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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对于他而言,他两个都不信,就算小芭内再重复几遍他是需要帮助,凛光都不会相信半个字,还不如小芭内直接告诉他,这就是想要教训他跟甘露寺的关系太亲密了更值得信赖一点。
但不论原因到底是什么,结果是不会影响的,凛光现在需要面对的事实就是,小芭内将他留下来了,用的理由很正当。
虽然观看炭治郎训练的过程是很枯燥的,但说实话,接替小芭内的工作去和这群人交手,还是很有意思的。
殴打罢了,就算是凛光也可以轻松做得来。
唯一需要注意的只是手下留情,不要真的敲断了谁的骨头,也不要瞄着别人的脖子去挥刀。
虽然凛光一直对于小芭内留下他的理由有所怀疑,但当这里的人随着训练逐渐减少之后,凛光还是获得了一份迟到的允许,一个允许他前往下一站的口头车票,负责将他带过去的是这两天才终于勉强通过考核的队员,才挨打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终于有了些进步,而被小芭内放过的幸运儿。
“所以真的不是因为我和甘露寺离得近你才特意留下我的吗?”
凛光钻进被打开的箱子,还是忍不住转身将脑袋探出来,朝着站在一边看向这里的小芭内询问。
“只是因为缺人手而已。”
小芭内依然回答的毫不犹豫,对方一边说着就一边走过来,将他的脑袋推进木箱里,顺手就将那扇木门合了个严实。
大门被关进,凛光感受到箱子被抬起,有人小心的抬起,又小心的背在身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箱子大幅度的倾斜,在凛光想明白为什么之前就先得到了答案。
“感谢柱的教导!”
“快滚吧。”
几乎是同样无情的驱赶。
倾斜的箱子恢复原本的角度,凛光在箱子里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服的角落靠着,抱着胳膊蜷着腿,掰着手指思考着小芭内之后会是谁。
头顶沉闷而洪亮的声音打断思考,凛光下意识抬头,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能猜想是有人用力的用手掌拍打了头顶的那块木头才对。
“还有你小子,不许再跟甘露寺套近乎了。”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的木板缝隙传进来,明明是人类的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鬼才有的低语,凶狠又恶劣。
嗯......
所以果然是因为他和蜜璃走得太近才会被小芭内故意留下来当了几天老师呢,要不是他自己找到了乐子,谁知道这家伙还要故意扣着自己多久。
箱子在摇晃,头顶是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的烈阳,靠在背后的木头上,凛光轻轻打了个哈欠,是有点熟悉的额感觉,却又和记忆中的画面并不全然相同,于是感受也出现了偏差,哈欠并不是因为困倦,是因为无聊,身后的人跟自己隔着一层木板,却安静的不得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也许是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怕打扰到他,又或者对方本就是更安静的类型,谁知道到底因为什么,总之凛光觉得安静的有点无聊。
摇晃的幅度也不太一样,炭治郎背着他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平稳而有节奏感的幅度像是摇篮,像是湖面上漂泊的小船,但身后人却不相同,步子依然迈的平稳又富有节奏,毕竟是训练过很久的人,早已经知道该如何保持体力的更持久的奔跑,只是对方奔跑时显然并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身后的箱子,上上下下颠簸的幅度让凛光感觉更像是被野狗叼走的装在盒子里的糕点,只是盒子没那么大,他又没有糕点那么小,撑开的双腿卡在两侧的木板上,靠后的身体抵在背后的木板上,任凭箱子摇晃颠簸,他至少不会因为飞起的弧度磕到脑袋。
但确实称不上是一场愉快的旅途。
希望能早点结束。
祈祷是存在局限性的,尤其是对于未来的一切并不知晓的时候,祈祷有时候反而会成为一种促使祈祷者奔赴更糟糕未来的催化剂。
用更容易理解一点的话来讲,在箱子里的凛光因为不知道之后会是什么,而只觉得现在并不好受希望这趟旅途可以早点结束,但当他真的被放下,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熟悉的嗓音时,他又觉得,也许就那样多颠簸一会儿也不错,说不定对方就能将自己带去更远一点的归途,或者至少是别的地方,而不是这里。
“哟,小子,几天不见,又这么没礼貌了?”
被小心放在地上的箱子,立刻就被这里的主人注意到,不同于‘邮差’的小心谨慎,扛着刀的男人走上前,随意地朝着箱子踹了一下,木箱在惯性下倾斜,又因为箱子里的重物而不至于就这样倒下,稍微倾斜了一些就重新晃回了原点。
“而您也是,几天没见,比之前更失礼了呢,不死川先生。”
第260章 热血笨蛋
谈不上礼貌的问候当然只能得到同样不能被称之为温和的回应,凛光没有生气,却也谈不上开心,男孩用着稚嫩的嗓音轻飘飘的给男人落了罪。重新在地面站稳的箱子被从内侧推开,从完全敞开的木门之后探出脑袋的是声音的主人。
“这就是您迎接客人的方法吗?不死川先生。实在是‘热情’啊,让我都觉得受宠若惊了呢。”
凛光从地上站起身,悠闲的伸着懒腰活动僵硬的身体,轻松自如的态度就好像是在自己的家里而不是别人的地盘,流浪的野猫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爪子踩在了属于猛虎的地盘。
“我这边才是,能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才觉得惊讶呢,还以为你的小脑袋里完全是空空如也才对,现在看来还是稍微有点东西的。”
显然,这片地盘真正的主人就不如闯入者一样轻松了,在对方踏入房间的瞬间就无意识变得犀利的目光,不自知皱起的眉,脸上硬扯出来的笑,额头上脖颈侧向外暴出的血管脉络,肌肉紧绷的手臂,紧握刀柄的手掌。
即使姿势看起来像是并不在意的懒散,但落在肩膀上的木刀甚至都没有半点晃动,是需要用足了力气才能有这样的效果,眼睛所能捕捉到的每个细节都向凛光宣告着无声的讯息。
不死川正气的不轻呢。
只是问题在于,为什么?
不死川为什么看起来完全是气冲冲的状态,好像下一秒就会提着那柄没办法干掉他的木刀冲过来,试试能不能用木刀靠力气敲断他的脖子。
但凛光试着回忆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关于不死川的画面,似乎,全都是这样,不死川好像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开心,什么叫做放松,那张脸总是挂着狰狞的笑容,出口的言语半点不客气,说话的嗓音也总贯彻着莫名的沙哑,像是在和人吵架。
所以应该不怪他才对。
“好歹也活了那么多年,要是什么都没学会还只用脚打招呼,听起来也太糟糕了吧。”
于是回望着不死川的凛光,坦然的迎接着那双眼睛的注视,学着对方的样子将一只手插在腰侧,试着让自己表现的更轻松更友好。
“你小子......真有胆量啊......我看你这家伙一点都不需要休息,那就先来和我练练手吧。”
似乎事与愿违。
绝对是事与愿违了。
不死川怎么看都不像是轻松地样子,也和友好半点不沾边,挥舞的刀刃带着风声,不只是因为挥舞的够快而撕裂了空气,刀刃擦过面前的时候,不像是单薄的木刀划过,更像是猛兽的利爪掀来,比眼睛能看到的范围能宽,威力也显然更惊人,只是躲闪的幅度稍微小了一点,无形的风就真切的撕碎了袖口的布料。
“看起来不像是要和我练习,完全像是要将我剁碎呢,不死川。”
凛光轻巧的在地上跳跃,一下接着一下挥舞的刀刃从来只是从他身边经过而不能真的戳碰到身躯,那把被他拎在手中的木刀也只是随意地垂落在身侧,跟着身体一起躲闪。男孩从来如此,对于玩闹的兴趣远远大于对拼死战斗的兴致,即使不死川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单纯的练习,他也依然很难真的集中注意力去战斗。只是不断的后撤,不断地躲闪,看起来似乎稍显狼狈也只是因为注意力还没完全被拉回。
“好生气的样子,为什么?”
不死川没有回答他的询问,男人似乎专注于战斗中,攻势越发激烈,但刀刃最终只会不断地落空,像是之前那样划破了袖子的状况也没能再发生第二次。
“别像个泥鳅一样一直躲来躲去的!拿起你的刀朝着我攻过来!”
气势十足的咆哮似乎也像是一阵飓风迎面撞过来,凛光抬起手夸张的揉了揉耳朵,又顺势后仰躲过再一次的挥斩,不可逆转的重心降低似乎是可乘之机,凛光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挥舞出去的刀刃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一次来到面前,但还是顺势后仰,用空闲的手掌支撑地面,一个迅速的后手翻接上一个空翻就将距离拉开。
“听到了听到了,即使不用那么大的嗓音我也可以听得很清楚,我只是活的比较久又不是变成老头子了,请稍微小点声好吗,不死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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