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古族黑潼军三大都统之一,古妖。“云献成是吧?”
古妖的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战意,
“你的晋升速度,的确令人震惊。但我古妖,却不信这世间有如此不合常理之事!”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股强横的斗气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我怀疑,你这半圣的境界,不过是借助外力强行提升的空中楼阁,斗气虚浮,根基不稳!” 他直视着云献成,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日,我古妖,第一个完成了族纹觉醒!我在此,以同等境界,向你发出挑战!你,可敢一战?!”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云献成的身上。“有何不敢?”
云献成淡然一笑,他只是随意地向前迈出一步,周身那属于中级半圣的恐怖威压,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与古妖一模一样的、八星斗尊巅峰的层次。
“来吧。“他对着古妖,随意地勾了勾手指。“好!”
古妖怒吼一声,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便如同炮弹般,暴射而出!
他手中的黑色长枪,在斗气的灌注下,发出一阵刺耳的音爆之声,枪尖之上,凝聚着足以洞穿山岳的恐怖力量,直刺云献成的心口!
这一枪,乃是他毕生所学之精华,其威势,足以让任何同阶的斗尊强者为之色变。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町着场中的两人,期待着一场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只见云献成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
在那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枪尖即将触及其胸膛的瞬间,他轻描淡写地,一夹。“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古妖那势不可挡的全力一击,竟是被那两根看似脆弱的手指,稳稳地夹住了!
任凭他如何催动斗气,那柄黑色长枪,都再也无法寸进分毫!“怎么….可能?!“古妖的脸上,写满了惊孩与不信。
云献成的指尖,微微一用力。“咔嘌!
枪身如同朽木一般,应声而断!紧接着,云献成屈指一弹。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断裂的枪杆,瞬间传遍了古妖的全身。“噗!”
古妖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仅仅一招。
觉醒了八星血脉族纹的古族顶尖天才古妖,便被压制了境界的云献成,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碾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薰儿那带着几分骄傲与理所当然的轻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轻轻回荡。
486娘亲
薰儿那带着几分骄傲的轻笑声,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让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起来。
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认为云献成只是虚有其表的各族天骄们,此刻无一不是面如死灰。他们证证地望着那个被一招秒杀、至今昏迷不醒的古妖,
又着了着那风轻云淡的白衣男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关灵盖。碾压,这是彻头彻尾的、不留丝毫情面的碾压
那个男人,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斗技,仅仅凭借着两根手指,便轻而易举干掉了古族年轻一辈名列前茅的强者!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境界吗?
原本,这场成人礼是古族向天下群雄展示自身强大底蕴与年轻一代风采的最佳舞台。可现在,这个舞台的聚光灯,却被一个外人毫不留情地夺走了。
甚至连萧薰儿觉醒神品血脉,其所引发的关注与骚动,都远不及她身边这位未婚夫的万分之一。古族,丢脸丢到家了。
几位负责主持的古族长老,脸色早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他们想要发作,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毕竟,是古妖主动挑畔在先,云献成应战在后,一切都合乎规矩。更何况,人家还给足了面子,将境界压制到了与古妖同等的层次。
这要是传出去,只会让人感叹"少年斗帝"的恐怖,顺便嘲笑一句古族年轻一代的不自量力。
“喉.一位长老长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卫兵将昏迷的古妖抬下去医治,随即有气无力地宣布庆典继续。
然而,经此一役,哪里还有人有心思继续参与庆典?
那些来自各族的年轻天才们,一个个都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蕉头查脑地坐在席位上,
味同嚼蜡地吃着眼前的山珍海味,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骠向那处紫金席位,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一一嫉妒、恐惧、敬畏,甚至还有一点....绝望。
而在魂族的席位之中,一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黑衣长老,在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趁着众人不注意,迅速地离开了广场,向着古界之外的方向遁去。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少年斗帝"云献成的真实情报,带回族中!此子的成长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族中长老们的预料,
若再任由其发展下去,必将成为魂族统一大业的心腹大患!
然而,就在他刚刚飞离古族核心区域,抵达一处偏僻山林的上空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人?!“那魂族青年心中一漂,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虚无。错觉吗?
他心中疑窦丛生,正待继续前行,一抹冰冷的剑锋,却已然洞穿了他的心脏。呛.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那截剑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与灵魂,正在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疯狂吞噬。“魂.魂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一道清冷的女声,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我等着。” 话音落下,影抽出长剑,任由那具迅速干瘾下去的户体,
从高空中无力地坠落。她警了一眼那户体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杀魂族的人,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虽然她知道,这并不能真正阻止消息的传递。毕竟,今日在场之人,多达数百。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多杀一个,便是一个。是夜,月色朦胧。
一场本该热热闹闹的庆典,最终在一种尴尬而又沉闷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待宾客们都各自散去之后,薰儿便迫不及待地拉起了云献成的手向着古族圣山的后山深处走去。
“夫君,我带你去见娘亲。“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两人穿过一片寂静而又幽深的桃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最终,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之上,一座由翠竹与原木搭建而成的小木屋,静静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木屋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只余下一片宁静与祥和。
薰儿整理了一下衣衫,神情肃穆地对着木屋,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母亲,女儿带.带您的女婿,回来看您了。”
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木门,便"岐呀”一声,无风自开。云献成牵着薰儿的手,缓步走入其中。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竹床,一方木桌,以及一道绘着山水花鸟的屏风。一位身着素雅白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端坐在屏风之后,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娘亲!”
“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冒失。“那女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带着浓浓的宠溺。
薰儿撒了一会儿娇,这才想起了正事。她拉着云献成的手,将他推过了屏风。“娘亲,你看,他就是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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