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名円香是中途才转学过来的音乐特招生。
曾经生活的环境、家庭教育的侧重点,以及稚名円香本身在情感和某些认知上的“天然钝感”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造成了稚名円香现在在性方面知识方面近乎荒芜的空白。
稚名円香知道的,仅限于女孩子和男孩子身体构造不同、和女孩子一起玩更为愉悦、生理期要注意保暖与卫生这些非常基础的常识。
至于更深层的、关于身体反应和隐秘欲望的知识,对稚名円香来说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正是这份“无知”,成了稚名円香常常撩人而不自知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此刻,这“无知”让稚名円香拖入了更深的困惑漩涡。
稚名円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温度好像有点烫?”
这个发现把稚名円香吓到了。
当意识到越漪洱亦(三)物久镏鏾这点,稚名円香感觉全身似乎都开始隐隐发热了起来。
“我该不会是要嘎了吧?”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稚名円香决定采取行动,去洗个冷水澡,用物理降温法看看能不能把这莫名其妙的燥热压下去。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也驱散了那股恼人的热意。
等洗完澡,重新擦干身体,稚名円香发现体表温度似乎恢复了正常。
只是这么一折腾,疲惫感如潮水般加倍涌来。
稚名円香重新躺回床上,沉重的眼皮很快合拢,这次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
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闹钟声毫不留情地将稚名円香从并不安稳的睡眠中拽了出来。
昨晚没睡好,导致她现在异常的疲惫,感觉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进洗手间。
用冷水反复清洗脸颊后,她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
今天时间还算充裕。
稚名円香和稚名爱一起吃了早饭,然后才走进厨房准备午餐便当。
这时,公寓门传来轻微的响动。
——是白井优奈来了。
白井优奈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客厅,确认稚名爱不在,便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
她看到稚名円香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双眼失焦地盯着咕嘟咕嘟冒泡的汤锅,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白井优奈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她悄悄搬来一张矮凳,置于稚名円香身侧,小心翼翼地站了上去。
踮起脚尖,白井优奈努力让自己的唇瓣凑近稚名円香的耳廓,然后用尽毕生演技,竭力模仿出最轻蔑的语调,小声而急促地抛出一句: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杂鱼姐姐真是有够差劲的呢”
“嗯?”
稚名円香在朦胧的睡意中,只捕捉到了最后那个清晰又刺耳的词。
“杂鱼”。
这个不得了的词,瞬间像针一样扎醒了她的瞌睡虫!
她猛地扭过头,就看见白井优奈双手叉腰,踩在小板凳上,仰着小脑袋试图摆出一副倨傲睥睨的姿态。
然而,强烈的羞耻感彻底摧毁了她的表情管理,整张小脸扭曲成一团,显得既滑稽又可怜兮兮。
这是在表演什么新剧目?
“优奈,你这是做什么?”稚名円香眨了眨还带着点睡意的眼睛,非常不解地问道。
她是真的茫然不解。
面对稚名円香这毫无情绪波动,只有纯粹困惑的反应,白井优奈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完了。
什么雌小鬼人设,根本行不通!
她沮丧地跳下小板凳,像个受挫的小大人般长长叹了口气。
“没什么,”白井优奈的声音闷闷的,透着浓浓的挫败,“本来是想给円香姐姐一个惊喜的看来是失败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啊?惊喜?”稚名円香愣了一下,努力回想,“你是说杂鱼?”
她试探着问,“优奈你想吃鱼了?杂鱼汤?还是想吃别的什么鱼?”
在稚名円香的认知里,如果对着一个二次元同好喊“杂鱼”,那可能是某种角色扮演或者开玩笑。
但白井优奈并不是那种深度宅。
因此,站在白井优奈的角度,稚名円香所能联想到的“杂鱼”,只有作为食材的——小鱼干或小杂鱼。
“”
白井优奈沉默了,小脸涨得通红。
看着稚名円香那真诚又带着点“我懂了”的眼神,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是、是有点想吃鱼了”白井优奈的声音微不可闻。
既然円香姐姐都这么认为了那就当做是这样吧!
这件事,就让它永久封存在记忆深处吧!太羞耻了!
然而,白井优奈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视线绝对盲区的沙发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怀里抱着绘画专用的数位屏。
这里是稚名爱精心挑选的绝佳观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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