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呆住了,年嗤笑一声。
“一个两个的,光会嘴上功夫。”
“我开玩笑的啦,呵,不过是去收尾而已。”
酒店之内,前台的司岁台女暗桩,看着眼前的报单留下一滴冷汗。
在龙门大闹一场的后果……全都要司岁台出钱?
上,上面真的会答应吗……
第373章跟她比怎么样?
每个岁之碎片的名字,恰恰就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以年为名的她,最怕佳年时的爆竹声,最怕一年消泯,自己在乎的那些东西便距离自己更远了一步。
以朔为名的他,最怕将士们折戟沉沙后,独留自己在世间,只能道一声“止戈为武”
以夕为名的她,最怕朝生夕死的人们一个又一个给了她唯一的真情,却只能活在她勾勒出的虚幻画界之中,不分昼夜。
以令为名的她,最怕自己被一道道命令束缚,无法自在逍遥的做一场长梦。
又是跨年之日,年最讨厌的日子,所以,她选在了这一天向白釉讨要一个说法。
并且,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说到底,她放的水太多了,甚至就连时间,也刻意选在了白天而不是跨年夜。
因为,她不想错过罗德岛的跨年晚会。
在这一点上,看起来无比坦荡飒爽的年,意外地有些傲娇。
中午,由于罗德岛现在还是戒备状态,龙门又全城都在混乱之中,三人此时没地方去,因此,年便带着两人来到了龙门的下城区,在没有近卫局巡逻的巷子里找了间味道不错的老店。
三人进到圆桌小包间,分开坐在了三个方向,年熟练的点了些招牌菜,笑道:“这里的川菜最正宗,就连辣椒都是每个月从尚蜀那边运来的,你们肯定喜欢。”
说完,她将菜单递给了炎熔,道:“有想吃的就用终端下单好了,这里的服务员很忙的,之后上菜的时候才会来。”
炎熔一边翻看着菜单,一边吐槽道:“这一上午过得可真不现实,也太混乱了。”
“一觉起来龙门大乱,赶到近卫局接到你的通信,然后过关斩将的来到钢厂,跟神明战斗……然后现在又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哈啊……好怪。”炎熔犯了个白眼:“不愧是你想出来的谋划,年,真的是烂片。”
白釉刚想说话,却感觉桌下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
白釉一愣,扭头看向年。
年正含情脉脉的看过来,脸上飒爽的微笑里夹杂着些许欲望,眯起眼睛,朝着他比划了一下手指,示意他不要出声。
年那藏在桌布之下的白皙美腿,蹬掉了一直束缚着双脚的长靴,轻巧的张开足趾,用足趾为自己的双脚脱下袜子。
作为神明,年的肌肤白皙到仿佛透着粉光的白瓷,那根根分明的足趾也如此温润如朱玉,白里透红。
她缓缓伸展双腿,用足尖轻点白釉的大腿,脚趾尖的圆润指甲,轻佻的抚弄着白釉的身体。
白釉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正惊叹于菜单上的菜式几乎全是辣椒的炎熔,又看向年。
“抱歉我实在忍不住”的表情,脸颊微红,温润的双足在白釉的腿上架着,一寸一寸的朝着裤子中间挪去。
最终,粉白色的前脚掌,狠狠摁在了裤子上。
感受着白釉的炽热,年有些兴奋,双眼一亮,似乎很得意于白釉如此轻易被她撩拨到兴奋,嘻嘻一乐。
“你笑什么?”炎熔抬起头来。
“没事啊,一想到我是在跟你们两个一起吃饭,我就很开心。”年手肘撑着桌面,手托着下巴,“感慨一下罢了。”
炎熔被她说的不好意思,红着脸继续看向菜单,道:“这没什么的,交朋友而已。”
她继续开始挑菜,一边看菜单一边在终端上下单。
而年,则继续用自己软糯的足底摁压着白釉的身体,就像是为他做一场按摩似的。
白釉悄不声将一只手伸到了桌子底下,捏住了年的脚丫。
年惊了一下,随后露齿笑着,斜眼看着白釉,脸颊红红的。
眼神直勾勾,透着媚意与飒爽,很难想象这两种气质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脸上,但年偏偏做到了。
那种豪爽的大姐姐正偷偷摸摸挑拨你的欲望,以此为乐,甚至深感自豪的模样,真是勾人心魂。
白釉赏玩着年的脚丫,年的脚细嫩纤长,足底的肉软嫩,透着糯感,透着美味的粽子似的柔软。
她的肤色也是加分项,作为神明,年的肤色白皙得很,虽然透着一股粉意,但仿佛透着晶莹光芒的完美肤质,简直让人想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一遍。
就这样,在炎熔点菜的时候,白釉一边用年的脚取悦自己,一边盯着她那满是春情的脸看个不停。
最后,在炎熔快要点完菜的时候,年另一只手挪到了身侧,勾引着白釉的目光。
在确认白釉的目光挪过去之后,年的手拉扯着白色的大衣,遮住来自炎熔那个方向的视线,然后,在白釉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她的手慢慢挪到了那红色的胸衣上。
年在那件白色大衣之下的穿着很是清凉,红色胸衣配白色热裤,在这样的寒冬这样穿简直是看不起天气,毕竟是神明。
此时此刻,她那彩墨一般的手指轻轻卷动红色胸衣的下沿,布料被她一寸寸的卷了上去。
直到……源石虫核心啵的一下,蹦了出来。
简直是艺术品,完美的尖端,艺术化身一般的精妙细节。
就在白釉看呆了的时候,年赶忙将胸衣放了下去,然后,用口型对着白釉比划道:“跟她比,怎么样?”
这里说的她,毫无疑问,就是炎熔。
毕竟,年之前就能闻到炎熔那来自裹胸布之下的,浓厚的属于白釉的味道。
白釉咽了口唾沫。
此时,炎熔道:“辣子鸡点一个吗?我感觉好像还不错诶。”
白釉赶忙点头,接腔道:“尝了才知道,嗯,得要尝一尝才行。”
年那种笑容中的揶揄愈发明显,她的足趾轻轻踩在白釉的裤子上蔫了蔫,意有所指道:“那就来尝尝好了,反正,我是很有自信的啦。”
“我是说,对这家店。”她在只有白釉看得到的角度,伸出手指,用指尖隔着胸衣戳了戳核心的位置。
仿佛要将那隔着胸衣也可能看出来的膨起,硬生生摁下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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