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新整合运动的代表,都去找我的管家登记一下,去接洽拉特兰那边表达乌萨斯对你们的支持如何?”
博卓卡姒提还想说些什么,白釉却抬手摆了摆,回头看向她,轻声道:“亲爱的。”
博卓卡姒了然,迈步向前,握住白釉抬起的那只手,声音变得温柔:“亲爱的,不要中毒蛇的奸计,好吗?”%^Ⅱ√8±六∵舅#$悟*(ⅸ{珊£岭*(琦∑Q@裙¤
“不久远的将来,乌萨斯的人民会亲手掐死这条毒蛇。”
听到这预言般的诅咒,科西切反而莞尔一笑。
白釉点了点头。
博卓卡姒提站起身来,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也没有叫上老伊万,就带头朝着门口走去。
“我不需要登记,我会回罗德岛去。”
她紧握战矛,宽大的袍子将她完全笼罩,看起来像是一尊可怕的神像,散发着压迫感。
老伊万顿了顿,抬手捏了捏自己花白的胡子,瞪着科西切,片刻之后才哼出一口浊气,扭头同样离开。
走到门口,他扭头看向白釉,道:“首领,我在庄园门口等您。”
白釉朝着他点点头。
宽阔的侧厅之中,只剩下两人。
科西切半周媚眼,轻声道:“我已经选好了棋盘的位置,白釉。”
“就在萨米。”
白釉闻言,笑一声。
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开椅子,张开双臂,抬头看向天花板。
金碧辉煌的吊灯,还有天花板上那代替壁画的毛毯,都彰显着这侧厅的隆重与华丽。
整个侧厅,从这沙发和椅子,再到挂毯与灯具,全都如此华贵,恐怕价值连城。
白釉保持张开双臂的姿势,仿佛要将这房间里的一切装潢收纳于怀,大声道:“科西切!”
“看看你的排场吧!你沉浸于文明的规则里,并且享用着这条规则给你带来的一切!”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科西切,眼神灼灼,不再有爱人和部下在场时的沉静,如爆发的火山。
“现在,你跟我说,你要在萨米与我开始一场棋局?那么代价是什么呢,萨米的多少个部族?多少条人命?”
“那地方上的东西,光是提到名字都有可能招来祸端,那些人在苦难与极寒之中坚强的活着而你说想在那里搞风搞雨?”
白釉竖起中指。
“别他妈的太过分了!”
科西切微微歪头,凝视着白釉。
她眼中流露出欣喜,还有审视。
“你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比我想的要更多。”
白釉则是满脸鄙视。
“我对沉浸在星球内的一个国度里,玩过家家的人,没兴趣。”
科西切闻言,竟然明显的笑了起来,点着头,看起来很是认同白釉的想法。
“在许久许久的过去,我也是这么想的,白釉,我是恶人,但我并非生来如此。”
“你认识狼主们,自然也明白,他们也并非生来就是家族的操控者。”
她探出手,从棋盘之上,拿起一枚棋子。
黑色的王后。
她把玩着手里的棋子,轻声道:“白釉,在那些长久沉眠,等待醒来,等待转机的人心中,无论是千年万年,都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弹指一挥间吧。“
她的话语里隐藏着深深地幽怨。
“而对于曾经见证过星空封闭,万物寂静的那些人来说,对于那些.被一切所抛弃的人来说,在这片大地之上游荡,看着万族蹒跚学步..心中怎么可能毫无改变?”
她紧握住了棋子,扭头看向了白釉。
声音变得肃穆而沉静。
“我即为乌萨斯,你以为,这句话只是空谈吗?”
她撑着身体起身,优雅的站了起来,微微昂首,那赤色的眼眸凝视着白釉,倒映出白釉与自己同样苍白的头发。
“久远过去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已经不及乌萨斯带给我的爱意.正因如此,白釉,不论你的计划多么伟大,多么长远,我都要代表乌萨斯,从中汲取属于我与乌萨斯的那一份。”
白釉已经了然。
眼前的科西切,心中确实是只有乌萨斯的。
如果未来乌萨斯认为她是一条毒蛇而非母亲,她也会欣然接受,并且任由乌萨斯人杀死自己吧。
从前文明实施计划开始,科西切和许多的神明还有兽主游荡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人谨记着当初的一切,有些人则融入这个世界的文明,有些人则浑浑重重顺从野兽的本能。
在这无数年繁衍文明的岁月中,前文明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渺无音讯。
此时此刻,白釉的出现,会让狼主们想要追随,看看他能走多远。
也会有耶拉冈德与年等神明倾力相助,渴望改变。
而站在白釉面前的科西切,代表的是另一种东西。
作为乌萨斯的母亲,作为现文明的缔造者与捍卫者,对白釉的看法。
可以合作,可以一起迈步向前,但充满着敌意,充满着幽怨,与绵绵无期的长恨。
白釉理解了她话里的深意,轻声道:“如果乌萨斯的局势会改变,对感染者的态度不再极端,充满包容的对待这片大地的一切,我可以保证在一切结束之。”
“乌萨斯人,仍会以自己是乌萨斯人为傲。”
即使科西切刚说过不想要空头支票,白釉却还是这么说了,此时此刻他能给出的也只有这个了。
萨米的安危,容不得他让步。
科西切闻言,低下了头。
她声音幽怨而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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