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健健康康的活着,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拉普兰德从不说自己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但白釉不能真的不在乎。
要让拉普兰德,也对过去释怀才行。
两人继续迈步前行,白釉用钢铁做成牢笼捆着几个源石炸弹,向着圈定好的范围冲去。
不过两人才刚迈过一个街口,就看到街道两侧还没建造完成的大楼里,亮起许多火光。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源石技艺,石块与火焰划过一道道弧线,朝着白釉打了过来。
“倒是不笨。”
白釉嘟囔了一声,随后招手,大地再次viii衤三另霖器酒午捌?震颤起来,身边的所有钢铁制品全都化作了通红的铁水,升腾而起,化作了坚实且流动的屏障,朝着两边竖起,阻挡了几乎所有源石技艺。
这恐怖的一幕,仅仅发生在一瞬间,而这样强大的源石技艺很明显也超出了大部分家族术师的认知。
在第一波源石技艺之后,出现了短暂而诡异的真空。
白釉可不会管这些人,他猛地挥手,两侧如高墙一般的熔炼铁水,便猛地朝着两侧的建筑投去,在飞射的时候迅速凝固,直到化作乌黑的钢铁,牢牢封死了那些建筑物的外窗。
并没有杀人,但也成功阻挡了源石术师们的进攻,至于钢铁上残留的滚烫热浪,只能算是手下留情的惩戒。
两侧的建筑中传来源石术师身体被烫伤的哀嚎,而此起彼伏的哀嚎配合着钢铁降温的滋滋作响,听起来好像深夜里诡异的乐章。
在暂时封死术师的攻势之后,面前的街道,齐齐迈步走来几个明显属于精英的家族成员。
白釉抬手,赤龙手环化作赤霄,伴随着压过一切声音的龙啸,锋芒毕露。
他慢步前进,看向被精英成员包围在中间的男人。
脸与拉普兰德有些许相似,但也只是些许罢了。
白釉提剑上前,身边跟着拉普兰德,靠近之后,朗声道:“阿尔贝托萨卢佐先生,是吧?”
白发男人微微颔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白色胡子,颇有风度道:“白釉博士,初次见面。”
“小女承蒙您照顾……”
“停!”白釉突然抬手打断了他的问候。
他双眼平静无波,只是静静凝视着阿尔贝托,轻声道:“别在这种时候拿出父亲的派头来,阿尔贝托先生。”
第860章我拉普兰德,是一个正常人
这样直白的话语,让阿尔贝托一噎。
显然是没想到白釉竟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对于白釉来说,既然已经到了两边都撕破脸皮的时候,就不需要给阿尔贝托留什么说话的机会了。
白釉最烦的就是那种打架之前长篇大论的家伙,他的长篇大论只会发生在战斗的中途,又或者一切结束之后。
胜券在握之前就给自己立flag,傻不傻啊?
思想输出永远在尘埃落定之后。
于是,白釉朗声道:“现在的我不是罗德岛的博士,而是……家族的家主。”
他摊开双手,伫立在散发着热浪的钢铁阶梯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家族成员以及阿尔贝托。
其气场已经变得奇诡,变得凶戾,像是山崖之上俯瞰领地的恶狼。
这就是西西里夫人想要的,一个遵循叙拉古规则的白釉,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意识到,遵循叙拉古的规则,对于白釉自己来说,反而……是更加放纵自己。
别搞错了啊,白釉自己搞暗杀什么的,之前都还是凯尔希用新整合运动瞒着他偷偷搞的。
但是要让白釉搞暗杀,又或者斩首行动,又或者用家族一样的底线去谋求自己的目标的话……
好人毫无下限的话,比恶人更恶啊!
白釉继续道:“以新西西里人家族的名义,萨卢佐家族的家主,我们在这里,彼此对弈,直到一方,离开沃尔西尼。”
随着他的低语,两侧的钢铁再次升腾起来,燃着炽目的红光,化作沉重的波涛,朝着两面的楼宇拍打而去,最终将两侧建筑的窗口封锁了起来,大道中央,只剩下阿尔贝托率领的一众精锐。
白釉目光如炬,抬手,将之前的源石炸弹掏了出来。
在精妙的熔锻之力下,一颗颗炸弹被加热后拆解,一个个细小的零件逐渐融化脱离,但却没有影响到内部的源石结晶又或者高压源石罐。
片刻之后,几颗至纯源石落入白釉手中。
白釉狞笑着,抬起手,将其中一颗源石咬住,咯嘣一声,将其咬碎,化作细碎的粉末,被他吞入腹中。
“我不像你们家族出身的人,总是无所不用其极,正好,总是用权柄打架,也会腻。”
他慢步向下走,融化的钢铁逐渐凝固,化作生出无数枝杈的一条荆棘道路。
随着耳坠逐渐熄灭光芒,白釉也走到了平地之上,双手随便从两侧的钢铁枝杈中掰下两根,掂了掂,就当是有了武器。
手持双刀的拉普兰德也走上前来,与白釉并肩而立。
此时此刻,对面的家族成员们,眼中除了对白釉所展示力量的惊疑不定,还有被挑衅之后的恼火与愤怒。
果然……久居高位,久为上位者的这些家族成员们,被挑衅之后,都是一个样。
分不清实力的差距,分不清现实,只是被挑衅之后就想要冲突回去,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真是帮大忙了。
“诸位,家族的事情,就按照家族的方式来。”白釉抬起手中的钢铁,指向前方。
阿尔贝托面色铁青,静静看着白釉,哼出柳爸ixv坝邻陵洽一个鼻音来。
“白釉博士,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来伪装,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来让你的行为正当化,你终究都是在干涉叙拉古的事务!”
“这件事情,我们……不,叙拉古和罗德岛之间,没完。”
白釉闻言,噗的笑出了声,随后扭头看向了拉普兰德。
微微昂首,眼里带着笑意,朝着阿尔贝托的方向努了努嘴。
大意或许是……嘲笑。
拉普兰德向来是很给白釉面子的。
于是她直接哈哈哈大声狂笑起来,就好像听到了出生到现在最好笑的事情,笑得酣畅淋漓,前仰后合。
这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最终带上了些许微不可查的哭腔,像是掩饰着某种呜咽,和如释重负的怒火。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看向那群家族成员,目光汇聚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她透过模糊的泪光,凝视着那个已经有些色厉内荏的男人,薄唇嗫嚅良久,最终变成一抹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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