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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罗德岛的白釉,困得不行了。
这副身体确实功能强大,但是挨不住他这几天一直在高强度搞事情,在切城这几天,费玲.梦轳迩?似扒?四心费力到了极点。
从联络龙门准备后手,再到策反柳德米拉和霜星,再到后来的策划整件切尔诺伯格事件,就连给w通过糖果布置那一连串的计划和任务,都耗尽了白釉的精力。
柳德米拉不是第一次到罗德岛,因此倒显得悠然自得,一回来,还跟医疗部的干员打起了招呼。
但霜星是第一次踏上罗德岛的土地,本就性格清冷的她显得有些拘谨,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白釉打了个哈欠,跟几个干员报了声平安就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尽管很思念他,但看到他那明显的黑眼圈,阿米娅也不忍心打扰他。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阿米娅干脆拉起了霜星的手。
“霜星,博士之前倒是提到过你呢。”阿米娅一边带着霜星参观罗德岛,一边说道。
“之前?多久之前?”霜星好奇起来,她跟白釉相识也不过就是这两天的事情,而这两天,白釉根本没有离开过切城。
“唔……就是当初我们离开切城之后啊。”阿米娅微笑着,白釉的归来令她很是开心:“那时候,博士就在处理文件之余,念叨过整合运动的事情,还提到过你。”
霜星有些好奇了,难道白釉从那么久之前,就惦记着自己?
“……他都说了我些什么?”
阿米娅回忆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她惊疑不定道:“博士他说……他要救你,还说,嗯……还,还念叨过你的一些,一些事情。”
她的目光时不时撇一下霜星的脖颈和大腿,霜星的大腿上,能看到一些红中泛青的痕迹,那是……白釉抱着她做时太过用力留下的。
脖颈则被围巾裹了起来,之前白釉留下的痕迹还没消下去,霜星可不敢摘。
阿米娅则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那天,白釉一边赏玩她的黑丝玉足,一边处理文件,那时候就念叨过什么要养两只兔子什么的,那天自己还气鼓鼓的踢了他几下。
提到的另一只白兔子,果然就是这家伙吧?
阿米娅咽了口唾沫,打量着霜星。
而霜星则想起另一件事,在切城的时候,白釉曾经抚摸着她满是红痕的大腿,说这双腿穿白丝一定很好看,左边黑丝右边白丝,那就完美了。
当初霜星在余韵之中疑惑要怎么一边白丝一边黑丝,难道要一条腿穿白色一条腿穿黑色,来个混搭?
现在,她看着阿米娅的黑丝细腿,明白了一切。
两人各怀鬼胎,开始在罗德岛心不在焉的闲逛,在这个过程中,霜星终于算是见识到了为何罗德岛会被感染者称为救星。
这里实在太和谐了,由于一个过于宏大的目标,来自不同国度不同种族的人们于此聚集交汇,这些人哪怕是食堂之中打饭的大妈,都知道罗德岛的目标有多么的伟大,因此,种族之间的隔阂几乎不存在,即使有,也不过是无伤大雅的互相调侃。
她还从未见过拉特兰的萨科塔人,会跟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人合得来。
但是在罗德岛,切实存在着。
“能天使小姐,听说你是品尝苹果派的行家,请你尝尝我新做的营养苹果派吧!”芙蓉端着一个小盘子匆匆走过。
“芙蓉小姐……我才刚出完任务回来,请让我休息一下吧!”能天使尴尬的在前面快步走着,脚步匆匆。
……嗯,可能倒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融洽。
“……霜星小姐,岛上开着暖气,难道你不觉得热吗?”阿米娅突然出声道。
霜星闻言,恍然感觉确实如此,她刚恢复体温不久,身体还是由于源石技艺的原因有些发凉,但已经回到了正常人的范畴,此时深入罗德岛之后,确实感觉身穿厚重的斗篷有些发热。
“多谢关心,阿米娅,我……能在这里脱掉斗篷吗?”
“当然可以。”阿米娅微笑。
霜星缓缓卸掉自己的斗篷,长出一口气,斗篷之下虽然仍是冬装,但至少没那么厚重。
“你的围巾不用摘掉吗?”阿米娅双目炯炯有神的伸出手,拽住霜星围巾的一角。
霜星顿时红了脸,连忙道:“不用了,不用,我这样就没问题!”
尽管她赶忙护住了围巾,但凭借着刚刚那一瞬间,阿米娅已经看清了霜星脖子上的情况。
那上面,是牙印与吻痕,整个脖子前后都是,甚至就连后颈都有牙印。
就像是被人骑在身上,像是野兽一般啃咬她的后颈。
那牙印,光是凭借大小,阿米娅就能认出来自于谁。
第94章w,你救了我
就在博卓卡姒q与诗怀雅进行接洽,阿米娅带霜星参观罗德岛,柳德米拉回医疗部如同回到快乐老家的时候。
一个灵巧的身影,偷偷潜入了罗德岛本舰。
w哼着轻快的小曲,摇着尾巴,在罗德岛之中闲逛,熟练的绕过了本舰内的各个暗哨,没有任何人能发现她的踪影。
身处罗德岛之中,一切都是如此熟悉,w甚至感觉回到了曾经,只不过,一旦她有了这样的想法,下一刻又会被仇恨所吞没。
对博士的恨意,依旧在心中膨胀高涨。
她顺着记忆,来到了博士所在的房间,想要撬开房门,却发现房门压根没锁。
搞什么?你真的失忆了,是吗?就连房门都不锁了,明明以前的你小心到一定会将房门反锁。
她蹑手蹑脚推门而入,然后将门反手锁上,打量着眼前的休息室。
相比于以前的干净整洁到不像个人类,现在的博士房间,显得充满了人情味儿。
当初为了庆祝博士的回归,干员们送了很多礼物,巫恋等小姑娘一起买来了个超大的玩具熊,堆在沙发上。
临光送上的墙面挂件,上面刻着卡西米尔的图案,与另一面墙上芙蓉等资深干员送上的手绣罗德岛标志相呼应。
墙角摆着安德切尔做的雪橇,或许是跟卡缇那份一起做好的。
待客桌上摆着的各种小摆件、窗户上不知被哪个干员恶搞贴上的窗花、门框上粘着的出入平安小标志、还有床边墙壁上挂着的一个个挂牌……
房间温馨到让w想要作呕。
看起来像一个充满童趣的房间,像一个年幼的孩子接受着来自伙伴与家人们的祝福,那一件件礼物就代表了期盼与喜爱。
他是被爱着的。
一想到这一点,w就觉得心中的愤怒无法掩盖。
为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这家伙闷头睡了这么久,抛弃我们这么久,犯下了那么大的错,一回来,就会受到欢迎,就会……就会被大家所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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