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过很多。
只是不知道
“沙卒还好吗?”白釉轻声问道。
沙卒,或者说代号异客,罗德岛早年在萨尔贡无心插柳的一位干员。
算得上.凯尔希的学生。
现如今,异客已经成为萨尔贡沁礁黑市的首领,对外号称沙卒。
早期新整合运动的许多物资支持,就是来自异客的帮助。
老伊万点了点头,道:“沙卒的情况很安全。”
“另外,首领你要沙卒打探的消息也初步有了眉目,确实如首领所说,怯薛或者说梦魇的血脉,仍在萨尔贡延续。”
“根据情报,我们也追查到了那位配得上怯薛之名的骑士,如今正在卡西米尔,名为拓拉。”
白釉点了点头。
“这条线会由零号地块的干员们继续跟进,你们继续保持跟梦魇部族的联系,等海嗣的事情结束后,我或许会去一趟哥伦比亚。”
老伊万点了点头。
经过在叙拉古的那次长谈,老伊万就再也不怀疑白釉的承诺了,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与自己一样,与新整合运动一样的壮志。
于是他继续道:“这次万国峰会,首领,我作为新整合运动的代表,真的没问题吗?”
“我是乌萨斯人,也是感染者,同时又是新整合运动的成员,这样的身份未免太敏感了。”
他轻声劝道:“我们还要争取乌萨斯的支持的话,我出场实在是有点尴尬。”
白釉闻言,继续向前走着,笑道:“正因如此,我才今天叫你出来。”
“提前跟乌萨斯通个气,不就好了?”
老伊万闻言一愣,就连身边的博卓卡姒媞,也呆住了。
跟乌萨斯通个气.还带着他们俩?
一个差点被乌萨斯弄死的感染者,前军人,现在是新整合运动的重要人物。
一个反叛乌萨斯,在冻原之上建立整合运动,背叛乌萨斯的游击队队长,同时也是温迪戈之王……
带着这两个跟乌萨斯,有深仇大恨的人,去见乌萨斯的代表?
就算他俩已经对乌萨斯没什么必须报的仇怨,也实在是尴尬吧?
白釉看起来完全不这么想,他继续迈步,没有过多解释,三人就已经走到了乌萨斯的营地门口。
该说不愧是乌萨斯人,还是说黑蛇科西切的艺术追求很明显呢?
眼前的营地,虽然是临时的,但还是显得极致华丽,就好像为了彰显乌萨斯仍无比强盛一般。
白色为基底的石料之上,填补着金色的金属,像是白金色的宫殿,宫殿的圆顶结构也散发着金色的光辉,流光溢彩。
倒像是王公贵族的住所。
不过想到科西切代表着乌萨斯的国体,如同驻国之神般的地位,就觉得也不奇怪了。
门口的华丽镂空大门前,静静伫立着一位内卫。
能够让一位内卫看门,让往日里神秘无比的内卫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凝视,足以说明乌萨斯对这次万国峰会的重视。
看到白釉与另外两人之后,内卫单手搭着腰侧的刀柄,另一只手抬起抚胸。
似乎对白釉的到来并不意外。
“嘶——呼——大人已经等你们许久了。”他不动声色的挪到了一边,身后的门则自动打开。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
“大尉,许久不见。”
似乎也是博卓卡姒媞的旧部,或者战友。
博卓卡姒提微微颔首,白骨鹿头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显得有些冰冷无情。
白釉迈步,走在第一个,进入了眼前足以被称为庄园的营地。
沿着白金色的台阶,三人漫步而上,进入空旷的前厅,又看到侧厅的门开着,才继续走了过去。
一进入侧厅,气氛便截然不同了。
身穿黑色素裙的女人,正斜躺在一张华贵的躺椅上。
平静的眉眼中,藏着淡淡的媚意。
第一千零七章:仍是恶人
光是那个眼神,就让白釉猛地一哆嗦。
一股恶寒爬上了脊椎。
科西切这是要干嘛?
博卓卡姒提见状,一顿手中的战矛,沉声道:“毒蛇,换了副姿态是想做什么,已经沦落到要用女人的身份诱感别人了吗?”
已经变成女人的科西切看起来满脸无所谓,白皙精致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慵懒的瞥了一眼博卓卡姒提。
“我因乌萨斯而存在,乌萨斯之于我,就如同要守护的孩子。”
“而我,正因此以母亲的身份前来,并没有任何不妥。”
乌萨斯的母亲...这话说的可真够大的。
在乌萨斯的文化里,母亲这个词汇可非同一般。
乌萨斯人,常常将乌萨斯这个国度,赞誉为伟大母亲。
不过…这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占便宜啊。
博卓卡姒提反应倒是没什么,但一旁的老伊万表情很明显的僵硬了。
白釉接过话茬,微微昂首,往前走着,同时道:“说实话,在那次事件之后你还能重回舞台,让我很惊讶。”
“我以为你会继续胆小下去,继续藏在暗地里。”
空旷的侧厅里,只有科西切占据的躺椅,还有躺椅前的棋盘桌,还有一张暗红色的天鹅绒沙发。
显然,她计划在这里接待的客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位。
白釉抬手,摘下兜帽,露出自己的脸,用无奈的眼神看着科西切,道:“事情很简单,我的爱人,还有我的部下,要分别以温迪戈之王,以及新整合运动的名义,参加会议。”
科西切好整以暇的看着白釉,微笑着问道:“这种事情你找我做什么?以你的影响力,很简单就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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