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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从未为任何男子悸动过的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为了他而疯狂地跳动着。她,好像真的迷上他了。不是一开始那种感兴趣。
云献成感受着怀中佳人身体的僵硬与那越来越快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他起手,越过她柔顺的秀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光洁的后脑,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代宗主方才那番话,若是当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磁性而又带着些许蛊惑的噪音低语道,那么,今夜.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垂上,带来的那阵阵酥麻与战栗,已经让花锦明白了
其中的含义。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如同傍晚的火烧云。
她将头理得更深,几乎要贴到他坚实的胸膛上,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文带看几分少女的持与羞涩,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在这儿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了。” 云韵的声音,及时地打断了这旖旅暖味的气氛。
她好笑地看着自家夫君与花锦这副模样,心中虽然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酸意,但更多的却是欣慰与认同。
毕竟,花锦这样优秀而又对脾气的姐妹,能加入这个大家庭,也是一件好事她清了清噪子,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成儿,说正事。关于花宗如今的处境,有些事情,我必须得跟你详细说说。” 听到"正事"二字,花锦也从那股羞意中回过神来,
她有些不舍地从云献成怀里退开,但手却依旧被对方温柔地牵着。她整理了一下心绪,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凝重。
“是的,云公子。” 她补充道,
“这件事,关乎我花宗的生死存亡,甚至....可能会对整个中州的格局,都产生难以预料的影响。” 云献成点了点头,示意她们继续。
云韵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
“这件事,要从十几二十年前说起。当时,花宗内有一位名为行异道的长老,她本是我干娘座下,一位性格温和、与世无争的前辈。
可不知为何,自打她一次外出归来,身受重伤,闭关疗养之后,整个人的性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性情大变?”
云献成眉梢微挑。“是的。“
花锦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些微复杂与厌恶,
“她变得...极其偏激和极端。她开始在宗门内公开宣扬一种闻所未闻的理论,说什么男子生来便带有原
罪,是这世间一切苦难与纷争的根源。而我们花宗,本应成为一个真正由女性独尊的、纯净无暇的世界,而非像现在这样,还与外界的男性有所往来。”
“她还创造了许多我们闻所未間的词汇,“云韵补充道,秀眉紧,“比如..父权、“压迫之类的,言辞极具煽动性。她说,千百年来,女性一直被男性的父权思想所奴役和压迫,我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不公的。她号召所有的姐妹,都应该觉醒,起来反抗,打碎这個由男人主导的旧世界。”
“这种论调,自然是引起了宗门内巨天的争议。” 花锦叹了口气。
“最终,矛盾激化,花宗也因此彻底分裂。” 云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沉痛,
“大约在三年前,行异道率领着她那批狂热的追随者,叛出了花宗,在不远处的一处山脉,另立山头,自
称新花宗。”
“如果仅仅是分裂,倒也罢了。“花锦的俏脸上,此刻已是覆满了寒霜,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可她们离开之后,所做下的事情,简直是...丧心病狂,人神共惯!”
“她们在自己控制的区域内,推行着一种堪称血腥的制度。系统性地搜捕、阐割新生的男婴,并大肆屠杀
其管范围内的所有成年男性。“
“当然,也并非全杀。“
云韵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冷,
“她们也给了那些男人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有人愿意主动阉割自己,并且,亲手杀掉另一名男性,提着他的头颅去投诚,那么,这个人就可以被接纳,成为她们的侍从。
“侍从?”
“是的,侍从。”
花锦的嘴角,勾起一抹讽的弧度,
“一种比奴隶还要卑贱的存在。而如果这些侍从"表现得足够"好”,足够"忠诚,杀害了足够多的同类,那么,他们甚至还有机会..被授予荣誉女性"的称号。”
庭院中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饶是逐星号上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子,在听到这般骇人听闻的行径时,脸上也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厌恶之色。
云献成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他没有惯怒,也没有震惊,只是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侍从、荣誉女性、父权...这些词汇,这些思想.. 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就像是他前世网络上那些最极端、最歇斯底里的声音,跨越了时空,在这片陌生的斗气大陆上,找到了一个借户还魂的驱壳。
就在这时,一个久违的、带着几分无奈与凝重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云献成,这件事,恐怕与你脱不了干系。】是古缘。
【不错。】古缘的声音,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位性情大变的花宗长老,其本身的灵魂,早已在那次重伤中涯灭了。如今占据她身体的,是一个来自你故乡的、充满了念与偏激思想的现代女性灵魂。】
【她,也是穿越者?】
【可以这么说。】古缘叹了口气,
【某种意义上,她之所以能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因为你的到来,打破了两个世界间的某些壁垒,产生了
一点微小的因果涟漪。她,可以说是你这条因,所结下的一个恶果。所以,我希望,你能顺手....将这个烂摊子给解决了。】
【不必您说,我也会这么做。】
云献成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平静地回应道。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的眼眸中,此刻却仿佛有万载寒冰在凝结,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杀意,冲天而起!
“这种思想,“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是文明之癌。”
“它以解放为名,行的却是煸动仇恨、撕裂族群之事;它以平等'为旗,鼓吹的却是极致的利己与双标它阉割的,不仅仅是男性的身体,更是整个族群的阳刚血性与开拓精神。”
“一旦任由其泛滥,带来的,只会是道德的败坏,法治的沦丧,以及...整个文明的自我毁灭。”
“这种毒瘤,必须在它扩散之前,连根拔起,彻底剿灭。”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花玉的身上,语气平静却又带着威严。“花宗主,这件事,我管了。”
481净化文明之癌
夜色如墨,一轮猩红的血月高悬于天际,为这片本就死寂的山脉,镀上了一层不祥的光晕云献成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立于一座山峰之巅。
他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片广表的、被不凡思想所侵蚀的土地
半圣级别的灵魂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悄然蔓延开来,将整个“新花宗"的疆域尽数笼罩。在这股力量的探查之下,一切的罪恶与污移,都如同雷达图一样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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