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把别西卜交给丧彪处理。
而这个女人的确彪……当场就给别西卜宰了。
岩石化的别西卜,也没有不死性,而且七倍反伤也不是他本人,乃是那把飞轮。
人与飞轮之间,建立了某种伤害共享一样的魔...
“谁说了AM的真名?!”
赫连的声音炸开在穹顶之下,像一道撕裂空气的惊雷,震得尚未落地的碎肉残渣都颤了颤。他瞳孔收缩成针尖,神木残影未散,右臂青筋暴起,掌心已浮起三道交错的符纹——不是攻击型,是封禁、是溯源、是逆向锁定言语污染源的【言缚三叠】。
没人应声。
但有人咳了一声。
很轻,却像敲在耳膜上。
吴终喉结一滚,下意识侧身挡在阳春砂前——她刚咳出半口血,指尖还沾着自己腹侧渗出的灼伤溃液,永续治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焦黑皮肉,可每一次愈合,都伴随细微的“滋啦”声,仿佛皮肤在自我焚烧又冷却。
那声咳嗽,来自人群最边缘的阴影里。
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瘦得脱相,左眼蒙着纱布,右手攥着半截断掉的铅笔,笔尖朝下,滴着暗红墨水——不,不是墨水,是血。他正用那截铅笔,在自己左手手背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A。
M。
笔尖刺破皮肤,血珠顺着腕骨滑进袖口,而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嘴唇无声翕动,重复着两个音节:A-M……A-M……
“是他。”阳春砂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他刚才……在AM第一次流血时,就站在血泊边缘三步远的地方。我没注意他眨眼。”
赫连目光一扫,瞬间锁定。
那人抬起了头。
蒙眼纱布下,空洞的眼窝微微转动,似乎正“看”着赫连的方向。
“不是真名触发。”赫连嗓音低沉下来,手指捏碎了掌中符纹,“是复刻。”
“复刻?”吴终皱眉。
“他听见AM被叫‘AM’,就记住了那个发音、那个写法、那个指向。”赫连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木尖端悄然延伸,无声无息缠向那人脚踝,“疯血族的灾异逻辑——语言即坐标,书写即锚点,复刻即召唤。大卫没教过他怎么杀AM,只教他怎么让AM‘被找到’。”
话音未落,那人左手猛地一翻!
手背上的“A”“M”两字血痕骤然发亮,如熔岩流动,随即爆开两簇猩红火苗——不是燃烧,是“显形”。火苗升腾三寸,凝成两枚悬浮的立体字母,嗡鸣震颤,像两枚微型蜂巢,内部密密麻麻爬满细小的、正在同步呼吸的黑色人影。
隐匿死士的巢穴。
“原来如此……”吴终倒抽冷气,“不是单个死士,是蜂群结构。每次被重力场绞杀,只要巢穴未毁,就能从任何复刻真名的媒介里……再生。”
“再生?”阳春砂冷笑,忽然扯开自己胸前衣襟,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疤形扭曲,竟也隐约是个“A”字轮廓,“我这道疤,是三年前在创界山外围捡到的‘语言残片’烙的。当时以为是诅咒,后来才发现……它在吸我的记忆,拼凑AM的声纹、字形、甚至心跳频率。”
她指尖抹过疤痕,血珠渗出,滴落在地。
“啪。”
一声轻响。
那滴血没入地面裂缝,倏忽消失。
下一秒,AM被钉在墙上的身体猛地一颤!右肋贯穿伤边缘,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鼓动——不是再生,是“寄生”。数条细如蛛丝的暗红脉络从伤口内钻出,蜿蜒爬向她颈侧动脉,末端膨大,竟在搏动,像一颗颗微缩的心脏。
“他在用所有接触过AM信息的人,当蜂巢节点!”赫连暴喝,“语言、文字、血液、疤痕、甚至……刚才她哭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见她哼的调子?!”
人群骚动。
有女人突然捂住耳朵:“对!她哭的时候……调子像摇篮曲!我小时候听过!”
“闭嘴!”吴终厉喝,神木藤蔓瞬发,卷住那女人双唇,硬生生将后半句噎回喉咙。可晚了。
AM颈侧那几颗血色心脏骤然加速跳动,噗噗噗噗——同步频率与那女人未出口的旋律完全一致!
“糟了!”阳春砂一把拽住赫连手腕,“快封她听觉!她现在不是在切换人格……是在‘校准’!校准所有能锁定她的坐标!”
赫连动作比念头更快。
神木化刀,削向AM双耳。
可刀锋离耳廓尚有半寸,整把神木刀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青灰粉末——不是被挡,是“失效”。仿佛那方寸空间,法则已被重写。
AM缓缓睁开了眼。
不是之前迷醉的涣散,不是重力场时的空洞,更非外星人格的漠然。
是纯粹的、冰冷的、数学般的清醒。
她瞳孔深处,映不出任何人影,只有一串飞速滚动的幽蓝数据流:【坐标校准中……0.3%……17.8%……99.9%……】
“她在同步所有人的生物节律。”吴终声音发紧,“心跳、呼吸、脑波、甚至……痛觉神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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