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锏扭过头来,只看到白釉满脸的不爽。
来都来了,你又要打退堂鼓?
白釉抓着锏的手,锏随之转过身面对他,他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锏大衣的腰带。
随着拘束柳腰的布带松开,大衣两边自然垂下,白釉顿时瞪直了眼。
锏的衣服里面,嘶……
金色的长发零散着飘落而下,,将大衣分割成竖着的线条,那些发丝同样趁着大衣向两边自然垂落的时候,来到了中间。
白皙健美的身躯藏在细长的金色发丝之后,像是隐匿在金色发丝勾勒出的光幕之后,若隐若现。
顺畅纤细的脖线,源石虫中间自然分出的细嫩胸口,线条明显的腹肌线条……在这本就如同艺术班的健康身躯之上,点缀着大小不一的细小伤痕,这是上次白釉不曾好好注视过的。
白釉的眼神定在了那些伤痕上,挪不开目光。
锏倒是也不避,轻声道:“怎么,很奇怪我有这么多伤吗?”
白釉伸出手,撩开金发帘幕,轻轻触及锏腹部上的一条细长伤疤,这伤疤自上腹的右侧一直延伸到下腹的左侧,痕迹细长淡薄,看得出当初的伤口并不深,甚至已经有许多年了。
“你似乎并不忌讳这些。”白釉一边抚e^r究.霖掺;棋意三君羊摸一边道。
“为何要忌讳?这是我曾经弱小过的痕迹。”锏的声音清冷而平淡,轻声道:“我不在乎谁看到这些疤痕后会说什么,这些伤,只是属于我的东西,其他人的目光与评价,我都不在乎。”
“你以为我是什么?”她轻笑起来:“那种伤疤被人看到,就会质疑自己的魅力,乃至羞耻的人吗?”
“你才没那么肤浅。”白釉答道。
锏似乎对这个答案比较满意,任由白釉的手就这么在自己腹部游走,态度坦然。
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那么你呢?”锏继续道:“你是那种会因为疤痕而感到抵触乃至厌恶的人吗?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我的身体。”
白釉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俯身,用行动证明。
他轻轻张嘴吻在了一道伤痕上,嘴唇顺着伤痕滑动,像是用这个动作去感受这道伤疤所携带的故事。
感受那个“莱塔尼亚的残次品”,在摘得“天生的武者”这桂冠前的暗夜里,所经历的一切。
是挑战强敌的光荣痕迹,还是生死存亡留下的刻印……
锏并不将这些伤疤视作丰功伟绩又或者沉痛过往,她只是带着这些伤疤前行,就像顶着那两个称号前进一样,就像顶着卡西米尔的冠军头衔一样。
只是自己的一部分罢了,无需骄傲也无需羞耻,更不期盼别人因此而垂怜与敬畏。
但是,她不需要,不代表白釉可以不表达。
他轻吻着,道:“我很喜欢,并非是慕残心理什么的,而是看到这样的身体,就好像能切实感受到你经历过的人生。”
白釉话音刚落,就感到一只纤长玉手抓住了自己的下巴,强迫他直起头来。
锏的俏脸映入眼帘,早已蒙上了动情的红晕,一双金色的眸子里是要漾出来情绪,那是满意与欲望的混合。
“这个回答还算叫人满意。”她吐气如兰:“我稍稍对你有些改观了。”
白釉盯着锏的双眼,轻声道:“难道不是因为我舔的很舒服?”
锏的眼角抽搐,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来,抓着白釉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让白釉感到有些疼。
“就凭你现在的这个形态,即使在这个领域没什么经验,我也完全能够胜过你。”锏语气中带着挑衅:“这次可不是什么脱装备的游戏了,白釉。”
她双腿轮换轻抖,将脚上的鞋子甩掉,刷着白釉的下巴让他后退,直到白釉噗通坐回到沙发上。
锏松开了白釉的下巴,站直身子,白釉自坐着的姿势仰望面前这具健美至极的完美身躯,看的目不转睛。
这副身体之上,最吸引目光的甚至已经不是那勾起欲望的部位,而是整个身体在大衣与金发之后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与伤疤,这种极为独特的魅力撩拨着白釉的心弦。
锏微微抬起一条腿,修长紧实的腿在抬起的时候,甚至能够看到腿肉绷紧勾勒出的美妙曲线。
像是动起来的完美雕塑。
细长的脚轻轻抬起,压在了白釉的胸口,强迫他向后靠着沙发背。
锏金色的眸子仿佛在发光,居高临下的盯着白釉,与他对视,仿佛在欣赏白釉眼中的另一个自己,又好像满足于白釉看到自己后的怔怔出神。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啊。”锏轻声道:“看看你这幅发情的样子,看来我之前骂你的完全没错。”
“完全就是野兽。”
“好了……坐好,白釉,这一次,主导权在我这里,毋容置疑。”
第575章黑貌似来的不是时候
今天傍晚,锡兰应付完了哥伦比亚的各方压力,来到了罗德岛住宿的酒店,准备找凯尔希商量一下火山新医药厂的事情。
黑也跟着来了,关于阿尔图罗的事情,虽然白釉没有告诉她,但她隐约知道了点什么,或者说,理解了白釉当时的话语。
因此,也跟着来到了酒店。
锡兰在门口遇到了w。
w打量着锡兰,看了她几眼,抿着嘴让开了位置。
罗德岛的人,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喜欢自己。
锡兰有时候会这样觉得。
尽管罗德岛的大部分干员都见过这位道尔科斯家的大小姐,并且表现出了极高的友善度。
但锡兰还是能够感觉到,罗德岛之中,有少数几个人对自己保持着警惕,那种警惕是带着善意的,却也随时会转化成恶意。
这让锡兰觉得费解,不知道这少数几个人的敌意来自于哪里,就比如那个叫w的萨卡兹雇佣兵,她对自己很友善,但总是有意无意的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包含着审视,像是在拿她跟自己心里的什么人做比较。
真是奇怪啊……
进到大厅之后,锡兰看向黑,道:“黑,我去会议室找凯尔希医生,你要去找白釉博士的话,听凯尔希医生说,这个点他应该在自己的房间。”
黑点了点头,道:“小姐,我不用跟在你身边吗?”
锡兰放心的笑了笑道:“这里可是罗德岛把控的酒店,现在的汐斯塔,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吧。”
“放心吧,不过是跟凯尔希医生谈谈医药厂的规划,还有……”锡兰眨了眨眼:“我得问问,怎么才能帮你安排治疗矿石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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