急手术,已经取出了子弹,目前定陶公伤情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吴庆华感觉到原先冰凉的手脚慢慢恢复了暖意,但嘴里却要求道:“总理,麻烦立刻派飞机,机把最新消炎防感染药物送去多伦多,我怕,舰队携带的磺胺针剂可能效用不大,或只有区夏的最新抗生素才能有效果。”
是的,枪伤也许不致命,但术后感染却有可能要人命。张之洞安抚道:“没问题,海军这边立刻安排飞机和快船,扶桑那边也让他们把远程飞艇给准备好了,绝对以最快速度把区夏新药送到多伦多。”
目前从武昌到多伦多,最快的方式是在武昌乘坐水机一段接一段(中途要加油)的飞到日本仙台,然后在日本仙台换乘中国海军的高速巡洋舰/驱逐舰前往扶桑南路的温城港(温哥华),再在温城港搭乘可长距离飞行的陆军运输飞艇直飞多伦多。
当然,即便是全程衔接的很好,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期间也至少需要12~13天,这就意味着,吴泽泰真要是出现术后感染的话,其实也来不及等青霉素到位了,或只是尽人事之举,结局得听天命。
吴庆华却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松了口气,随即扭头跟身边侍从的贴身老仆人交代道:“立刻给区夏药品打电话,让他们带上药和最好的医生,去东湖海军水机码头乘坐飞机前往加拿大;另外,这件事暂时不要跟王妃和老大家里说。”
老仆人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等此人离开后,张之洞小心翼翼的问吴庆华道:“老相公,外交上该如何处置?”
吴庆华沉着脸问道:“凶手抓到了吗?”
张之洞告知道:“行刺的2名枪手已经当场被捕了,但加拿大警方和政府以维护国家司法主权的名义,禁止我国使馆人员参与审讯,所以,没办法得知枪手背后的幕后黑手。”
吴庆华稳了稳心神,问张之洞道:“陛下是什么意思?”“陛下认为多伦多刺杀案,重重的打了大楚的脸,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定要让加拿大政府明确给予交代。”
吴庆华听出来治兴帝避重就轻的意思,当即冷笑起来:“让加拿大政府给予交代,也就是说陛下不准备彻底消灭了加拿大国家喽?”
张之洞为难道:“因为—起刺杀,就灭亡一国,只怕里里外外都不好交代。”
吴庆华毕竟只是权臣、宗室元老,而不是皇帝、皇嗣,因此楚朝若要是以吴泽泰遇刺为借口,入侵加拿大,乃至灭亡加拿大的话,德俄美等国肯定是要有强烈反应的,换句话说,借这件事敲加拿大一笔没问题,绝对占理,但灭国的话,各国就要侧目了;而对内,某些对吴庆华充满嫉妒的人,也会拿来说事的。
吴庆华自然听得懂张之洞的潜台词,再次冷笑道:“我儿子没事也就罢了,若是有事,舍了王爵和区夏的资产,老头子我也要闹个说法出来!”
张之洞心头一轻,急忙应道:“老相公说的是,政府必然会根据定陶公的情况,来制定对加拿大的惩治力度。”
“这些都以后再说吧,”吴庆华摆摆手。“加拿大人不是要维护本国司法主权吗?那我国就公开提出引渡凶徒吧,难不成,死了的参谋不是大楚国民,大楚不应该为其张目吗?”
张之洞愕然之余,急忙点头:“这倒是一个合理的要求,之洞回去后马上让外交部发引渡公函。”
吴庆华问张之洞道:“如果加拿大再找借口拒绝或不直接拒绝,却设法以司法流程进行拖延怎么办?”
张之洞道:“老相公的意思是?”
“海军加勒比海特遣队应该立刻全师北上魁北克怠慢,扶桑3路的驻防部队是不是也要立刻征召民壮充实,并在加拿大边境展开啊!”
洛阳的秋天,气温已经有些低了,但张之洞的头上还是冒出了汗水:“这?”
注意到吴庆华眼中的杀意,张之洞理解的改口了:“—点反应不做的话,也的确不应该,也罢,稍后之洞会立刻向陛下建议落实武力威慑方案。”
说完这句,张之洞问道:“其他的,老相公还有什么要求吗?”
“钱,我不在乎,所以,加拿大人不必给我家老大经济赔偿,但枉死的参谋,加拿大人应该拿出足够的态度来。”
张之洞点点头:“这是必然的。”
“另外,当初不是有人说国朝对加拿大的处置太轻了吗?这次就让加拿大人把除翁加瓦半岛以外,北纬60°线以北的领地统统赔给国朝好了。”
张之洞皱起了眉头,是的,吴庆华这话,与之前楚朝中枢所定下的对加拿大方针明显是有冲突的,但他还来不及思索吴庆华是不是在耍花腔,就听吴庆华继续道:“另外,这件事的起因虽然目前还不清楚,但肯定与国朝调停加魁边境方案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既然加拿大人给脸不要脸,那就让加拿大人把整个拉布拉多半岛、翁加瓦半岛以及魁北克人要的贝尔彻群岛都交出来,交给魁北克人吧。”
张之洞急忙说道:“老相公,这件事,也有可能是魁北克人栽赃给加拿大的。”
吴庆华想了想,同意道:“那就先查出幕后黑手再说,我想,外交部职方司,即便没有口供,也该能查得出端倪吧。”
张之洞再次松了口气:“那是,那是!”
“其他的倒没什么了,总理会不用多虑我老头子会怎么样,且去忙吧。”
“也好,老相公且宽心,定陶公定然吉人天相,不要送了,我自去就是··. . . ·”
张之洞走了,看着张之洞离去的背影,吴庆华突然捂住了发疼的胸口:“老大,爹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吴庆华喃呢着:“你要顶住啊·.....”
1319.吴泽泰遇刺(2)
隔天张之洞和外交大臣饶应祺再次来到河间王府,吴庆华心知有异,便在请2人坐定后,急切的探问道:“可是我家老大伤情恶化了?”
“老相公不用焦虑,定陶公的伤情并无恶化的迹象。”张之洞安抚道。“另外,外交部已经跟加拿大方面谈好了,趁着海运药物需要时间的当口,用一辆专门改造好的医疗专列,平稳的将定陶公从多伦多送往埃德蒙顿等候药物,这样,或就能节省了后续飞艇运输的时间。”
—夜难眠的吴庆华松了口气,旋即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便跟张饶确认道:“既然不是我家老大伤情有变,那可是对加外交上出了变化?”
饶应祺接话道:“老相公说的是,昨天深夜,德俄2国的国信使紧急造访外交部,就定陶公在多伦多遇刺一事表示了慰问,并转达了2国政府希望国朝和平解决此事的愿望。”
吴泽泰在访问多伦多期间遇刺的事,让加拿大政府十分被动,所以,加拿大一方面全力配合对吴泽泰的抢救及治及疗,另一方面也第一时间请有关国家出面调解,这才有了德俄驻华大使联袂上门拜访一事。
吴庆华沉思了十几秒,忽然笑了起来:“有点意思,看来不列颠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德俄2国依旧在争相示好啊!”
“老相公说的是,现在英国与俄国之间有着军事合作,帮加拿大一把,或能让俄国进—步示好不列颠。”饶应祺顺着吴庆华的话往下说道。“至于德国嘛,一直没放弃德英联手统治欧洲的想法,所以也会借着帮助加拿大人的行为,拉拢英国。”
吴庆华看了饶应祺一眼,逼问道:“那国朝不会因为德俄的外交压力,就对加拿大人网开一面吧?”
饶应祺用眼睛余光看了坐在那不说话的张之洞一眼,却见张之洞一副不愿开口的样子,就只好苦笑道:“请老相公放心,米洲是国朝的禁脔,多伦多枪击案又关乎国朝的颜面,是决计不会接受德俄的压力,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吴庆华心说,真要是这样,今天张饶就不会来河间王府了,所以,他不动声色的追问道:“子维这话,怕是还有个‘但是’或‘只是’吧,且只管说出来,老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什么是三思而后行的。”
饶应祺只好言道:“真是瞒不过老相公,虽然国朝不惧德俄的外交压力,但加拿大的西北地区的确对国朝无用,国朝实在没必要为了一片不毛之地,把加拿大人推到了米国一边。”
吴庆华昨天说的是北纬60°线以北,其实指的就是加拿大的西北地区,但别看加拿大西北地区面积高达340余万平方公里,可合适住人和开发的却少之又少,此前也就因纽特(爱斯基摩人)和少量的皮毛木材商人及他们的雇工能定居下来,即便是不是生命禁区,那也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低的地方之一,对于中圉来说完全是个鸡肋。
吴庆华淡然的说道:“你说的道理,我懂,当场为什么允许加拿大独立,不就是因为这片土地取之无益,甚至有害嘛,可是民间的杂音如此之大,老夫现在无官一身轻,但你们作为执政大臣,方方面面的指责却还是要承受的。”
张之洞不得不开口了:“多谢老相公为之洞等人考虑,但正如老相公之前考虑的那样,国朝的统治已经到了极限,至少现阶段拿下这片土地的确没什么必要,或换一个更有利的条件,譬如,加拿大全境的矿产探采权,又譬如加拿大的片面最惠国待遇或是要求获得部分商品免税输入加拿大的特权?再不行的话,割取艾伯塔省的西部也比要高纬度地区要好。”
吴庆华没有立刻回应张之洞的话,而是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差不多三四分钟后,见张饶2人养气功夫颇佳,反倒是自己憋不过他们的吴庆华这才重新开口:“孝达,什么叫做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呢!”
张之洞舒了口气:“老相公能理解政务院的难处就好!”
吴庆华却道:“即便我儿最终平安无事,那两枪不能白挨了,至少先把刺客引渡回国,其他的或可以慢慢谈!”
张之洞急忙接话道:“理应如此!”
吴庆华又道:“相公,若是我家老大伤势没有变化的话,你那边事务繁忙就不要再劳动了,接下来有什么事情,你让子维或着陶子方来跟我说就是了。”
张之洞也没不想三天两头的来吴庆华这,所以,笑道:“好的,一切按老相公的意思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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