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了二十罗一样。
简直是...不科学。
就在他声望达到顶峰之际,一盆脏水,毫无征兆地泼了下来。
一位在学术界极具威望的老前辈,突然站了出来,声称云献成的研究成果,是票窃了他多年前的一项未公开的实验数据。
紧接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质疑声再次袭来。
“我就说嘛,一个文学生,怎么可能攻克癌症?果然是偷来的!“
“学术造假,人品低劣!““建议封杀!“
就连那些曾经支持过云献成的教授们,此刻也纷纷保持了沉默,甚至有人公开表示,要与云献成划清界限。
面对这一切,云献成依旧沉默。
他没有辩解,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回到了实验室,继续着自己的研究。他的退让,让他的名声,彻底一败涂地。
网络上,就连那些曾经因为他颜值而粉他的颜控粉丝,此刻也纷纷脱粉,并留言痛骂他是"伪君子、“小人"。
云献成依旧不语,只是默默研究。但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
他被赶出了医学领域,甚至被迫离开了故国。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出现在非洲,那片被战乱与贫究笼罩的大地
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做了什么,只知道短短数年间,一个全新的至少粮食自给自足国家,在那片土地上崛起。
当法国派遣干涉军试图重振中非势力范围时,他们遭遇了有史以来最惨痛的失败。
那个神秘的东方人,让法国的军队深陷游击战的大海,占领所需的高额支出直接让法国一年内破产三次换了十二次政府。
最后,法国被迫签订和约。
法国在非洲的势力范围被他揽入手中。菩提古树还在努力。
云献成手下叛变,辛苦立的国亡了。但政变当晚,他侥幸逃脱封锁,出国了。
之后,云献成改头换面进入美国,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地产商人,很快就在美国混出个小有名堂。
不过还没来有资格上洛丽岛,洛丽岛就被查封了。总之,菩提古树傻眼了。
各种领域,各种事迹,云献成都尝试过了。
商业、政治、军事、科技.…..无论哪个领域,只要他认真起来,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登顶。最终,他抵达了科幻的地步。
他掌控四大基础力一一引力、电磁力、强核力、弱核力。成为地球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超能力者”。
当他挥手之间,将世界第一强国的所有海军舰队,如同玩具般悬浮在半空,并在全世界主要城市的上空进行“展示“时一—
世界,沉默了。
然后,菩提古树就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开始超能力者大战?那和斗气大陆的强者厮杀,又有什么区别?它本想让云献成吃遍天下所有的苦难与挫折,以此磨砺其道心。
可它万万没想到,云献成一旦主动出击,成就与荣耀便会滚滚而来,根本无法阻挡。幻境,开始崩渍。
光影破碎,世界消融。
当云献成再次静开眼时,他发现自己依旧盘坐在菩提古树下。
而在他眼前,漂浮着一团散发着翠绿光晕的、缩小版的古树虚影。“你应该多体会人间苦难,如此方能道心圆满。“
古树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解与困惑,在他脑海中响起。
云献成着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圆满之道心,方才需要红尘炼心。“
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声音平静而又笃定。
496菩提化美人
菩提古树的虚影在半空微微晃动,那团翠绿光晕明灭不定,它确实无话可说了。
这个年轻人的道心之坚固,已经超出了它数万年来的认知范畴。
红尘炼心?对方根本不需要。那份从容与笃定,仿佛天生便刻在灵魂深处,任何外力都无法撼动分毫。既然如此
古树虚影轻轻一颤,周遭的虚空骤然独特。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云献成眼前铺展开来一那是不知多少万年前的景象。
一株高达数万丈的菩提古树嘉立于天地之间,树冠遮天蔽日,每一片叶子都闪烁着智慧的光辉。
而在古树之前,一道黑衣身影负手而立,周身缠绕着令虚空都为之颤栗的恐怖威压。斗帝。
那是真正的斗帝。
黑衣斗帝抬手间,天地色变,无数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他的目标很明确一一夺取菩提古树的造化本源,将其炼化为己用。
菩提古树拼尽全力抵抗,翠绿色的光幕层层叠叠,却在斗帝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眼看古树即将被连根拔起—
另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那是一位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容貌与花宗那位神秘青衣女子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威严成熟。
她玉手轻抬,漫天花瓣凭空而现,每一片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花帝。
两位斗帝在菩提古树前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厮杀。
空间崩塌,时间紊乱,整片天地都在他们的交锋中摇摇欲坠。最终,花帝技高一筹,花瓣贯穿了黑衣斗帝的胸膛。
黑衣斗帝的肉身当场炸裂,化作漫天血雾。但他并未真正死去。
那团血雾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悄然遁入了菩提古树的根系深处。花帝察觉异常,想要出手清除却被古树婉拒一一它不愿让恩人为自己再冒险。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云献成咪起眼晴,看向那团翠绿光晕:“所以,那缕残魂至今还藏在你体内?““正是。“
古树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意,“黑衣斗帝虽死,但其残魂不灭。即便是天境大圆满的灵魂,也无法将其彻底磨灭。唯有无缺的帝境灵魂,方可斩之。“
谈到帝境灵魂,
云献成扭头看向不远处那些漂浮的光球一一那是其他人的意识体,此刻皆陷入各自的幻境之中。他的目光落在药婵所在的光球上。
药婵是帝境灵魂,按理来说她才应该是主力。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光膜,隐约能看到药婵正身处某个破败的炼丹房内。
她的面前,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正满脸泪痕地跪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匕首。“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的声音硬咽而绝望,“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是韩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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