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会还给你的。”拉普兰德盯着德克萨斯的双眼。
德克萨斯双眼中的怒意变成了怯懦,甚至是……恳求一般的软弱。
“别动他,拉普兰德。”德克萨斯低声说道:“他的死亡,我们任何人都承受不起。”
“…??肆f八…千万不要,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从未听到过德克萨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有些震惊的盯着她:“你……你的语气,你在求我?”
“这个少年竟然能让你这么在乎,能让你……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再次愤怒起来,刀死死架在白釉的脖子上,怒不可遏:“他有什么好的,能让你低头,能让你称为首领?!”
“你想让他一个外人,带着你回到叙拉古吗?!切利尼娜!回答我!!”
“……够了,你今天不正常,对,一定是酒喝多了!”
拉普兰德后退几步,将白釉一脚踹进了街边停着的车里,回过头,指向德克萨斯。
“等你酒醒了我再把他送回来!”
说完,她毫不迟疑,钻进车里立刻打火挂挡起步,直接离开。
正在与德克萨斯对峙的卡彭和甘比诺听到引擎声,一愣,扭过头。
“……我们还没上车啊,我们还没上车!”
几个小时前还在内讧的两人,在被拉普兰德暴揍一顿后为了活命,只能选择和好并且听命于拉普兰德。
没想到这效忠还没两个小时呢,自己家大姐头,就跑路了?
甘比诺和卡彭也知道光靠两个人打不过德克萨斯,赶忙扭头跑路。
怅然的德克萨斯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桌前朝外望去,汽车消失在街角,冷风灌进屋子里。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白,白釉被抓走了,怎么办?
拉普兰德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搂着白釉闻来闻去。
活像一只嗅闻家族里的后辈,想要记住味道的雌狼。
“嗅嗅……喂,你身上一股什么味道,这么香,嗅嗅……好闻!”她的尾巴摇来摇去:“光凭味道,你就能在叙拉古成为明星诶。”
白釉的脸蛋被她一顿乱揉,无奈道:“你开车好好看路行不行?”
“少废话!”她掐着白釉的脸蛋:“搞清楚,你现在是被我绑架了!”
“是是是对对对……”白釉挣扎着开口:“伟大的离群孤狼拉普兰德,我被你绑架了。”
“你这家伙知道我?”拉普兰德好奇道。
“了解不算多吧,我知道你跟德克萨斯相爱相杀。”白釉回道。
“相爱相杀?不不不,我才不爱她。”拉普兰德不犯病的时候,耿直的像是脑袋缺了根筋:“我只是舍不得杀她罢了。”
“像我们这样一无所有的孤狼,要珍惜彼此才对,我是这么认为的。”
“但作为狼怎么能不去互相撕咬呢?”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啧……因为离开了家族没有任何目标,所以只能一直挂念着德克萨斯。
拉狗,你挺可怜的嘛。
白釉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拉普兰德按着他的脑袋,嗅闻他发间由于一晚都在奔波而散发出的皮脂味。
白釉的身体,即使几天不洗澡也只会有那股好闻的气味,白釉的身体,本质上就是为了诱惑生命而进化的。
男魅魔本魔了属于是。
拉普兰德一边大大咧咧的闻着白釉的味道,一边带着他来到了自己在龙门的落脚点落蹄州附近的一处废弃仓库。
从仓库外的街道远眺,甚至能看到不远处罗德岛的旗杆。
怎么说呢,就在罗德岛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拉普兰德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用绳子捆着白釉的双手,领着他走进了仓库里。
仓库里的装潢简单极了,就被简单的隔板分成了几个区域,连张床都没有,地上只有一个老旧但干干净净的弹簧床垫。
飒爽的白狼也不怕白釉跑掉,哼着小调,从兜里拿出两个东西。
那是之前德克萨斯扔到她脸上的两个废弃源石刀柄。
她将两个刀柄扔到桌子上,扭过头看向被捆住双手的白釉,招招手道:“去,坐床垫上去。”
啊?进展这么快的吗?
明明才见第一面吧!
白釉怯生生的坐在了床垫上,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装的,还有胆怯装的。
“别这么怕我,我是不会杀你的。”拉普兰德解释道:“我只会对敌人残忍……不过,你的味道很好闻,不算敌人!”
她来到床垫前,随意的抬起脚,脱掉了靴子。
她的靴子上方开口很大,通风性能比德克萨斯好太多了,因此一双苍白的美脚从靴子里解脱,没有任何异味。
白嫩的脚趾踩在床垫上,她来到白釉身后,盘腿坐了下来。
然后双手猛地一拢,摁着白釉的脑袋靠到了自己面前。
白釉心里一惊:“你这个姿势……好像要把我脑子撬开吃掉似的!”
“哈哈哈哈哈!你被绑架还能这么幽默真是太有趣了。”拉普兰德被他逗笑,双手按着白釉的脑袋,向自己胸前一摁。
白釉的脑袋向后靠,顶在白色的短衣上,能够隔着衣服感受到拉普兰德胸前的q弹。
你们家族出身的人,好像发育都还挺正常的喔?不小嘛。
白釉用后脑蹭了蹭,拉普兰德却毫不在意,低下头,又开始在白釉头顶闻来闻去。
“嗅嗅,真香,嗯……好棒的味道,你这家伙就是靠体味来诱惑德克萨斯的吗?闻着这味道……感觉心里都慢慢平静下来了,喜欢,真不错啊你这家伙……”
拉普兰德小声嘟囔着,身后的尾巴摇个不停,对于自己的心里想法无比忠诚的她,简直是本能的代名词。
而沉溺于本能的女性碰上白釉,那还能有好吗……
第176章欲望耀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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