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未免太...
如果光是这样,还不足以令参会者感到惊悚。
当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卡兹戴尔阵营里站起来的那位代表,惊悚与恐惧才如同蛇与毒虫,爬上了脊椎。
高大的身影,缓缓悬浮而起。
手中的法杖,散发着不逊色于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权杖的存在感。
食腐者之王,萨卡兹的战争化身,孽茨雷。
这位食腐者的族长在泰拉大部分人心目中,都只是个传说故事。
只有少数人知道,其作为萨卡兹六英雄,地位是何等崇高,对卡兹戴尔又是何等重要。
就算是当年的双王之争,孽茨雷也不曾被左右过。
他缓缓飘向了灯光之下的讲台。
最终,轻轻落到了讲台后。
随后,缓缓抬起了空着的那只手,张开。
光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让大厅里部分紧张的人,捏好了防守用的源石技艺。
但在孽茨雷戴着手铠的掌心之中,只有一颗宝石。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确实如恶魔一般。
“拉特兰的礼物,我也有份。”他话里似乎带着笑意,但令人心里发毛。
像是一个为了舒缓气氛的玩笑,但没人笑得出来。
孽茨雷也不以为意,或者说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态度,继续道:“历史镌刻我们的过去,而对我来说,大部分人眼中的历史,却是我亲历的一场又一场纷争。”
“你们都知道我,你们都认识我..拉特兰的教宗啊,作为萨科塔人,你很清楚我对于你们意味着什么。”
他紧握着法杖,像是宣判。
“你要我如何相信,旧日的血债,不会影响未来的一切?”
第一千零三十章:诸国面前,唯我先锋
一个问题,但孽茨雷似乎不想听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回答,继续道:“在诸国眼中,卡兹戴尔是敌人。”
不管是从大多数种族对于萨卡兹的歧视,还是诸国对于卡兹戴尔的封锁与敌对,都对得上这句话,毫无疑问。
“过往无数年的苦痛与纷争,不只是镌刻在历史上的,萨科塔人。”孽茨雷扭头看向了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像是在嘲讽他。
“这份历史,可不是风中残烛...对于卡兹戴尔来说,过去的一切,更留存于血脉之中。“
“我们的文明,与我们的血脉,本就是一体。”
拉特兰生活的顺利又平静,但卡兹戴尔可不是。
萨卡兹人,在这片大地上挣扎求生..可远比萨科塔人所想的更加困难。
那深陷战争的土地里孕育出的人,怎么可能不以战争为生呢?想要让这些人放下过去的仇怨,跟随着仇人所指明的道路前进,这可能吗?
孽茨雷话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卡兹戴尔并不反对文明的延续,并不反对泰拉迈步向前,但并不答应由拉特兰牵头。
拉特兰人,在卡兹戴尔看来,不可信。
千年寿命的孽茨雷,未必不知道萨科塔人的起源。
质问完了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孽茨雷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所有人。
外人一直将这位食腐者之王视作某种止小孩夜啼的恐怖故事,认为他或许是一个恐怖的怪物,或许是一个醉心于战争的恐怖存在。
但此时此刻,孽茨雷所展现出来的,是萨卡兹王庭最基本的修养。
王庭之主,绝不是无法沟通的怪物。
他低声继续道:“对于卡兹戴尔来说,文明自久远过去延续至今的一切事件,都有我们的参与..这一点,就算是最痛恨我们的人,也不得不承认。”
“旧日的血债与仇恨,今天的歧视与敌意,在这片土地的存续面前,不值一提。”
他终于将这件事定性,表达出了想要合作的意图。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的双眼重新亮了起来。
“卡兹戴尔将会出兵前往伊比利亚的国境,期间或许要路过诸国的领土,我们不会对王庭军的行为做任何解释,我们只需要道路。”孽茨雷的声音愈发冰冷:“阻挡者,杀,即使最终只有一兵一卒到达深海,卡兹戴尔也不会逃避。“
.说是帮助,但怎么听,都像是宣战。
从卡兹戴尔到伊比利亚的边境...路过叙拉古与雷姆必拓的夹缝,还要路过拉特兰,才能到达伊比利亚。
然后通过整个伊比利亚,迈向深海..
这样跨越四分之一个大陆的征程,竟然说如果有人阻拦,就一路杀过去?
你这到底是支援,还是搞征战啊?
雷姆必拓矿业联合的代表已经在擦冷汗了。
叙拉古来的代表当然是西西里夫人,她面不改色,沉静的凝视着孽茨雷。
在雷姆必拓与叙拉古之间的荒原,是足以让卡兹戴尔通行的,也正因如此,卡兹戴尔才有通过荒原直达维多利亚并搅动风云的底气。
此时此刻当面说出来,警告的意味才是重点。
就在这时候,大厅末端,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
宽阔大门被一股巨力推开。
出现在大门尽头的,是一个高大至极的身影。
身影的身后,是门外灿烂的阳光。
那是身披黑色的战袍,头顶白色鹿盔的巨人。
一身戎装,厚重的铠甲与垂坠的战袍彰显出其强大的实力。
一时间,所有参会者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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