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路,或可以把国朝武器贩卖到那里去!”
盛兴帝皱眉道:“舞阳县公什么时候跟拉美那边有关系了?”
骆秉章报告道:“臣回来查了旧账,今年三月份的确价值10万贯的军械卖到了巴拉圭;并且联系这笔生意的,是军机处,就不知道是不是舞阳县公给牵线搭桥的!”
盛兴帝立刻命令身边内侍道:“去把舞阳县公传来,另外,再去天官那问一下,军机处于海外销售军械一案,有无上报功劳,还有去查一查,这件事到底与舞阳县公有无关系。”
内侍领命而去,盛兴帝这才对骆秉章道:“是不是把舞阳县公从格致院调往军器监,首先得看舞阳县公愿不愿意了!”
说罢,盛兴帝道:“无事,卿就先跪安啊!”
骆秉章退了下去,等四下无人了,盛兴帝轻笑起来:“这个二十七弟,怎么到处有他呢……”
差不多40分钟后,暗察司负责人司徒通天走进殿内向盛兴帝报告道:“陛下,臣查过了,军机处那宗销售,最初的确是舞阳县公牵线搭桥的,但军机处最后报功,没有写上舞阳县公的名字!”
盛兴帝听罢一下子搁下了手中的笔:“也难怪舞阳县公回来就大打出手呢,真又是抹了过劳,又是扣了钱,换成是朕,朕也是忍不住的!”
盛兴帝感叹后,问司徒通天道:“军机处为什么总是跟舞阳县公过不去啊!总有个原由吧!”
司徒通天迟疑了几秒才禀告道:“臣设法查了一下,说是,军机处上下以为宗室参政是前清虏法,非华夏正朔所用,所以,有心敲打一下舞阳县公,让他迷途知返,不要想入非非!”
盛兴帝冷笑起来:“说起来,倒是为朕考虑喽!“司徒通天低头不语,盛兴帝眼光一寒,随后质问道:“是不是有人想在朕与纪王之间打主意啊!”
司徒通天立刻跪了下来:“臣,臣这就去查!”盛兴帝起身在室内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前清虽有满汉珍别,但政治一直稳定,前期靠的正是亲王管部,国朝虽然对其有所变易,然把宗室推出来与文官对抗,却是稳定皇权的必要,若如前明一样,文臣凌驾于皇帝、宗室、勋贵、武臣之上,国将不国也!”
盛兴帝站住脚,对司徒通天言道:“这不是一两个文臣的意思,怕是全体文臣的共识,你不必去查了,朕知道该应对的;但除此之外,若是有人想利用纪王,朕不能容之。”
司徒通天叩首道:“臣明白该怎么做了……”
司徒通天退下去1个小时后,吴庆华匆匆出现在了盛兴帝面前:“臣参见陛下!“
盛兴帝问:“二十七弟来的怎么这么晚?”
吴庆华道:“臣是下完课才接到陛下的旨意的,所以,来迟了!”
盛兴帝明知故问道:“上午是在江北?““是!”
盛兴帝翻出了骆秉章的奏疏,笑着对吴庆华道:“二十七弟大才,军器监也知道了,现在想调二十七弟去军器监任职,不知道,二十七弟可是愿意!”
吴庆华当即回复道:“臣,不想起军器监!”盛兴帝奇怪道:“这话怎么说呢?”
吴庆华腹诽道:‘真要是想让我去,不需征求意见,直接下调令即可,现在不过是惺惺作态,让我自己拒绝吧了。'
不过,嘴上吴庆华可不会这么说,所以,吴庆华道:“陛下,因为波尔多液实验,臣准备进一步研究几样化学肥料出来,若尝试下来,能增加田地产出的话,那可是比去军器监更利国利民啊!“
盛兴帝眼眉锐利起来:“有把握吗?”
吴庆华道:“不说十足把握,六七分总是有的!”盛兴帝再问:“什么时候可以出结果!”
吴庆华道:“马上要入冬了,今年能拿出初步产品来,明年或加以实验!”
盛兴帝拍板道:“这些研究你继续做,且一定做好了,军器监那边,你兼个差,有空去看看就是了!”
吴庆华摇头道:“臣还搞了一个生物实验室,确实是没空去军器监!”
“那格致院的差就不要当了!”
“这可不行!“吴庆华道。“臣还指望着格致学堂的那批学生充作助手呢,没有他们的帮助,臣有三头六臂也是没办法做那么多实验的!”
盛兴帝沉默了,随即问道:“军机处卖巴拉圭军械的事,是二十七弟牵头吧!”
吴庆华道:“是臣牵头的,但臣也仅仅是介绍了军机处的人与巴拉圭副统制认识,具体怎么谈的,臣并未介入。”
盛兴帝又问:“那二十七弟可知,事后军机处没有为你报功!”
吴庆华道:“这不怪军机处,因为当时臣表过态,这件事臣没有出什么力,所以,毋庸为臣报功!”
盛兴帝对吴庆华的感觉模糊起来,好半天后才摇头道:“朕知道了,你先告退吧……”
104.司徒通天
吴庆华的确想进军器监,但他之所以拒绝盛兴帝,并非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没有时间。
这不,三个实验组中,第二实验组的研究将奠定吴庆华未来世界级声望,所以,他不可能放弃,第一实验组的研究和第三实验组的重复劳动,将关系到吴庆华未来钱途的,他也不可能割舍,至于硫酸厂那边,吴庆华也不可能完全交给张文露了,时不时还要关心,且他既不是超人又不是时间管理大师----以本时空的道路及交通状况,吴庆华也没办法做时间管理大师----故而,他暂时没办法再百上加斤的承担军器监的工作了。
此外,吴庆华也知道,自己前世今生都没有系统的接受过武器研发教育,无非是借着前世的记忆,在那一瓶不满半瓶乱晃呢,所以,他也必须藏拙,而不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无知给暴露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关键因素是,现在距离无烟火药的发明,还有一段的时间,所以,吴庆华完全可以等自己的声望刷到一定高度了,再进军器监的,相信,届时再进军器监与眼下就进军器监的待遇,是截然不同的。
因此,在明确拒绝了盛兴帝后,吴庆华接下来几日的表现十分的坦然,这就让一直关注吴庆华的盛兴帝排除了某些判断:“骆卿,舞阳县公正在进行几个重要的实验,一旦成功,意义极其深远,所以,他本人并不愿意此时加入军器监!”
盛兴帝注意到骆秉章脸上的失望,便继续道:“朕以为,舞阳县公所谓伎官兴国的提议,有些地方还是正确的,譬如军器监,缺的其实不是一个舞阳县公,而是更多的铳炮舰船设计人员,大马力蒸汽机的研发人员。”
听话听音,骆秉章当即申请道:“陛下的指示,让臣茅塞顿开,臣请于军器监下,设置类似格致学堂的专业学院,以为军器监的底蕴和后劲!”
盛兴帝点点头:“朕以为这样才对,卿且上一份奏疏,朕会安排政事堂批复的!”
骆秉章领旨退了下去后,盛兴帝下令道:“让司徒通天来见朕!”
20多分钟后,盛兴帝见到了暗察司的管事人:“舞阳县公找到了建厂之地了吗?“
司徒通天答道:“目前还没有没有,但这主要是舞阳县公忙着迎娶侧妃、具体负责找地的张文露也将相当一部分的时间用在了修自己房子上。”
盛兴帝皱眉道:“舞阳县公就不管管这个张文露?”
司徒通天道:“舞阳县公用人,肯定要对方无后顾之忧才行!”
盛兴帝想了想,问道:“张文露是暗察司的人?“司徒答道:“回陛下的话,张文露是军机处放在舞阳县公身边的耳目,并非是暗察司的人!”
盛帝不悦道:“舞阳县公都不在军机处任职了,军机处怎么还要放耳目在他身边,难不成,吃了亏,想
着报复回来?”
随即盛兴帝命令道:“暗察司去把这个张文露接管过来,并严禁军机处再窥探舞阳县公行止!“
表面上看,盛兴帝是阻止了军机处再监视吴庆华,但暗察司原本就在吴庆华身边暗藏眼线,如今又把军机
处的伏子接管过去,自然对吴庆华的监控愈发严密了。
司徒通天自然能想明白盛兴帝的真意,所以,当即应道:“是,臣这就去跟军机处沟通!”
“另外,你去跟万国朝打个招呼,让御用监帮着舞
阳县公找一下,有没有合适建厂的地方,实在不行,就从御用监名下找块地给舞阳县公。"不知道盛兴帝的决
定是不是打个巴掌给颗枣。“否则,单凭舞阳县公手下那几个人找,猴年马月才能找得到合适地方!”
“是!“司徒通天应道。“臣这就去安排!“
“对了!“盛兴帝叫住了准备告退的司徒。“你上次说,华家丫头进门后,有些折腾?“
“是!"司徒通天确认道。“舞阳县公正妃和侧妃前后脚进门,且侧妃才更合舞阳县公心意,所以,舞阳县公正妃颇有不安!“
盛兴帝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疏漏,便质问道:“关于舞阳县公原本接受的是华阳侯家小姐的事,是谁捅给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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