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濑户卯月听到认输,又感觉身下的人确实像条死鱼一样放弃了挣扎,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松开了双腿那致命的钳制。
稚名円香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她下意识地伸手,用力揉了揉被勒得生疼,估计已经留下红痕的脖子。
然后鬼使神差地,又抬手揉了揉自己那被硬邦邦停机坪硌得又酸又麻的鼻梁骨
稚名円香这个小动作,一丝不落地落入了正慢悠悠坐起身,整理小裙子的濑户卯月眼里。
金发小萝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碧绿如翡翠的眼眸里,腾地一下燃起了比刚才更炽烈、更狂暴的怒火!
揉鼻子?!你居然敢揉鼻子?!
什么意思?!嫌弃本小姐硌着你了?!嫌弃本小姐的胸不够软?!
“起来!再练练!这次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硬!”
濑户卯月小脸涨得通红,像只被彻底点燃的炮仗,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来。
“别别别!卯月姐!饶命啊!真不行了!再练我人就没了!”
稚名円香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对方炸毛的样子,求生欲瞬间爆棚。
电光火石间,她灵光一闪!
只见她猛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扑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夹起嗓子,用甜得发腻,尾音还带着小波浪线的声音,发动了终极撒娇攻势:
“卯月姐姐放过我嘛求求你啦卯月姐姐最好了”
“卯月姐姐”
这四个字,尤其是被稚名円香用这种甜腻腻、带着点小钩子的声音叫出来,
这四个字,尤其是被稚名円香用这种刻意捏造韭灵VI死溜 妻坝二虾出来的,带着小钩子的甜腻嗓音叫出来,对于濑户卯月来说,简直拥有着瞬间瓦解战斗意志的恐怖魔力!
对濑户卯月来说简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刚才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一下就被浇灭了大半!
就是就是这夹子音也太做作!太恶心了!
“嘶——!”
濑户卯月猛地打了个激灵,双手疯狂地搓着自己光洁白皙的手臂,小脸皱成一团,“停停停!别叫了!太恶心了!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不过,这一番夸张的表演和嫌弃,倒是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稚名円香刚才那个暗示性十足的揉鼻子动作,濑户卯月虽然心里还有点气鼓鼓,但也算是勉勉强强地翻篇了,没再继续追究。
“哼!”
濑户卯月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小裙摆和微微歪掉的蝴蝶领结,重新端起了黑道大小姐的矜贵派头,清了清嗓子。
“你现在开学了对吧?圣芙蕾雅学园。”
“嗯。”被教训了一顿后,现在稚名円香异常的乖巧。
“下午三点就放学了。”
“但你要照顾妹妹稚名爱,肯定没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濑户卯月逻辑严密地分析着,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所以下午三点之后的时间,你肯定都乖乖待在家里。那么”
濑户卯月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缓缓问道:
“最近练习得怎么样?”
练习?
什么练习?迩诌镏酒一玐陸
等等!
难道是!
稚名円香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嗖地爬了上来!
濑户卯月指的当然不是刚才那要命的剑道或者格斗技,而是针线活!
公寓那间堆满了昂贵布料和一台专业工业缝纫机的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濑户卯月当初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小手一挥,无偿赠送的。
濑户卯月一直殷切地希望她能好好练习,不说继承衣钵那么夸张,至少别把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给彻底糟蹋浪费了。
毕竟当初是稚名円香主动提出想学裁缝的!
“嗯这个嘛”稚名円香眼神开始飘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还是头一回,这么多次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回答女孩的问题。
自从暑假结束,她每次踏足那间梦幻般的缝纫室,基本都是为了查看3D打印机打的cos服配件好了没。
至于那台昂贵的工业缝纫机?
嗯它的机身上,好像大概可能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一看稚名円香又是这副支支吾吾的标准认罪姿态,濑户卯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月*漪/翏易C(七)1洱罢逝O爸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粉嫩的腮帮子郁闷地鼓成了两个小包子。
“我就知道!”她气呼呼地嘟囔一句,一把抓住稚名円香的手腕,“跟我来!”
濑户卯月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快步穿过刚才那个摆满刀剑的道场房间,推开另一扇更为宽大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后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房间,几乎占据了整层楼大半面积的超级空间!
一排排精心设计的鎏金玻璃展柜整齐划一地排列着。
柔和而精准的射灯从上方洒下,如同舞台追光,聚焦在每一个展柜的中心——
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位位穿着极致华丽衣裙的模特假人。
那些裙子设计感惊艳得令人窒息!
用料考究得仿佛流淌着金钱的光泽!
工艺繁复到每一个褶裥、每一颗钉珠都诉说着匠心!
从曳地生辉、优雅到骨子里的晚礼服,到轻盈灵动、充满童话色彩的俏皮洋装,风格跨度极大却件件堪称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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