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凛光很清楚除非童磨准备把脑袋摘下来给他玩,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踹断那颗脑袋的话。
“至少下次我会记得捂住他的嘴。”
凛光在放弃抵抗和把对面干掉之间选择了折中的方案。
“也行,你堵住他的嘴,我帮你打碎他的脑袋。”
“那会溅我一脸血的吧。”
凛光抬起头看向猗窝座。
“那你可以亲自打碎。”
猗窝座看都没看他,只是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
“......”
算了。溅就溅了。
总比打不碎要被童磨嘲笑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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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门隔开的不仅是半天狗和凛光,还有猗窝座的冷静和从容,以至于那份在无惨面前从未展露过的……“开朗”都被放出来了。
凛光有自己独特的本事,是与大多鬼不同的独特。
半天狗不喜欢和别人合作,如果一定要合作也是分头行动。对于这种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戒备的人,接受一个不归自己管的独立个体,并不容易。
所以无惨对于半天狗不接受凛光一事,是有所准备的。实际上无惨也做好了要长期磨合甚至凛光直接被开除半天狗家户籍的准备。
但意料之外,他融入得很好。半天狗现在基本将他当做“自己人”看待了。
这次的汇报都不再提及凛光的安置一事。
男孩儿喜欢猗窝座。这是很轻易就能得到的一个结论。
不论是跟对方说话时更为高昂的语调,还是脸上更为常见的笑容,又或者言辞举止间不经意的偏爱,都在证实着这一结论。
而最近,他有了个新欢。
孩子需要玩伴,尤其是年轻的,活力充沛的孩子。
所以凛光会有个新朋友并不奇怪,无惨的好奇另有原因。
为什么会是半天狗。这才是无惨好奇的部分,但现在观摩了一场猗窝座言传身教的现场,困惑得到了解答。
能有一群人陪着玩当然比被一个人玩要有趣的多。
而如果一群人里又有准备玩他的,那当然肯定是选愿意陪他玩的。
说起来,虽然实际年龄无从考据,但就看外表,憎珀天......看起来确实是比猗窝座要小。
所以其实是也更倾向于年龄相近的吗。
——————
憎珀天是不同于半天狗家任何一位成员的存在。
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点大抵是对于老头的那种保护欲,但凛光认为那属于血脉的附加产物,和他对于无惨的拥护相似。有所不同,但相似。
而排开这点,憎珀天和喜怒哀乐之间的区别,就更明确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机谈不上合适。
凛光的运气不好,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不好,尤其在面对猎鬼人的时候,这种糟糕的运气就会到达一个极点。
他擅长的是猫捉老鼠,但擅长的是当老鼠,而不是捉老鼠。所以半天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怀里没了影,而周围都是猎鬼人的时候,凛光感受到了命运对他的眷顾。
就逮着一个人霍霍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公平?
凛光一边寻找着半天狗的身影一边躲避着那些被可乐扇飞或是被哀绝横打出来的猎鬼人。
黑死牟曾经告诉凛光,他最擅长的东西,也会成为他的阻碍。
这句话的本意也许并非如此。
但当猎鬼人正正朝着他飞来的时候。凛光觉得黑死牟不愧是黑死牟,连这种事都能早有预料。
藏的太好不算好事,至少让队友都没注意到他到底在哪儿不是一件好事。
说起来,猗窝座是不是也干过这种事?
凛光后跳着躲开人肉沙包,没有缓冲的猎鬼人狠狠砸在树上,骨头断了,但气没断,男人看到了他,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半天狗。
命运弄人,也弄鬼。努力找的时候找不到,不该出现的时候就这样出现了。
这句话对于两方都适用。
因为太弱被误认为是人类而没有被盯上脖子,和立刻被盯上脖子而仓皇躲闪的半天狗。
到底谁更惨一点,凛光不确定。
他没有反驳猎鬼人的言辞,也没有半分反抗的迹象,老老实实的呆呆站在一边,像是被吓坏的孩子。
直到那把举起的刀将要挥下,才从静到动一瞬闪过去将老鼠一般大的老人护在掌心。
刀刃砍在坚硬的地面,火花四溅,猎鬼人迷茫而愤怒,进而朝他咆哮。
“你在做什么!那是恶鬼!快把他放下!那四只鬼就算被砍掉脖子也不会死!但这只就不一定了!”
日轮刀再度举起,凛光看着那把刀缓慢的眨眼,如果被砍到,脖子一定会断,他毫不怀疑。
“好消息是,你说的很对......坏消息是,我说好了会保护好他。违背诺言,是不礼貌的行为。”
凛光缓慢的后退,视野中心是猎鬼人握紧刀柄,余光观察着周围,他在寻找撤退的路线,同时用言语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如果你执意包庇恶鬼,即使是人类,也会被斩杀的,小家伙,如果是被鬼威胁或者欺骗都没关系,放下他,我们会保护你的。”
喜怒哀乐被更强的猎鬼人牵制,他得自己跑,这是他最擅长的,没关系,一个猎鬼人而已,打不过总不至于跑不过。
“说实话。我不想被砍下脑袋,也不想看着他被砍下脑袋......或许您可以放我离开吗。我保证立刻就消失。”
凛光收回分散的注意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太遗憾了,小子。我不能放走恶鬼。”
脚掌踩踏在地面后蓄力的摩擦声清晰,凛光缓慢的吸了一口气,追逃一瞬展开。
人类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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